胡歌和吳秋正在一旁擔心,劉老再這麽鬧下去,咱三接下來的日子,可是比以往更難過了,可此時,班主任停止了責罵,面前的男主的身體微微顫動,他站在面前一看,只見面前這位面容清秀的男孩已經雙眼紅腫,淚流滿面,仔細還可以聽見他的抽泣聲。
班主任此時內心糾結,其實也沒那麽嚴重,知道錯就好了,對不起,只見男主身體無力的跪下,沾滿了淚水的雙眼,是無盡的空洞,空洞中,那張溫柔的臉龐離他遠去。
之後,男主趴在地上,四肢用力的抱著後腦,本來想忘記當時的言語溫柔,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辦公室傳來淒慘的哭泣聲。三人在此時都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但她已經永遠隻存在於他們的回憶中了,三個大男人,當初在偵探界叱吒風雲的三位大人物,卻在此時像個迷路的孩子,見不著自己依賴的母親似的,這場面引來全班同學的圍觀,走在最前的是顏末,她只知道眼前對學業心不在焉的男孩日子過得舒適,卻不知他內心的痛楚,男主抬頭看向教室外,人群中出現了那道身影。還是熟悉的面孔與笑容,他向室外狂奔而去,校導主任來了,你看看!劉老師!你教的學生像什麽樣?不承認錯誤在那裝瘋賣傻?他話音剛落轉身正準備批評剩下兩人,吳秋那沾滿血的拳頭已經讓他人事不醒了。
天空烏雲密布,一個男人在雨中哭泣,暴雨讓他分不清臉上的淚水與雨水。只是那一響雷,應該是老天爺對這位悲慘男人的感到痛心吧。
醒來時,自己已經在潛龍社的休息室了,緊靠著床的椅子上放著一碗粥和一張小便條,起來的時候不要忘記吃早餐,粥涼了的話記得加熱一下,這幾天天氣降溫,不要著涼了——顏沫這兩顆字始終印在了他心裡,可是他沒有辦法。被微波爐加熱的皮蛋瘦肉粥,拿出來喝時差點把他舌頭給燙壞,男主詢問著社裡的保潔阿姨昨晚發生了什麽,保潔阿姨才想起來問候俞晴,說道:沒事吧?昨晚我還沒下班的時候看見胡處長和吳幫忙拖著喝得不醒人事的你到這裡,喝得多不說,最讓我無奈的事你吐的滿地都是。
俞晴感覺非常的抱歉說道:那就抱歉又讓你重新打掃一遍了。那阿姨說道:不是我打掃的,是和你們一起到這裡的小女生打掃的,那姑娘長得還真清秀,我是下班後把胡處長和吳幫辦的衣服拿去洗了,你是吐了,他倆就遭罪了。
年輕人,不要怪我這老太婆多嘴,酒少喝點,不然你以後肯定會後悔的,就像我家老頭子一樣,我先去工作了,你先休息吧。
男主端著那碗粥四處遊蕩著,因為還沒有正式重啟,除了保潔阿姨以外,很少有人來,從走廊的盡頭一眼望去,地上的大理石地板如同清澈的洞庭湖一般,他仿佛看到了顏末拿著拖把和掃帚把這裡的哦吐物清理的乾淨,辦公室裡的紅色座機似乎移動過位置,那就說明她昨晚用座機打了電話,就是給學校請假,桌子上那碗粥,是她在凌晨時幫他買的,處理好一切後,她就走了,這一切都說明她昨晚沒有離開過這裡。
回到了他與胡歌同居的房子,胡歌還是一如既往地,在電腦上看一些奇怪的東西,喲,酒醒回巢了?昨晚是怎麽回事?你全忘記了?也難怪,三瓶茅台酒被你像喝白開水一樣吹完了,你記得昨晚的事真是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