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吳秋在趙處長的帶領下來到了案發現場,市中區興文博物館,這從修建起一直到現在足足有二十年的時間,二十年的風平浪靜,偏偏在這一天飛來橫禍,一進門就看見博物館館長坐在椅子上抽泣,身旁有一名女工作人員在安慰他,遠處有一名看起來至少有48歲的保安過來接待他們,這裡說話有點不太方便,我們到外面去說吧。
博物館保安為他們講述了案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在一個星期前,我們博物館的文物,名叫白虎怒瞳的寶石不見了,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博物館開業以來唯一一次被盜走文物,可想而知這對我們館長的心靈帶來了多厚重的打擊,所以也請各位見諒。看著眼前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在看看裡面那為最多也就二十多歲的鮮肉經理,請問你是多久來這裡工作的,胡歌開口問道我在10年前開始到這裡來工作,你們館長可是服用了秦皇的不死仙丹呀?不是的,我們這名館長是在一年前正式接任的,看見他身旁那女人了嗎?
他是博物館的顧問,專門從事對博物館文物的介紹,我們的現任館長是從像她一樣的顧問升為館長的。
還有,這館長以前做事沒有她細心,在我們前一任館長的訓斥下才知道回改,館長看他知錯能改,並且日後做事也勤奮積極,所以日後就退休把博物館館長的位置讓給他了,但是他一上位,整個人又變了,變得比以前更目中無人,每天都往本室的賭場裡混,並且還拿走館內的文物去換錢,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及時製止了他,我們本土的文物不知道又會經歷怎樣的事情呢?
還有,我跟你們說,這次白虎怒瞳被盜的事,十有八九是他乾的。你妨礙他的事,他還不炒了你?炒就炒!我早就不想幹了,我們前一任館主真是瞎了眼,不知道為什麽會把位置讓給他,還有,他接任過後,整日沉溺與玩樂,毫無責任感,倒是一旁的女顧問,幫博物館的事善後,既然他這麽沒有責任心,那他為什麽還會因為寶物被竊而哭泣?哼!你們有所不知,他不止會在外面賭錢,而且還會拿著贏來的錢去外嫖妓,最後,嗤!他還把一名妓女弄懷孕了,並且他還喪盡良心的叫她去打胎,結果談不攏,就把人家弄小產了,現在還昏迷不醒,這事過了才幾天,就被本事媒體知道了,並且大肆報道本市博物館館長的緋聞,受不了媒體輿論,結果就整成這樣了唄,警官,你們有什麽事的話,進去問他吧,胡歌笑道,我們身後的老哥才是警察,我們只是他的助手,哦,不好意思。怎麽樣?兩名神探?有何高見?兩人歎息道,可惜他不在,如果是他的話,說起推理,他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可惜此時他卻放棄了我們,自己先走了。算了,當務之急,是再去詢問一些情況,我們先進去吧,對了,趙處長,為什麽今天就你一個人來,其余的手下呢?唉,我們警局手裡不加上外局要求我們聯合調查的案件,最少也有二十幾條案子沒破了,所以他們先去忙活其他案件去了,好吧,沒事,如今有我們兩大神探,最多也就一天時間,就把這案子給破了,趙處長深思,如果他在的話,也就只需要幾個小時了吧。
在廣闊的土地上,一輛火車行駛在平原上,隨後,他到達了目的地,一眼望去數千米都是綠樹環繞的景象,此時都會有人留下來拍照留戀,有一人不是如此,他肩上背著挎包,往自己的目的地青木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