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昏時分,俞晴端著手中熱疼的茶水,心裡想著如果像本地的居民一樣,過著這種安靜自然的身活,那該多好呀。
隨後,長著示意他進屋,因為這裡的環境變化很大,下一刻說不定就冷起來了,在老者的介紹中,男主得知馬相如姐弟兩是自己好有馬閆的子女,馬月欣平靜乖巧,聽話孝順,是父母眼中的乖寶寶,但是弟弟和姐姐完全是個對立面,馬相如每天才鄉村的街道上亂跑乾壞事,給他們父母添了不少麻煩,不過這孩子有個奇怪的習慣,總喜歡對著家裡或者村裡的電器設備亂搞一通,日子已久就對電子設備一類的產品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愛好,最後姐弟二人去外讀書,馬相如考上了外地的國際電子大學校,去參加電子科技比賽拿到過頭等獎,這事傳到村裡後,大夥都為馬閆夫婦高興,這孩子終於爭氣了,可後來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什麽?
俞晴問,這兩姐弟當時回來後,馬月欣倒是穿得一身光鮮亮麗,看起來斯文的很,但這馬相如倒變得很奇怪,回來後除了和馬月欣以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就連以前村子裡的狐朋狗友也是愛答不理的,並且有時候我在街道上看見他,不打聲招呼就已經很正常了,並且有時候還自言自語的,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這事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他姐弟二人回來過,兩佬也在一年前去世了,最可恨的是兩姐弟也沒有回來見過父母最後一面。
俞晴為長著說明了一切情況,老者聽了驚訝的感慨,真是世事難料呀,他兩老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生下這兩個不孝順的兒女,唉,小夥子,希望你可以勸勸他們,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了,聽著老者的一番肺腑之言,俞晴也隨之沉默起來,他看著面前逐漸變暗的天空,慢慢思考,馬氏姐弟,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們從一個良好的公民,變成法律的階下囚和逃亡犯的呢?突然間天空電閃雷鳴,仿佛一直巨大無形的手,擺弄著人世間的命運,俞晴看著僅剩的紫色晚霞,它的模樣像一張嘲諷著世人的臉,仿佛恥笑的說著:而等皆為愚昧之物,任吾之戲耍擺弄。
在天的另一邊,喧鬧的大城市,胡歌吳秋二人正在整理著資料,是在現場提取過的資料,博物館地下室的神秘通道是連接著城市下水道的,也就是說,凶手從地道下潛入進保險室,偷走了白虎怒瞳,但是為何沒有造成聲響?原因也被胡歌查知,在上世紀二十年代,在法國的興業銀行也發生過類似的案件,犯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盜走了銀行存儲的黃金,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犯人每次挖一點,最後一分耕耘換來了萬兩收獲,就這麽的,銀行的大米就被一幫老鼠給偷了。說不定就白虎怒瞳主犯就運用了類似的手法,並且這犯人肯定熟悉博物館內部情況,不然不會選擇在內部看守松懈的情況下偷走寶物,並且可能是名工人,或者建築設計師,也不排除同夥作案的可能,但是看了吳秋找到的市區下水道設計圖。
胡歌又感受到了無比的壓迫感,和上次馬相如的案件一樣,興文博物館下的下水道連接了不同的排水通道可以通忘ABC等不同的市,有些還直接從本市流到其他的省、城、縣、鎮、村、更有的還直接排到了離本地100千米遠的野外,從犯的人犯罪手法來看,這些人根本不缺少手法和謀略,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毅力,從地下通道岩石的堅硬程度就可以看出,如果他們的毅力就像《肖申克的救贖》裡的男主安迪一樣堅強的話,完全有可能借助下水道的地形優勢逃到外地,或者就在離市區不遠處的市區掩藏,但在千萬人群中找到那幫人,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