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晴在在深思著馬相如的事,轉頭就到了夏姐的店,但是裡面卻一團亂,一位長得面容秀麗的男孩用掃帚細心清理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怎麽了!夏姐?早上有人來鬧事?不是的,夏姐聲音沉重的說,你這臭小子現在才來!如果不是這小夥子,老娘差點就沒命了!怎麽了?俞晴一臉不解,剛剛我低血糖暈過去了,還弄倒了這些鮮花,幸好這位好心的小夥子進來幫了我,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羅夏說著差點又暈倒,夏姐,你先休息吧。花店姐姐!唉!羅夏聽到這聲清脆的姐姐,立馬來了精神,小弟弟,怎麽了?
這裡已經清理乾淨了,您也不要太操勞了,早上記得多休息和按時吃早餐,我先走了,對了,男孩利落的拿起一支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可以以後叫我來幫忙,再見。就這樣走了?這怎麽好意思?沒事,畢竟,人與人之間不是要互相幫忙的嗎?謝謝你,你人真好,羅夏臉都紅了,俞晴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名陌生男孩,一身白淨的穿著,臉上戴著一副眼鏡,最矚目的就是他脖子上掛的十字架。羅夏滿目春容的看著他遠去,俞晴打岔道,夏姐?怎麽了?少年酥語老婦狂了?你說什麽呢!快去工作!
俞晴幫助夏姐重新拿了一些鮮花,插在花瓶裡,夏姐,這些花該放在櫃台前吸客還是放在花店裡觀賞?夏姐,轉眼看見羅夏的神情,說有素質一點就是少女心澎湃,說沒素質一點就是發春,夏姐!有老鼠!在哪!騙你的,你壞死了!夏姐,真是的,人家只是順路過來幫你的,又沒有說喜歡你什麽的,不是的,我只是看見他,我就想起我三年前網上認識的一個人,他每次和我聊天時都彬彬有禮,幽默風趣,我一直對他很敢興趣,可是,見到他時才發現他是個小油膩大叔!發來的真人照也是騙我的!
但是,羅夏突然愣住了,看著面前的俞晴,臉龐又陰沉了下來,你沒事吧?喂!喂!啞了?說話!幹什麽!俞晴一聲撕裂的吼叫,如同野獸絕望的怒吼,抱歉,夏姐,今天我有點不舒服,你沒事吧?沒事,我先走了。羅夏走出花店,看著眼前這名男孩背負著沉重的步伐遠去,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又到了半夜,一家小餐館裡,服務生一邊在餐桌前為客戶結帳,一邊注視著不遠處,桌上飯菜沒動一下,酒罐子卻開了幾罐的男孩,俞晴喝了不知幾杯,反正他已經沒力氣舉起那酒杯了,他隻想把自己灌醉,弄出胃癌來就再好不過了,這樣能快點去和妹妹相見,店裡的老板娘忍不住他的行為,客人?你還要點什麽嗎?如果不需要了就快點走吧,你這模樣把其他顧客都嚇到了,一旁的服務生過來打岔,老板娘!廚房後面又來了幾條野狗在翻垃圾,啊?那這還得了?老板娘衝到廚房後門,她可不希望她的餐館被檢查到衛生條件極差,抱歉,我們老板娘確實脾氣大了點,但是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算生活中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也應該向前看才對不是嗎?這時,俞晴的電話響了起來,好一會才看清是胡歌,他掛斷了電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服務生!結帳!服務生無奈的捂住口,那酒氣真是一陣酸爽。
俞晴點開手機,準備走到櫃台前微信支付時差點摔倒,服務生一個箭步把他扶住,俞晴看著他落下的眼鏡,那白淨的臉龐有些眼熟,付完帳後,俞晴走出了餐廳,店裡的服務生目送著他離開,直到老板娘催到,還楞在那裡幹嘛?過來趕狗!好的,來了。
俞晴一路上跌跌撞撞的,
準備搭出租車時,那司機看著他立馬就掉頭走了, 媽的!就是這小子!害得我的車現在都是一股酒味!男主又拐進一個小巷子,他躺在一堆垃圾上,看著昏暗的天空,仿佛又來到了那個夜晚,哥!我們去吧!他轉過頭,看見他妹妹那慈祥的面孔,只見她轉身進了一扇門,門關上了,等等!別去!別離開我! 他衝到那扇門前,打開了門,進去後,又是一黑暗空間,裡面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味,突然,四面明亮了起來,他現在身處在天安商場,它像以前一樣炫目,躲彩,眼前的人來來往往,絲毫不知道刹那間他們將會葬身火海,俞晴耳邊響起了那聲音,我殺了那麽多人,你們警察能乾得了什麽!
轉眼一看,是馬相如,他穿著一身厚重的外套,慢慢拉開拉鏈,他的身上綁著定時炸彈,對著男主詭笑,俞晴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快跑!他身上有炸彈!
人群四處尖叫著逃竄,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見炸彈的倒計時五……四……三……二……一,隨後是一陣火光衝天,男主捂住口鼻,強忍著硝煙味,之後,在硝煙中,聽著有人在哭泣,有人嗎?我馬上過來!他靠近後才發現,那是他的妹妹,她看著男主,身體上沾滿了塵埃,到處是傷,準備衝過來時,又是一陣爆炸,俞晴無力的嘶吼,原來,這又是一場夢,俞晴突然感覺喉嚨處一陣惡心,到排水管那嘔吐,吐了一陣後,背後有一雙手,給他遞來醒酒藥,是你?俞晴仔細看那服務生,是今早幫助過夏姐的少年。
(錦衣衛會在明天更新,過了之後又不知道等多久了,在這之前請交出你們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