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一次,小虎在哪…”
從軍多年克萊爾能真切感受到,對方那如有實質般的殺氣。
“那個貧民區的孩子嗎?”
“不知道,或許已經死了吧。”
“我知道你想幫他,你喜歡什麽我就要毀掉什麽。”
“哈哈哈…”
他是遠征軍的軍官,以自己的身份,克萊爾不相信對方敢殺他。
然而笑聲戛然而止。
肩膀上傳來劇痛,他轉過頭一看,整條手臂連同驅甲,被紅色念器切除了,無聲無息,傷口非常平整。
此時克萊爾才看清,這位殺神手中握的,竟然是一柄二星念器。
雖然星槽空著,但星主階念器他早有見識,加之肩膀上空蕩蕩的恐懼感。
此時才意識到,對方是真敢殺他,也擁有絕對實力。
在絕對實力面前,克萊爾慫了。
“他在黑電娛樂城裡,我讓朋友看著他。”
事到如今秦破不怕他不老實,眼前躺著的人,什麽毛病他知道,不給點顏色是不行的。
“帶我去找他。”
“可以,不過你要放了我。”
“不行。”
“你還想怎麽樣?”
“先把驅甲解除掉,在說。”
“驅甲屬於遠征軍,我不能隨意解除。”
對方想用遠征軍來壓他,可秦破卻沒有絲毫要改變注意的意思,用劍尖在他臉上晃道。
“寶劍啊,寶劍。”
“今日我為你取名‘赤炎’。”
“得會兒,就幫你以血開光。”
“好我脫…”
雖說萬般不願意,可小命攥在別人手裡,也沒辦法了。
意念運轉後,念氣驅甲由克萊爾身上解除,在空中變型聚合成一個正方形暗金鐵塊。
見著如此精美的東西秦破手腕微動,驅甲被吸入星鏈中。
“秦破,你敢劫掠遠征軍戰甲,必定會被監察者追殺至死。”
“你的任務就是好好聽話,別的就不用管了。”
“走吧。”
說著少年就扯著他的衣物,飛出演武場了。
大戰過後演武場一片狼藉,經過火山噴發,毒氣腐濁,原本大氣磅礴的樣子,蕩然無存。
院長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內城街道上行色路人,商城內遊玩青年男女,餐館美食桌前,無人不驚訝於轉播畫面內的內容。
城主府內小女仆,碎步跑到身著華服的胖男子跟前,臉色難看急道:“族長大人不好了,少主人出事了。”
“嗯?”
“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少主人…要死了…”
“手臂都被人…”
“快說!”
演武場內院長手撫白須,漠然不語。
面前還站著一人,被黑袍包裹著,看不出穿著身形,只露出一張肌肉橫生的剛毅臉龐。
氣勢迫人。
按照手裡提著之人的指引,秦破很快就來到一座奢華大樓前。
可所見令其無比悲憤。
從樓頂吊下來一根繩子,末端吊著一個沒有生氣的孩子,樓頂圍欄上趴著數十名,服裝各異的克裡星和人類年青男子。
有人在擺弄繩子,其它人將水果食物扔下去以作玩樂。
看清繩子上綁的就是小虎,秦破左手用力握住赤炎,念氣聚於其上,飛向空中。
劍鋒指向這些,腐敗到化膿的行屍走肉。
火焰化成一條巨龍,
焚燒頂樓一切,叫喊聲,求救聲不斷,可誰也救不了他們,星主之怒天地驚變。 秦破只看了他們一眼便飛走,再凝聚一塊滑板接住小虎。
回到地上後秦破查看小虎傷勢,發現孩子身上除了拳腳傷痕,還有一條條血印,顯然沒少受折磨。
見孩子只出氣不進氣,秦破淚目,以小虎的脾氣這些苦恐怕都是為自己受的吧。
“小秦哥哥我今天又賺到錢了。”
“哼,等我長大了,也要像小秦哥哥一樣強大。”
“那個克裡星人想讓我害你,我才不答應呢。”
摸著小虎身上的傷口,回憶不由湧現。
多年在外他知道怎麽救治傷員,運起念氣,三指伸出按在小虎胸口第二根肋骨上。
“小秦哥哥,危險…”
孩子悠悠轉醒,緩緩睜眼,勉強說出半句話,語氣中盡是對秦破的保護之意。
人幸好救下來了,秦破將念氣留於其體內,替他穩住生機。
“別怕,我現在已經成功晉階星主,從此以後誰也不能欺負咱們。”
不知是聽到沒有,小虎說完話之後再度昏睡過去。
時間由不得他多作其他,因為城防軍已經將他們死死圍住,他從星鏈中拿出一件大衣幫小虎批上,而後凝出一個冰球把他護在其中,也方便轉移。
做完準備工作,秦破星目望向四周,腳上也沒閑著將克萊爾胸口踩住。
少年氣勢磅礴說道:“不想死的就離開,他的下場就是我最後警告。”
說完劍指腳下之人。
城防軍只不過是城主府私軍,戰鬥力十分有限,其中連星主都沒有。
如今秦破作為星主級強者,他的威脅城防軍也得顫三顫。
何況他們所在是內城黃金地段,貴族重要區域,重武器使用不了, 來的都是些小飛艇,舊式火器。
街道被清空,人群被驅散。
數千城防軍包圍此地,軍隊陣列中走出一人。
“族叔救我…”
眼見終於有人走出,克萊爾立即求救。
走出列前之人身材高大,手上套著念氣驅甲,一顆星槽閃著血色光暈,長長的利爪上血槽清晰可見。
“小小罪奴,你敢傷我阿爾赫拉族人,還不把人放了,或能免你死罪。”
秦破一笑,他想不明白阿爾赫拉家族作為黑角城管理者,為何如此愚蠢。
見有人撐腰,克萊爾早已被憤怒燒壞的腦袋,傳來的全是暴戾畫面,臉上惡毒之神色毫無掩飾,他喪失理智後嘶吼道:“族叔我今日受此大辱,絕對不能放過他,我要殺光所有與秦破有關之人。”
自小就被譽為天之驕子,在學院時號稱無敵,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各種讚譽中,十六歲時就能夠加入遠征軍團,克萊爾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被一個區區賤奴打敗。
他打從心底裡不服,這樣的人不該活著。
“你生來錦衣玉食,身邊全是讚譽之聲,不知何謂苦難,怎麽樣被人拿捏的滋味如何?”
“秦破我要殺了你,殺光一切與你有關之人,一個不留…”
“知道嗎。”
“即使你不這麽說,我也不會放過你。”
“讓你活下去,又不知有多少人會繼續蒙受苦難,你就在這兒,終結吧。”
秦破眼神冰冷,一把赤紅念器舉過頭頂,裹著狂暴念氣一閃而下。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