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
張泰之雙目圓睜,一臉的驚懼與不可思議。
“楊凌!”
望著眼前的少年,徐楚然委屈的叫出聲,眼淚不受控制的在眼眶中打轉。
“直呼宗師姓名!改掌!”楊凌臉色一變。
隨手一揮,一股如青華東嶽般,磅礴的真元爆湧而出,轉瞬間,便如流星般擊打在張泰之臉上,只聽一聲悶響,真元猛地在其臉上爆開,無數的碎齒夾雜著臉骨碎屑一起,讓他的整張面部變得血肉模糊,甚至連慘叫都不曾發出,整個人便直接栽倒在地,有氣進,沒氣出,顯然沒什麽活頭了。
楊凌此時雖然怒火中燒,但心中淨如明鏡,張泰之在場,無非就是報仇,或者是貪圖他手中的那一塊靈粹,但無論是哪一個,都觸碰了楊凌的底線。
“這!”白衫青年眼神微顫。
楊凌出手的一瞬間,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無比精粹的真氣,那股真氣的濃鬱程度,甚至在自己那個橫推無敵的老師之上。
而且楊凌的年齡,撐死也就十七八歲,這讓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要知道,他雖然看上去年輕,但真實年齡,已過四十,但楊凌不同,那股彭拜的生命氣息,根本不可能作假。
“啊!!”
望著地下半死不活的張泰之,一旁黝黑的老頭,率先承受不住壓力,尖叫著就想要跑走,他雖然也是內勁巔峰大武者,但面對楊凌這種一擊殺人的存在,還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找死!”楊凌眉毛一皺。
若是之前,他根本沒將老頭放在眼裡,但你硬出來找死,就怪不到別人了,這就像把背後留給野獸,只會越加激怒楊凌。
只見楊凌右手一動,腰間的名刀巫山,立馬哄膛出鞘,真元附著其上發出陣陣清鳴,刀光如長虹貫日般,瞬間將老頭一分為二,一個內勁巔峰大武者,在他手中竟撐不過一秒。
“哼!在我面前殺人,真以為真氣凝實就天下無敵?本公子這就讓你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武道!”白衫青年冷哼一聲。
他心裡其實也沒大有底,這種彈指殺人的手段,他自問自己也不可能如此簡單做到,但畢竟成名這麽久,宗師的傲氣早已深入骨髓,再加上師出名門,他自信比起武法,楊凌絕不是自己對手!
白衫青年運起法門,一道道精粹的真氣湧向全身,讓他的身體周圍,仿佛裹上了一圈霧氣,他雙腳微微用力,胳膊如猿猴般探出,腳下的力道之大,瞬間將大理石地磚,震得七零八碎。
刹那間,他的速度便已經超越人體極限,雙掌上噴湧的真氣,仿佛能瞬間撕開頑石一般。
“總算有個像樣的家夥了。”楊凌嘴角微揚。
自他重生以來,就根本沒遇見過像樣的強者,眼前的這個白衫青年,應該算半個,青年修煉的運氣法門,就算比起拳神巴迪斯來說,都要強上幾分,雖然僅是化境初期修為,但實力已經不弱於巴迪斯。
不過在楊凌眼中,這種落後的運氣方法,仍然如原始人一般簡陋。
只見楊凌手臂猛地後揚,一股真元如血液般注入其中,引起一陣劍鳴般的清嘯,等到白衫青年近身的一瞬間,手臂如長劍出鞘般猛地擊出。
拳勁力道之恐怖,瞬間使空氣炸裂,天地悲鳴,其速度更是直接突破音障,瞬間隔絕了周遭一切,使拳鋒周圍形成了短暫真空。
拳影現道,拳聲後隨!
拳身未到,便掀起無窮威勢,
將白衫青年的面部割得生疼,青年瞳孔突然放大,一股平生未見的危機感突然襲來,但他不虧是宗師出身,一身的反應力,早已超出人體極限。 在身體的支配下,他的招式猛地變換,右拳猛地與楊凌的拳鋒撞到一起。
“轟!”
兩拳相交,卻打出如大炮對轟般的威勢,楊凌的拳頭,如破堤洪水一般,瞬間衝破青年所有的防線,一路摧枯拉朽。
青年苦苦支撐,甚至手臂上的筋肉,已被那強大的力道生生蹦出體內,拳骨率先裂開,拳頭也化作一團爛肉,最後整個胳膊的骨頭近乎粉碎,也沒能攔阻楊凌磅礴的拳勁。
“不好!”白衫青年驚叫一聲。
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也會與手臂一樣,被那股巨力打的四分五裂,危急關頭,青年隻得一狠心,並手成刀,將自己的右臂直接砍下,自己則一個懶驢打滾,迅速躲到了一旁。
“看來,我這拳劍之術,還是不夠迅猛,竟讓螻蟻逃過一劫。”楊凌微微眯眼。
拳劍之術,以身化鞘,以臂化身,以拳化刃,是星辰劍宗的不傳之法,修至大成,以化神功力驅動,甚至可以匹敵聖兵,橫壓天地!
楊凌那一擊,連入門都不能算,但也足以橫壓地球武道,雖然中間產生了幾秒對峙,但青年的反應,已足以讓楊凌高看一眼。
“楊凌!本公子這就讓你這個土包子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武法之道!”
白衫青年一臉吃痛,嘶吼著叫到。
只見他揮手間,一股奇特的真氣破體而出,瞬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一股銀白色如沙塵般的迷霧奔湧而出,瞬間便填滿了整個房間。
“武法!煙塵鬥亂!”
煙塵鬥亂,乃是白衫青年的宗師武法,在那足以遮擋視覺的迷霧中,有一種肉眼難見的鐵棉物質,這種物質比灰塵還小,被人體吸入後,便會瞬間灼傷肺部,使人肺部出血而死。
白衫青年以前便是用這招,生生困殺了五位內勁大武者!
“原來你不是螻蟻,而是蒼蠅啊!但是蒼蠅也就比螻蟻更討厭些罷了!”楊凌眼神略顯猙獰。
在他身體周圍,縈繞這一圈淡藍色真元,將所有的銀白塵霧全都隔絕在外,以他的眼力,又怎會看不出青年武法中的門道。
早在迷霧爆發前,徐楚然和徐宏遠身上,便同樣被他使用真元罩住,任鐵棉如何翻湧,也無法撼動那層薄薄真元!
像這種簡陋的武法,僅能稱作半步人法,對普通人可能有大規模殺傷,但對武者來說,用出還不如拳頭砸臉,殺蟲劑可以殺死蚊蟲,又怎能殺死大象。
“收!”楊凌單手掐訣。
刹那間,房間四個角落竟憑空出現水花,那水花越湧越多,仿佛被從另一個空間倒出,彈指間便將房間中的迷霧層層包裹,封鎖的嚴嚴實實。
隨著楊凌真元輸入,整個房間幾乎被海水包裹,很多銀色塵霧,都被海水瞬間吞噬。
迷霧中,楊凌手掌慢慢握緊,房間內的海水也跟著猛烈收縮,最後,海水將白衫青年,連帶房間內所有的迷霧一起,困在了一個形狀四方的水牢之中。
由於吞噬了塵霧,海水看著略顯渾濁,但也能瞧見一個人影,在其中猛烈的掙扎,卻根本沒有辦法突破而出。
“四方水牢!裂!”
楊凌的手掌在空中猛地一抓,渾濁的水牢瞬間翻湧起來,一聲悶叫在其中傳出,緊接著,水牢猛地炸開,如海神的巨手一般,將白衫青年的四肢猛地撕裂,整個人化做人彘,直接砸在了地上。
“我說!我都說!”
劇烈的疼痛,使白衫青年腦袋一漲,但心頭蔓延的恐懼,使他本能的開始求饒。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看吧!”楊凌面無表情。
直接並手成爪,然後猛地一抓,一股異樣的波動突然在他手中出現。
勾魂手,一種攝取人魂魄的神識攻擊手段,在宇宙中十分常見,羽化真仙一抬手掌,可千裡攝取一個星球的魂魄,這種無聲無息的手段,造成過許多人的恐慌,但凡對自己神識沒有自信的人,都會佩戴一些神識的防護工具,以免自己被神識手段突然襲擊。
“啊!”
白衫青年開始痛苦的傲嬌起來,他渾身顫抖,額頭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不一會,一團如迷霧般,人形的透明之物,從他身體中被楊凌扯出,攥在了手掌之中。
楊凌的神識,遠沒有羽化真仙強大,但攝取一個宗師的靈魂,還是用不多少時間的,像白衫青年這般的宗師,根本沒有修煉過神識,其靈魂與普通人並無多大區別。
靈魂離體後,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意思都開始變得模糊,就宛如陷入夢境版,整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
楊凌沒有過多停留,便操起收魂術,直接開始收魂。
收魂術, 在宇宙中雖算不上不傳秘術,但卻少有人用,其原因便是施術者將會承受巨大的後果,每次收魂時,都會有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一個不慎,施術者便會走火入魔。
但楊凌不同,他前世乃是玩神識的行家,懂得的方法,也比普通的修仙者要多得多,他甚至可以隻截取自己想要的記憶,將其他沒用的統統刪除,這種鬼神手段,與地球上的剪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幾番搜尋過後,楊凌也得到了需要的信息,此時的他,眼神略顯興奮,渾身上下鬥志昂揚。
“滿清皇陵之密,那塊玉璽竟是開啟秘寶的鑰匙,怪不得會讓一個家喻戶曉的大宗師,會乾出這種窩囊事,鍾元良!我不去找你,你反而派徒弟來找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楊凌笑容詭異,渾身上下真氣翻湧。
據這個叫張龍的白衫青年,記憶中所見,這滿清皇陵中,封存這八位國師所留的秘寶,可助人直入神境,而開始皇陵的鑰匙,就是那塊有靈粹組成的傳國玉璽。
而那個家喻戶曉,威名傳遍中外的張元良,已經卡在宗師境不知多少載了,為了能成功入神,這種殺人奪寶的窩囊事都被他做出。
而最讓楊凌憤怒的是,張龍來之前調查了他的一切,甚至去過濟城,但被楊凌設下的陣法攔住,才悻悻離開,甚至鎮海楊家都被他大鬧過一番,若不是老爺子出手,此時的楊家必定血流成河。
舒涵、楊家、徐楚然,這些全部都是楊凌的軟肋,任何人都不能觸碰,不然便會承受一位大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