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個山村鬧鬼!你確定要去嗎?”
洋洋的臉色驟變,吞吞吐吐的問道。她雖然性格外向,但對鬼神一說,還是多少有些忌諱。
“怕什麽!我可是請來了港島赫赫有名的於大師,於大師神通廣大,有鬼神莫測之能,有他在我們還怕什麽?”
隨著潘俊的介紹,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那個原本並不起眼的老者身上,老者長得道鬢法須,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
面對眾人的目光,老者僅是淡然一笑:“談不上神通廣大,只是會點風水小術罷了。”
“於大師!這黃嶽村的事,你給大家說說!”潘俊哈哈一笑,佔據了整場的主動權。
“這黃山村的鬼怪確實有些門道,但區區鬼怪那裡是老夫的對手,老夫這次來,就是為了降妖除魔,還此地一個蒼蒼正道!”於大師義正嚴詞道。
“好!降妖除魔,這才是大師之風范,我等可以見證,真是三生有幸!”馬元忠立馬擺手叫好,跟著起哄。
其他幾人聽見於大師的解釋,也都松了一口氣,有這種大師保證,他們也沒必要那麽害怕了,就當是去觀摩抓鬼,正好還能長長見識。
“有老夫在,鬼怪確實無法動你們分毫,但是此地這麽多年,早已煞氣恆生,你們去了難保不會煞氣入體,到時候生死不得,那才是真的難受。”於大師摸了摸他那發白的胡須,緩緩道。
“那我們還去不去啊?”
洋洋有些詫異,這一會能去,一會不能去的,直接給她弄蒙了。
“沒有我你們當然去不了,但這次算你們好運,老夫來之前做過一些護身靈符,你們帶上後便可無懼煞氣,甚至有補氣養顏,百毒不侵的功效。”於大師微微眯眼晃頭,擺出一副高人架勢。
“那就謝謝於大師了!”洋洋的臉上浮出一抹喜色,剛才對於大師的不信任也一掃而空。
不過還沒等她高興多久,於大師的眼中就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這些護身靈符可是我用精血祭煉而成,這每一張都要損傷一些陽壽的,就這麽平白無故給你們恐怕····”於大師一戳手指,兩個眼珠滴溜溜直轉。
“好說!於大師您盡管報個價,我們總不能白拿您的!”潘俊一拍巴掌,率先站了出來。
“這樣也好,不過我也不多收你們的,這一張靈符,就要耗費我十二滴精血,這一滴精血就要折我一個時辰的陽壽,這一個時辰的陽壽收你們一萬塊,不算過分吧?”於大師搖頭晃腦說了半天,說的好像自己吃了大虧似的。
“啊這!”
聽到報價後,眾人的臉色全都突變,這一個時辰一萬塊,一張靈符可就是十二萬啊!
只有潘俊像是早有預謀般,高調的跳了出來:
“大家放心,我畢竟是這次旅行的發起者,總不能對各位坐視不管,這樣,這十二萬我給你們掏兩萬,你們一人給十萬就成!”
說完便直接掏出手機,給於大師當場轉了52萬,順便把許靜微和嘎叔的錢也給了。
“要不你們去玩吧,我··我就不去了。”洋洋此時心中以經打起了退堂鼓。
眾人之中,屬洋洋的家庭最為普通,十萬元,對於許靜微等人,或許只是九牛一毛,但對於她來說,這可是父母幾年的工資。
旁邊的小愛見狀,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信過這個於大師,但看著閨蜜卑微的模樣,
他的心頭又有些不忍:“洋洋放心,你的錢我出了!” “啊!這怎麽行!沒事小愛你不用管我,我正好··家裡還有些事。”洋洋本身就是個好強的女孩,她並不想欠朋友太多。
“什麽鬼畫符啊?賣這麽貴?”
看到這,楊凌也不盡微微皺眉,本來這事他並不想插手,但眼看著這個於大師越來越過分,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所謂修道,不就是逆天改命嗎?他從來只聽說個修道增壽,沒聽說過畫個符咒還要減壽的!況且這個什麽於大師,渾身一點靈力都沒有,別說畫符了,他連真氣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鬼畫符?老夫這可是保命靈符!”
於大師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皺巴巴的黃符,黃符長約一尺,上面像是用血跡寫著一些常人不認識的符篆。
“你買不買可沒人逼著你,況且你說出這種話,就是想買老夫也不賣給你!”於大師冷笑一聲,顯然有恃無恐。
“你剛才還說你這個是護身靈符,現在怎麽改成保命靈符了,這些名字不會是你現場編的吧?還有,你這符紙上面一股雞腥味,你不會是頭公雞成精吧?”楊凌哈哈一笑。
以他的眼力怎會看不出黃符上的雞血,而且那上面的符篆,應該就是按照港島電影裡描的吧,宇宙修仙界裡可沒有這種符篆。
於大師臉色突變,一滴冷汗都掛在了額頭,心中更是暗道不好:‘糟糕!今兒遇到行家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和潘俊現場編出來的,為的就是騙他們點錢,事成以後潘俊出的錢如數奉還,騙來這些三七分成,但他哪能想到,這現場居然出了一位行家!
“楊兄弟是吧?於大師可是港島有名的大師, 怎麽會欺騙我們這些鬥升小民,你好好給大師道個歉,大師未必不能寬恕你。”
潘俊的臉上浮現一絲陰霾,心中更是咬牙切齒,但明面上他依然裝著好人。
“對啊!你認個錯,我·我未必就不能寬恕你!”眼看著有台階,於大師剛忙說道。
“小愛!我還是回家吧!你們先去玩。”洋洋的神色還有些猶豫,對著小愛的耳朵小聲道。
小愛長出一口氣,眼神望向楊凌帶有一絲祈求,楊凌見狀只能微微聳肩,便不再說話‘就當是給他們打針安慰劑吧!’
“於大師!我給你轉帳!六十萬對吧。”小愛眼神堅定,直接掏出了手機。
於大師見狀慌忙一喜,趕忙將六十萬收入囊中,本來,他都想冒著被拆穿的風險跑路了,哪想到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潘俊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這六十萬中,至少有他四十萬,有了這些錢,他又可以花天酒地一陣了,甚至在外麵包個女大學生都未嘗不可。
此時的場中,只剩下馬元忠未曾交錢,眾人的目光也紛紛望向他,最後,他也只能一咬牙,交了十萬塊出去,他雖然家庭狀況並不是很好,但畢竟這些年參加過不少武術比賽,手頭裡還是有些好錢的。
而且,其他人都去了,就他馬元忠沒去,這不是要被人笑話嗎?以後都沒法在和潘俊廝混下去了,在者,他的心中其實一直惦記著小愛,他以為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如果能得手的話,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