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泰之,東北幾位匪首之一,其勢力佔據整個沈城,以及遼北一代,是整個唐國為數不多的心腹大患。
曾經,政府多次派軍隊前來圍剿,但每次都是铩羽而歸,畢竟山路崎嶇,地形複雜,這群土匪又十分狡猾,最後當地政府也沒有太大辦法,也隻將他們逼入深山,在深山一代,劃出一個自然保護區,不許百姓入內。
由於沉寂許久,可能宋家都已經忘記他們的存在,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派大隊人馬進山。
據說,張泰之的祖先,便是縱橫東北的大土匪——座山雕!
座山雕,曾經是清末時期有名的大宗師,後來清朝滅亡,天下大亂,他便落草為寇,盤踞在東北一帶。當年偽滿洲國建立時,這位大匪首,更是帶人劫過皇駕,據說他的身手強的可怕,當年偽滿洲的國師,都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還是關東軍出手,才搓了他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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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楊凌,身影早已立與車外,他單手持刀,面容無喜無悲。
山谷上,土匪們見有男人下車,連問都沒有問,便直接開槍。面對著呼嘯而來的子彈,楊凌僅是輕揮長刀,幾枚大口徑步槍子彈便被直接切碎彈開。
修仙者的神識,遠勝武者精神力百倍,五爺只能靠預判,而楊凌,則可以直接捕捉到子彈的軌跡。而且,楊凌手中的武士刀,已被他纏上了層層真氣,雖不能向法器一般,直接將真氣注入其中,但被真氣纏裹後,其威力硬度,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若是此時有武者看見楊凌這一手,必定驚呼出聲,禦氣纏兵!這可是宗師的手段。
“你們放開我!”
此時,小愛的叫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只見,幾名土匪正拉著她的胳膊,想要將她從車上拽下,土匪們個個伸長這舌頭,望著小愛的眼神充滿了貪婪。他們在山裡這麽長時間,還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若是能玩上一玩,這輩子也算不虛此行。
而那宋大少,則渾身顫抖的躲在座椅底下,別說什麽英雄救美了,他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找死!”楊凌怒哼一聲。
只見他腳尖猛地點地,幾秒鍾便橫跨數百米距離,降臨在土匪左右,人還在空中,長刀便已猛地揮起,慣性扶持著刀芒,如切黃油般,將兩名土匪瞬間斬成了兩段,他二人雖然生前身高不一,但死後,卻都只剩下半截身子還站在地上,切口齊平,刀鋒凌厲!
這一幕,觸目驚心,就連小愛也忍不住嘔吐了起來,他之前,只是見過楊凌掌摑混混,但比起這一幕來說,就顯得太小兒科了,這一幕的血腥程度,讓本就善良的她,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
“你是何人?”
山坡上,張泰之也注意到了楊凌的存在,剛才楊凌那隔空一斬,就連他也被震撼到了,僅憑這一刀,楊凌便可同他相提並論,與那五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我是她的保鏢!”楊凌指了指地上正嘔吐的小愛,淡淡道。
“哼!我管你是保鏢還是什麽,到了老子的地盤,天王老子也他娘的照殺不誤!”
張泰之冷哼一聲,直接從山谷躍下,凌空一拳打出,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但卻如有山嶽之力一般,磅礴無比。拳鋒未到,罡風便早已壓得數人喘不過氣。
面對著足以打死耕牛的一拳,楊凌顯得淡定無比,甚至長刀都沒有動用,僅是側身一腳踹出,與張泰之的拳鋒撞到了一起。
內勁與真氣在空氣中互相衝撞,發出了一聲悶響,兩人的身影一觸及分,楊凌僅是身體微晃,而張泰之卻被震退數十步,一招,高下立分!
張泰之的臉色此時並不好看,通過這次對碰,他已經感到,楊凌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就算不是宗師,也離宗師不遠了。
其他的土匪見到兩人交手,並沒有想要橫插一刀,雖然他們個個匪氣十足,但對武者最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說白了,他們雖然不懂規矩,但是講道義。
“娘的!就算你是宗師老子也照打不誤!”張泰之怒吼一聲。
在山裡這麽些年,他早就養成天不怕地不怕的習慣,就算是宗師到場又怎麽樣?老子該乾你就乾你!他的架勢一改往常,渾身的氣血翻湧,拳法更是變了一副模樣,原本氣勢如山如嶽,現在則變得詭異許多。
只見他左手猛地探出,氣勢猶如蒼鷹探爪,右拳猛地擺出,氣勢好比猛虎下山!
鷹虎拳!張家的秘法拳技,座山雕就是以此拳法橫壓東北,讓各地大佬都仰仗他的鼻息。
“怎麽還耍起鷹拳虎爪了?”
楊凌哈哈一笑,一臉的不屑,這種地球的武學,在修仙者眼中如同花架,毫無用處。
“那我就先斬你的鷹,後殺你的虎!”
笑完,楊凌徒然面色一冷,長刀在他手中順時針轉了一圈。
張泰之不敢怠慢,趕忙鷹虎齊出,身體如一條直線般壓向楊凌。
這時,楊凌的身體動了,又好似沒動,因為,他的身體仿佛在一瞬間就消失了,僅是刹那,便突然出現在張泰之身後。
刀光一閃,一陣清嘯聲傳遍天地,那股徹天的白芒,猶如長虹貫日一般切開空氣,這一刻,仿佛天地時都在哀嚎。
劍光未到!人影先行!
楊凌這一斬名叫天行,乃是前世他的一位弟子所創,是那位弟子得道後悟出的第一斬!與武者的武技不同,此斬擊融入了仙家遁術,是真正的仙家搏殺之法。
一斬,張泰之的左手應聲落地。
“這是什麽劍法!”張泰之牙冠緊咬,
眼神中布滿了驚訝,他甚至沒有看清怎麽回事,自己的左手就被直接斬掉。
不過他也算是一條漢子,被砍掉一隻手,他眼睛都沒眨一下,此時,鮮血已從斷處奔湧而出,但楞是被張泰之一咬牙冠,使用內勁給止住了,那種劇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天行。”楊凌淡淡說道。
張泰之眉頭一皺。
雖然他是土匪出身,但畢竟傳承已久,見識也比一般的武者要多得多。但楊凌的劍法卻是讓他聞所未聞,無論是唐國劍法,日國劍道,歐洲劍術,都沒有這劍法來的縹緲、霸道。
這一劍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踩在雲端的仙人,手提烈酒,視眾生為螻蟻,視萬物為己身,這是何等的霸道!
“接下來,我要斬你的虎!”楊凌長刀橫起,面目無悲無喜。
“宗師在上,泰之服了,泰之願意自斷手掌,求宗師息怒!”
見楊凌還要動手,張泰之趕忙跪下,此時的他已沒有往常的盛氣凌人,就像一個犯錯的弟子一般,想要祈求師父的原諒。
‘打敗五爺的土匪,居然再給凌先生下跪?’
小愛一臉茫然,心中不免波濤返傭,原來自己不看好的這位,才是真正的絕世高手!
其他的土匪更是如喪考批,手中的步槍緊握,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出手,他們知道,自己手中的步槍,在武者眼裡,如同紙糊,以前他們數十個人,都不是當家的對手,何況這個比當家還要強大的少年呢!
“你以為斷掉手,就可以讓我饒你一命?”
楊凌眼神冷冽,長刀隨即橫在了張泰之頭上。
這一刻,張泰之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額頭上更是出現了豆大的汗珠,任他之前如何江湖豪橫,俠膽柔腸,在真正的生死面前,這些全都不值一提。
“不說話就去死吧!搞的我都沒興趣斬你的虎了。”楊凌聲音冷淡,長刀隨即抬起。
“宗師息怒!小的願意交出家傳寶貝,只求大人繞我和這些兄弟一條性命!”
面對著楊凌的長刀,張泰之趕忙從脖子上拽下一樣東西,猛地低頭遞給楊凌:“大人!這是我家先祖當年劫皇駕時所得,據說是偽滿洲的傳國玉璽,但小的不才,原本完整的玉璽,被人摔碎後,奪去三塊,我這裡也只剩下這一塊,今天也獻給大人了。”
楊凌盯著張泰之手中的碎玉,眼中冒出一絲精光:
‘居然是靈粹!偽滿洲那些皇族居然能搞到靈粹!’
靈粹!往往伴隨著整天靈脈出現,就算在靈脈中,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它乃是靈氣之精華,萬物之精粹,其中蘊涵的靈氣,更是普通靈石的千倍萬倍。
‘看來偽滿的皇帝,有眼不識泰山,這等好物,居然隻當做玉璽使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張泰之手中的靈粹雖不算太大,但也可以抵得上百顆普通靈石了。
“這玉璽的玉是哪來的?”
楊凌神色一變,趕緊問道。若是能找到一條靈脈,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推上築基。
“這都過去一百多年了,據我爺爺說,好像是泉州那邊進貢的,但具體是哪我就不知道了。”張泰之愣了一下,答道。
“那剩下三塊玉璽又在何處?”楊凌微微有些失望,也只能退而求次。
“我叔叔那裡有一塊,剩下的兩塊收藏在中海大宗師張元良手中。”
“我叔叔那人欺軟怕硬,我跟他說一聲,他絕對不敢不送過來,就是中海那位有些難搞。”張泰之小心翼翼道。
“楊宗師是吧!別聽那個土匪胡說,他不是什麽好人,你趕緊殺了他!到時候,你要多少錢我宋家都給!我宋家有都是錢!”
宋大少的聲音突然傳來,此時的他,已經不是那個躲在座椅下的老鼠了,見楊凌壓過土匪,這位宋家大少又開始猖狂了起來。
其實他根本不懂武道,這聲宗師也是跟著叫的,現在的他,隻想一雪前恥,將這些侮辱恐嚇過他的土匪,通通殺滅!
“滾!”楊凌看都沒看的一眼。
“別啊!我宋家有錢,一千萬怎麽樣!一千萬一條命!我出錢!”
宋大少如看不清眼前形式一般,繼續搖搖晃晃的喝到。
“再不滾!殺了你!”
楊凌眼睛一瞪,殺意摒起,像宋大少這種討厭的蒼蠅,有時候真的會影響心情。
“好嘞!”
宋大少渾身一踉蹌,趕忙轉頭就跑,他才反應過來, 楊凌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甚至比自家五爺還要強大,自己剛才那麽說話,好比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啊!
砰!
這時,一個土匪直接開槍!子彈直接打在了宋少右腿上。若是楊凌要保他,借這群土匪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手,但既然楊凌不待見他,那就不要怪兄弟們的子彈無情了!
“我草泥馬!”宋少怒罵一聲,抱腿倒在地上。
砰!
又是一槍,這一槍直接打在宋少的腦袋邊,濺起的泥土直接崩進了他的眼裡。
“啊!!我草你祖宗!”
這時,他也顧不上腿上的疼痛,拔腿就跑,後面的土匪也是連連放槍,對這種人,他們怎麽會心慈手軟。
楊凌見到後,也並沒有管,只要小愛與島田沒事就行,至於其他人,他才沒那麽好的心。
“叫你叔叔把那塊送來吧!過些日子我來你這取,敢耍花招的話,你可以試試!”楊凌將那一塊玉璽收好,長刀也放了下來。
“是!小的絕對不敢耍花招,請大人放心。”
見自己小命得保,張泰之松了一口氣。
楊凌點了點頭,轉身便走,現在的他最主要的事情,還是保護小愛,畢竟已經答應人家了,也不能反悔不是!
其他的土匪見狀也不敢攔截,甚至主動幫楊凌挪開了,前面擋路的木頭,那些還活著的保鏢見狀,趕緊開車離開,這一次他們真的是損失慘重!
他們其實都是上過戰場的雇傭兵,但是今天,他們還是讓這些裝備老舊的土匪,給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