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原本昏迷的五爺,此時突然睜開雙眼,地球上的武者雖不通神識,但精神力也遠比正常人要強得多。感覺到危險的他,身體如彈簧一樣猛地彈起,瞬間擺出一副靈猿探臂的架勢。
“你是何人?”
面對眼前詭異的男人,五爺雙眼瞪得渾圓,身體上寒毛直立,就連胡子也本能的高高翹起,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五爺您可算醒了!”
見五爺蘇醒,姚盛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喜過望。就連小愛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這五爺雖不如土匪,但畢竟也是有真材實料的人,比起那幾個假大師,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這一刻,行走中的男人也停下來腳步,只見他額頭微歪,呆滯的眼神,開始不時的打量五爺,男人仿佛知道,眼前的老者與那些假大師不同,那種危險的感覺,讓男人不得不得警覺起來。
“五爺!他好像就是上帝之矛的人。”姚盛通趕忙出言提醒。
“好!看我擒他!”
兩人虎視眈眈許久,五爺終於率先出手,他的拳法大開大合,集百家之成,又有自己獨特的韻味。地球上的內勁武者,雖然沒有楊凌那種真氣纏身的本事,但光靠內勁,就已經比普通人要強得多了,五爺的一掌足以拍彎鋼板。
那男人動作詭異笨拙,一時間還真落入了下風,被五爺的拳頭連連錘中,卻絲毫沒有反擊之力,但五爺還是十分吃驚,這人貌似不知疼痛一般,就算被打中要害,身形也不會停歇一刻。
武者之間的戰鬥,可不是擂台搏擊,那可是真正的生死搏殺,沒有任何規矩規則,就算你頻頻對著要害出手,也沒有人會說你卑鄙,畢竟生死一線,誰又能不全力以赴呢。
五爺拳腳並用,扣眼、踢檔、插耳,男人身上所有的要害,幾乎都被五爺打了一通,而可怕的是,男人就算眼球爆裂,也沒有皺一下眉頭,仿佛根本不需要眼睛一樣。
隨著戰鬥時間的拉長,男人反而越戰越勇,攻擊的速度力道不退返進,壓得五爺,開始不好過起來。
“這人怎麽回事?”五爺心中大有驚疑。
此人的修為與五爺相當,都是內勁大成武者,但男人仿佛沒有痛覺一樣,而且根本不會覺得疲憊,反而越戰越勇,最詭異的是,此人就算失去雙眼,也依然能清楚的捕捉到五爺的軌跡,仿佛雙眼對他來說僅是裝飾品罷了。
戰鬥中,男人根本不懂得防守,任五爺打斷自己的肋骨,也要同時還上一拳,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戰鬥方式,反而讓五爺有些吃不消。此時的他小臂又青又腫,甚至有些微微骨裂。
以自己的胳膊,換對面的要害,愣是這麽打,五爺也有些堅持不住。
十分鍾後,五爺終於支撐不住,被男人一掌打飛。此時的他雙臂骨折,胸口微微塌陷,整個人猛吐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
但那男人更慘,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完整的骨頭,原本凶悍的面孔更是被打的血肉模糊,但饒是如此,躺在地上的依舊是五爺。
“這怎麽可能?”姚盛通驚呼一聲。
五爺從佔盡上風,到被狠狠打敗,他的心情也從大喜過望一下子落入谷底。
“讓我來會會你吧!”
這時,島田突然長刀一橫,擋在了男人面前,他的面容極其凝重,手上跟不敢有絲毫停歇,長刀化作虹光一閃即逝,帶著層層劍意,讓男人的屁股濺起一抹血花。
“奧義!菊花斬!”
男人屁股的血越躥越高,
但他卻絲毫沒有在意,只見他用詭異的姿勢打出一拳,拳鋒看似緩慢無力,實則極其危險, 此時的島田仍然保持著揮刀動作,根本沒來得及躲閃,就被男人一拳錘飛,若不是他修煉過《金剛霸體訣》,早就被這一拳打成重傷了。
但饒是如此,他依然感覺渾身氣血翻湧,一時間連呼吸都被打得不均勻了。
但《金剛霸體訣》不愧是挨打神功,內勁大成的一擊,島田居然僅僅受了輕傷,要是普通的人話至少已經死掉十次了。
但那男人根本不管島田的死活,直接衝著小愛飛奔而來,粗大的手臂被他詭異的舉起,對著沙發上的小愛一擊錘下。
但可能是臂骨被打斷的緣故,他此時的攻擊也受到了些許影響,導致他的攻擊直接脫離目標,陰差陽錯的錘在了一位少年臉上。
“好疼啊!”
楊凌大叫一聲,上一刻他還躺在小愛腿上酣暢大睡,那種如夢一般的感覺,讓他沉浸其中。但下一刻,他就被橫空飛來的一拳,打的鼻血直流,整個人也從夢境中猛地蘇醒。
“他居然沒死?”姚盛通瞪大了雙眼。
那一拳,就算鋼板也能一下打斷,那少年居然僅是流了幾滴鼻血?
楊凌一開始就被眾人忽視,任誰也不會去在意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就連小愛也在恐懼之下忘了他的存在,在場中,最厲害的人其實不是五爺,而是這位能打敗土匪頭子的楊大師!
“打我是吧?那我也還你一拳!”楊凌一擦鼻血,
白皙的拳頭猛地抬起,只見他微微運作功法,拳頭上下立馬被真氣包裹,氣體如虛似實,缺好似有硬擊泰山之力。
砰!在這一拳下,男人的腦袋直接爆開,就連胸口都被打碎半截,整個人如同被空氣炮打過,斷口成一個規整的圓形。
壓縮真氣,這是比纏裹真氣更高一層的法門。
“這也太牛逼了!”看著楊凌如同炸藥般的拳頭,姚盛通忍不住驚呼出聲。
但還沒等他高興,那男人就像沒事一樣,再次揮拳了拳頭。
“這還不死?”姚盛通嘴巴大張,無話可說。
楊凌也微微皺眉,身體如獵豹般直接彈起,順勢一把將小愛推給島田,整個人開始仔細觀瞧眼前此人。
“我說怎麽回事,原來是傀儡小道。”楊凌嘴角微揚,不屑的冷哼一聲。
在男人身上,有幾根肉眼根本看不到的細線,此線,乃是用真氣凝成,無色無實,只有開啟神識的人,才能見到它的真面目。
“線拉得挺遠啊!就是手法太過粗糙,不可取不可取!”楊凌晃了晃腦袋,
直接並手成刀,將那些真氣絲線一一斬斷。那男人立刻就像斷線木偶一般,躺倒在地上,沒有了一絲生命跡象。
“這就死了?”
姚盛通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個如神魔般的男人,居然就被隨手幾下乾掉了?那可是腦袋掉了都能生龍活虎的主啊!確定不會再活過來了?
楊凌沒有回答,只是眼神透過玻璃,望向遠方的山丘。
..........
山丘上,一個面黃肌瘦的老人正盤腿而坐,老人身披黑袍,頭戴兜帽,胸口處塗繪著一柄染的地長矛,老者身材宛如枯骨,渾身上下,皺紋與黑斑更顯猙獰。
如果此時有老一輩的日國人經過,肯定會認識此人,田中幸一,日本出名的音樂指揮家,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時,他的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基本每個家庭都會收藏幾本他的音樂磁盤。
但他對音樂的要求太過於苛刻,有時更是近乎瘋狂,他的女徒弟就是在他的步步緊逼下,變得瘋癲起來,最後甚至被他給親手殺死。
據警察所說,他的女徒弟的屍體被他做成了木偶,他更是嚷嚷著:“只有這樣才能跳出完美的舞步!”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他的樂壇之路也到此結束,整個人鋃鐺入獄。
但這只是普通人知道的版本,真正的版本是,田中早就從日國監獄逃出,並且加入了一個國際犯罪組織——上帝之矛!
這時,田中突然驚醒:“我的傀儡術被破掉了!”
“你的傀儡被手雷炸碎了?或者是火箭筒?”
在他旁邊,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大漢突然開口, 大漢一頭金發,長著一副標準的外國面孔,他的手臂比常人大腿還粗,上面的肌肉高高隆起,如鐵水澆灌般,散發著駭人的力量感。
撕碎者高博,原A級通緝犯,現任上帝之矛第四先鋒小隊突破手。
“不!是被人從源頭斬斷!那人完全看穿了我的術法!”田中眉頭緊皺,冷汗直上額頭。
“還有這種人?”高博略顯興奮,他對戰鬥的渴望,明顯高於他人。
“對面確實是個高手,至少不比你我要弱。”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外國女人,女人同樣一頭金發,身材前凸後翹,藍色的眸子中,似乎有著一種奇怪的波動,讓人不由深陷其中。
監視者愛莎!一個天生精神力龐大的女孩,現任上帝之矛第四先鋒小隊偵查員。
他與田中一樣,穿著加大號的黑色衣袍,衣袍胸口塗鴉這一柄染血地長矛。
“隊長!讓我去會會他吧!”高博望著領頭的黑發青年,眼神中充滿悸動。
黑發青年表情無喜無悲,他身材不高,但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他的面容如孩童般精致,一頭黑發自然卷起,雖然看著年輕,但周圍的三個成員都不會這麽認為。
因為他是第四先鋒小隊的隊長,職業殺手格裡芬!
“去吧!把他撕碎!”青年淡漠的聲音,讓空間都隨之一冷。
“放心吧隊長,我會讓他整整齊齊的裂開!”
高博嘴角揚起,露出滿口的尖牙,他縱身一躍,身體便如流星般,朝著別墅方向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