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他怎麽到台上了!’望見台上的黑衣少年,徐楚然不由心中一驚。
“楊凌!你快下來,那個男人很危險!”徐楚然的眼神裡充滿關切。
她雖然無意什麽劍友會,但畢竟待了這麽久,對台上這個武士還是頗有了解的。此人武功下流詭異,一旦中招終身危險!
楊凌微微一笑,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雖然他原本並不屬於這顆星辰,但畢竟生活了足足十八年,對唐國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區區小日國武士,又怎麽敢侮辱唐國?
“癢癢撓?你是在挑釁我嗎?”島田狠狠的盯著楊凌手中的癢癢撓。
從進場開始,他是第一次面露怒相,哪怕是被王海五的飛刀偷襲,他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還不配讓我用刀,有他足夠了!”楊凌輕笑一聲。
癢癢撓在手中慢慢顛簸,他前世精通各種仙武刀劍之法,但眼前此人顯然不配讓他使出。
“武士的尊嚴不可辱!”島田怒吼一聲。
直接從腰間拔出佩刀,他手臂一橫,刀尖的鋒芒直指楊凌面門:“我將用菊花奧義,洗脫你剛才對我的侮辱!”
只見島田身形一動,瞬間便躍入空中,身體直接詭異的縮成一團,在空中如陀螺般轉起大圈,他沒轉一圈都會落腳一次,然後如機械版重複往昔,在空中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逐漸的越轉越快,被他握在手心刀芒也越閃越快。
楊凌都看傻了,‘這幹嘛呢?空中轉體360?這人肯定有啥大病!’
“菊花奧義,飛天陀螺斬!”
當島田原地轉滿十圈後,他的身體猛地像前方轉去,一把亮著寒光的武士刀被他突然伸出,刀鋒借著轉體之勢,猛地劃開空氣,如猴子撈月般朝楊凌襲來。
“啊!”
徐楚然尖叫一聲,嚇得趕緊閉上了雙眼,此時的她已經後悔帶楊凌來這裡了:‘都怪我!不然不會這樣的。’
面對這奇怪的一刀,楊凌臉色未變,雙指輕輕一夾,便將那蓄力已久的攻勢輕松夾下,然後輕輕一扭,手中的鋼刀立馬應聲而斷。
修仙者早已超脫凡人,反應力自然在凡人之上,這凡間的刀法,豈能傷之!
“這!這!這怎麽可能!”島田一臉驚駭,身體直接僵在了原地。
但還沒等他從震驚中走出,一把癢癢撓就在不遠處悠悠襲來,那看似平凡的撓上還粘有絲絲汗跡,但一種奇怪的波動安靜的附著其上,使撓子周遭的空氣都變得虛幻了起來。
真氣纏兵!一點修仙者的小手段。
咚!
這看似笨拙龜速的一擊,卻讓島田根本無法阻擋,隻得讓他結實的打在自己頭上,悶響過後,島田眼中的瞳孔突然消失,整個人如同丟魂一般翻倒在地,僅一擊,島田敗!
這一刻!全場嘩然!
這個打敗唐國諸多大師的武士,就這麽敗了?而是是被一根癢癢撓給秒殺了!
那個混進來上廁所的買菜大媽,更是一臉興奮的對著旁邊的小兒子絮叨:
“媽耶!這癢癢撓這麽厲害啊!我給多買兩根回去收拾你爸!”
徐楚然也一臉不可思議的捂著小嘴,她的眼眶早已濕紅,青梅竹馬一場,讓他如何不擔心。
‘壞蛋!’她驕哼一聲,但眼中還是充滿欣喜。
“啪啪啪!”
台下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生,台上的楊凌更是成為了眾人的焦點,這個少年以一人之力,
勝日國來犯武士,當揚我武道雄威! 但楊凌僅是微微一笑,便直接跳下擂台,走到少女旁邊,他白皙的雙手輕輕拂過少女的俏臉,望著少女那層層關切,和哭紅的雙眼,楊凌內心深處不由一暖。
他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得感慨萬千:‘這種感覺,為何我前世未曾體會!我又該如何形容於它?’
..........
體育館廁所。
劍友會結束好一會,耿忠義才拖著虛脫的身體,一點點從廁所中挪了出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脫相,他的兩個腮幫深深凹下,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鐵青無比,就像那從地獄中爬出了餓死鬼一樣。
他一步一拉胯,虛弱的伸出雙手,雙腳一點點挪向徐楚然的方向,但還沒等他到達,就望見一個頭纏繃帶的武士,正站在楊凌身前。
“島田大師!您怎麽在這?”他匆忙喊了一聲。
但島田連理他都沒理,直接猛地向楊凌跪下:“師父!請收下弟子,教我真正的武道。”
楊凌現出了猶豫的神色,像島田這種凡夫俗子又怎能成為他的弟子?
“島田大師!您這是幹什麽?”耿忠義嚇了一跳。
他心中十分不解,這個日國有名的大武士,怎麽突然抽風般給楊凌下跪?
“見你的刀法如此卑鄙無恥,頗為我的作為,我就勉強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吧!”
楊凌望著拉胯的耿忠義,內心突然精光一閃,本來,這個島田並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弟子,但如果可以氣氣自己所謂的情敵,收個弟子就收吧,反正身邊正好缺個跑腿的。
“謝師父!”島田聞聲大喜,磕頭如搗蒜。
“島田大師!你這是幹嘛啊!你是我爸請來對付楊家的啊!”見狀, 耿忠義立馬慌了。
直接上前便要將島田拉起,要知道,這位所謂的大武士,可是他父親花了重金從日國請來,目的就是為了給楊家一個下馬威,好在鄰海打出赫赫威名!但他壓根沒想到,這個島田大師竟突然拜楊凌為師?腦中抽風了嗎?
“錢怎麽可能有武道重要,告訴你爸爸我跟他結束了!”
島田根本不想理會耿忠義,直接將他一把推開,正所謂授人與魚,不如授人與漁,有了本事,以後自然可以大把的賺錢,眼前的這點利益,又算得了什麽。
耿忠義被噎的當場愣在原地,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那裡經歷過這種挫折,著急中,他立馬就慌了神,原本頑劣的性格直接暴露而出,心急如焚的他,上去就要拉徐楚然的手:“然然我爸爸說要見你,跟我走吧!”
楊凌見狀,眼中不禁寒光一閃,但沒等他出手,島田就直接暴跳而起,腰間的佩刀被他橫臂拔出:“圖我師母者!菊花斬伺候!”
“啊!”
體育館內,一朵血花突然濺起,隨之而來的是,鬼哭狼嚎的喊聲。
“這裡是鄰海市新聞頻道,我是記者尹秀萍,據本台消息,一神秘青年戰勝了日本著名劍術大師島田榮一郎,現在就讓我們來采訪他一下。”
鏡頭突然轉到了楊凌身上
“請問您戰勝島田大師後有什麽感想嗎?”
“沒啥感想,我現在有點感冒,你能給我打一針嗎?美女!我對你感冒了!”
“幹嘛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