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為什麽要救我?”
“我沒想救你,只是不願再苦等千年罷了。”
在得知此時的生命因無名所賜後,路遊啟看向他時心中多了些許敬重。畢竟自己強佔他的軀體在先,更何況也沒有那個能耐能夠打過他。對方可是連凶猛的女鬼都能解決的,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拿他出氣呢?
至於無名他並不願承認此舉是救人,他可不是什麽高風亮節的聖人。他只不過是不願苦等千年的殘魂,隨後望向無盡的遠方陷入感歎之中···
“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麽嗎?比如收集齊七大千年神器啥的?”
“何出此言?”
“電視小說動漫都是這麽演的!或者說你需要我支付什麽代價和你交易?”
路遊啟也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恩怨分明向來是他一貫的作風,雖然說他的能力非常有限,但若是有需要的話他肯定會盡力的。
按照小說管用套路來說,像是這種徘徊人間數千年的老妖怪,多半是需要收集什麽物品作為主線任務。又或者需要支付靈魂、記憶什麽的作為代價,總之就是希望能夠為無名做點事。
“我數千年的時光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又有什麽能夠勾起我的興趣?”
“也是···我壓根也拿不出什麽好東西。”
聽著此番言論無名嘲弄著自己,作為無法進入六道輪回的殘魂。不知為何會徘徊此界數千年,沒有名字、失去記憶一無所有的他,甚至都有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眼下除了找回他名字、記憶以外,其余的很難勾起他的興趣。
路遊啟也是暗歎自己的無腦,對方可是能夠煉製軀體“借屍還陽”的大佬,向他這種牛逼轟轟的存在,若是真想要些什麽那不都是信手拈來?自己只不過是屌絲憑什麽能和他交易?
“那個···先前的黑白無常口中的鬼王就是你吧?”
“遊魂野鬼與陰差確實都喚我為無名鬼王,不過我並不在乎什麽鬼王之名,你今後喚我無名即可。”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的局面,路遊啟想起今日醫院所發生的事。這才明白過來女鬼是如何解決的,以及黑白無常向自己下跪磕頭的原因。能夠使得陰間使者黑白無常如此懼怕,無名的鬼王之名確實有著分量。反觀無名本人對於這種虛名毫不在意,被世人尊為鬼王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個無名野鬼?
“那你為什麽不抹除我的殘魂?你應該有能力抹去我的吧?”
傳說中鬼全都是凶狠無比的存在,因為他們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傳說中陰間使者都不知是多少人的夢魘。但無名作為令黑白無常都懼怕的鬼王,卻是如此這般的平和讓人倍感意外···
“人類的靈魂所存在於世的時間是有限的,那對我來說不過區區彈指一揮間,待到你魂歸天命時這幅軀體還是屬於我的。”
“原來是這樣···不對!在我魂魄消散之前,都得和你保持共生的狀態?”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
路遊啟仔細思考了無名所說的話,猶如驚天霹靂般的反應過來,今後身體內便有兩個靈魂。無論做些什麽對方都能知曉,若是今後娶妻生子進行生命大和諧之類的豈不是···想到這裡略感些許不適。
“隨身跟著個老妖···爺爺哎~”
隨後無名教導路遊啟退出神識世界的法門,回到現實中時已經是晚飯時間,他換下被淋濕後都已乾透的衣服。剛剛換好時路媽拿著鑰匙把房門打開,
卻看到路遊啟赤裸的站在原地··· “臭小子!家裡來客人了你快···沒事光著屁股幹什麽?換好衣服趕緊出來!”
“奇怪!我的衣服呢?怎麽碎成一地了?”
“凡間的衣服無法承受這幅軀體的靈力。”
剛剛換好的一身衣服,怎麽好端端的變成一地碎步呢?這讓路遊啟感到些許鬱悶,緊接著無名回答了他的疑惑。原來是這幅身軀煉製時吸取了此地大量先天靈力,因此體內蘊含著磅礴生機與靈力,進而導致尋常衣物無法承受而碎裂。
“這都是什麽奇葩設定啊?接下來我不可能整天穿這身衣服吧?”
路遊啟連忙先將那套衣物換上,接著幻想今後每一天穿這身的模樣,雖然穿著確實很貼身很舒服,但每天都隻穿著一套還是有些詭異。
“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
“你腦中想象自己穿著你想要的衣服。”
雖然覺得每天穿一樣的衣物沒什麽問題,但看路遊啟心急如焚的模樣,無名還是教給了他解決的辦法。隨後路遊啟便幻想著自己身穿寬松的短袖、休閑的長褲、尋常的運動鞋,標準直男三件套的想法很快就成型。
“我勒個去?一鍵換衣?還真牛!”
“只是這身衣物自帶的幻術而已,實質你穿的還是那套衣服。”
當路遊啟睜開雙眼時, 發現穿的衣服與想象一模一樣,覺得異常有趣接連換了好幾身,甚至連奧特曼打小怪獸的皮套都幻化出來。這身衣服本就是無名與軀體一並煉製的,還附帶著許多神奇的法術,區區的幻術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臭小子你好了沒有?!快點出來!”
“這兩位是?”
“他們是咱們以前的鄰居快叫遊叔叔!”
門外的路媽實在是等得厭煩了,直接衝進房間看都不看的把人揪了出來,辛虧路遊啟眼明手快幻化為正常衣服,不讓路媽拉出來的可能就是個假面騎士···
路媽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直接衝進房門把人給揪了出來,辛虧路遊啟一瞬間幻化成正常的一番,不讓路媽拉出來的可能就是個蒙面騎士···
“小路都長這麽大啊?”
“你家孩子不也是差不多大?小時候和小路天天玩在一起的!怎麽今天不一起過來?”
熟悉到吐的流程,每當家中有客人來做客時,都會陷入一如既往的對話循環。好比感歎對方的變化、對方孩子的學習或工作,總之都是些茶余飯後的瑣碎事,路遊啟從小就不適應這種場面。
“那孩子找了份兼職工作呢!”
“那孩子高考怎麽辦?”
“保送到帝都大學了!”
路遊啟回房間,拿上現金與舊手機。
“巧了!咱家小路志願也是帝都大學!”
“說不定以後還會是同學哦!”
“是啊是啊···”
路遊啟打開家門,偷偷的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