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給我放開她!”
先前內髒被震傷的遊歆涵剛緩過勁,抬頭便發現梅婉絡準備對路雨菲不利。此時絕大多數的靈力用於療傷,導致根本無法施展法術阻止對方。於是乎遊歆涵掏出第二張禦劍符咒,飛劍攜帶著強橫的劍氣攻向梅婉絡,其速度之快常人完全沒辦法躲得掉。
見狀梅婉絡僅是輕蔑一笑,並沒有想要閃躲的意思。只見她硬抗那道襲來的飛劍,結果自然是被攔腰斬斷化作血水。緊接著她居然由攤血水複原如初,顯然物理攻擊根本傷不到其分毫。反觀遊歆涵她強行施展禦劍符,導致體內真氣紊亂內髒再次受挫,鮮血瞬間從口鼻噴湧而出滴落到地面上。
“別著急!待會你的皮我也要!”
化形後的梅婉絡戲謔的望向遊歆涵,之後便將她那罪惡的手伸向路雨菲。可正當她要奪走那無暇肌膚的時候,突然間胸口不知被何人給貫穿。本想著傷勢應該很快便會愈合的梅婉絡,隨著嘴角的鮮血一滴、兩滴、三滴的滑落,她明白到自己確實是受到了損傷。
“啊啊啊啊啊!”
“因為我的···本命精血嗎?”
咳血不止的梅婉絡回頭想看究竟是誰時,眼前出現的卻是失去理智的路遊啟,她瞬間明白對方為什麽能夠傷害到自己。那都是因為對方體內有著自己的精血,兩者本同源所以造成的傷害自然無法複原。
只見梅婉絡高舉著化作血刀的手臂,當機立斷的將貫穿自己胸膛的手臂斬斷,猛地後退好幾米來調整自身狀態。卻不料對方撿起掉落的手臂並瞬間接上,如此強悍的恢復力梅婉絡都自愧不如,使得其愈合胸口空洞的速度都減慢不少。
“老···姐···”
“小路!我知道你聽得見!現在能救小菲姐的就只有你了!”
內髒兩次受到嚴重損傷的遊歆涵,眼下連呼吸都感到肺葉被撕扯,她狠自己為什麽學藝不精幫不上忙。可當她見到路遊啟為保護昏迷的路雨菲,而瞬身閃現到梅婉絡的身後並且重傷她,於是抱著嘗試的心態呼喊起他的名字。
“別叫了!那小子已經被血海所侵蝕!已經成為與我無異的怪物!”
對此梅婉絡卻是嗤之以鼻的嘲笑,現在可不是什麽爛俗的仙俠偶像劇。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吞噬血氣,已然會被殺戮所侵蝕從而失去理智,最終淪為不得不依靠血食續命的怪物。
“我說過···死···也得咬下··你一塊肉!!!”
“你居然還有神智?怎麽可···”
隨著路遊啟緩緩轉過身衝著梅婉絡,那並不利落的話語強調著他擁有理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梅婉絡,整個人癡傻的站在原地懷疑人生。只見路遊啟猛地踏向地面形成龜裂,而那股力量竟是將他發射而出。緊接著便揮舞雙拳將梅婉絡砸進樓裡,並且乘勝追擊施展拳拳到肉的歐拉拳法,腳下的石板因承受不住而層層墜落。
“你的身體似乎很強橫,獲得先天五行之體前,就讓你當我新的身體吧!”
原本處於些許劣勢的梅婉絡,習慣對方出拳的頻率之後,竟是將其全都一一化解擋下。起先堪比廝殺的戰鬥,頃刻間變的像是兒童戲耍似的。即便如此梅婉絡受的傷還是比較嚴重,於是她將目光看向眼前的路遊啟,能夠抵禦血氣的身體她也想要,並且順道還能查出複生的秘法。
只見梅婉絡抗下路遊啟揮舞的拳頭,瞬間化為血水的她爆散開來血濺當場,
之後趁人不備鑽其口鼻,伴隨著迎面而來的窒息感路遊啟逐漸陷入昏迷。至於成功抵達精神世界的梅婉絡,壓抑不住心中喜悅的環看四周,卻發現整個世界早就有位白發青年捷足先登。 “如此強悍的存在?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
明明對方的容貌完美符合自己的要求,可不知為何對方的氣質令人不敢褻瀆。不僅如此兩人僅僅只是眼神交流,梅婉絡卻感覺自己像是墜入萬丈深淵。那種恐懼她根本不想要體驗第二次,現在可算知道路遊啟為什麽能夠死而複生,原來身後竟有著如此可怕的靠山。
“滾。”
“額啊!血氣、靈力、神識皆受到損傷···啊啊啊啊!”
很是不喜此副身軀有客人來訪的無名, 因此便稍稍釋放出神識威壓來震懾對方。本想著令梅婉絡知難而退,萬萬沒想到對方的精神如此脆弱不堪,竟然承受不住威壓而整個崩潰消散。恢復意識的路遊啟借機將體內血水逼出,全方面受到嚴重損傷的梅婉絡不敢多留,深怕兩人背後還有恐怖底牌沒出。
“害我多年謀劃功虧一簣!都給我等著!”
梅婉絡多年籌備隻為先天五行之體,前期自己各種猥瑣發育都無人發現,誰能想到最後關頭會被搞到全局崩盤?眼下就算有多麽的不甘心都無濟於事,若要是有重來的機會必將全力抹殺兩人,可人生怎麽可能會有重來的機會呢?
“不許跑!看劍!”
“咳咳!可惡!血盾術!”
掉線許久的遊歆涵由樓頂上目睹所有,不知為何梅婉絡陷入虛弱的狀態。秉著趁她病要她命的優良傳統,不顧自身傷勢施展最後的禦劍符。只見凜冽的劍氣再次將其攔腰斬斷,但對方因身負重傷根本無法複原。出於無奈之下梅婉絡舍棄下半身,上半身爆發血霧衝出窗外遠遠遁去。
“兩人竟然全都昏睡過去,體內的血氣也已經消耗殆盡,眼下還是見好就收吧。”
遊歆涵因施展符咒靈力耗盡昏睡過去,而路遊啟則是精疲力盡力竭倒地,不過同樣昏迷無名卻接手控制著身體。位於豪華頭等位觀賞全局戰鬥的他,曾幾何時也曾為路遊啟捏把冷汗,好在最後都是有驚無險安然無恙,眼下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他已然是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