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回的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張來福帶著兩人在湖面上兜了一圈,山山水水的給介紹了個遍。連蛟龍拜月的傳說都說了出來,並且比張蠻說得仔細多了。
方遠山倒是很感興趣,難得放松一下,欣賞一下山水美景還是不錯的。方小菁就有些無聊了,正是活潑的年紀,欣賞不來這山水之趣。而且跟兩個中年人沒啥共同話題,隻好在那裡發呆了。
沒等船靠岸呢,就看到遠處走來的張蠻,小丫頭頓時興奮起來了,站起來叫道:“張蠻,你怎麽才來啊?”
“路上打了點野味晚上吃。”張蠻把背簍放下,幫著停好了船。
船剛停下,帶起的波浪激蕩著,搖搖晃晃的很是不穩。方小菁站立都有些困難,伸手叫道:“扶我一下。”
“哦。”張蠻往前湊了湊,拉著伸過來的小手,微微用力,幫著方小菁下了船。
剛下船的方小菁有些站立不穩,一下子撲到了張蠻懷裡。雖說就那麽一下,然後飛快的起身了,但還是讓船上的方遠山吹胡子瞪眼的滿是惱意。
小丫頭臉紅紅的有些害羞,畢竟投懷送抱的太過曖昧了。張蠻雖說恢復了記憶,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顧自的去幫方遠山下船。
方遠山雖然有些不高興,但知道張蠻是無意的,他自個兒下不來,只能接受張蠻的幫助跳下了木船。
剩下的張來福是老手了,一下子就跳下來了,還有空問著,“弄了啥野味?”
“三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張蠻指了指背簍,“都在裡面放著呢。”
“那挺好,遠山老弟,晚上沒事了,咱們喝個痛快。”張來福很是開心,這兩天口福不淺啊。
“我還要吃那個銀魚,你抓給我。”方小菁還惦記著中午吃的銀魚的,毫不客氣的跟張蠻要求著,只是語氣裡面充滿了撒嬌的意味,讓方遠山更加不爽了。
“好。”這種小事張蠻是不會拒絕的,三兩下脫去衣褲鞋襪,一個猛子跳到拜月湖裡,去找銀魚的老窩了。
“誒,太危險了,趕緊回來。”方遠山可是知道水深的危險,趕忙叫了起來。
“沒事,蠻娃水性好,經常來這裡玩了,不用擔心。”張來福隨口安慰了一句,就去看背簍裡面的野物了。
至於方小菁根本沒放在心上,上午的時候就是這樣抓魚的,肯定不會有事的。只是一臉期待的看向湖面,等著美味的銀魚出來。
中午的醬燒銀魚給她的印象太深刻了,魚肉十分鮮嫩細滑,還有一股異樣的鮮味,使得魚肉鮮美異常。那是她從來沒有吃過的味道,很是讓人難以忘懷。
見張蠻好幾分鍾了都沒露頭,方遠山有些擔心了,“老哥,張蠻不會有事吧?”
“沒事,幾分鍾正常。”張來福拍了拍方遠山的肩膀,“放心吧,蠻娃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的。”
正說著呢,張蠻從水面上冒了出來,兩手一揮,兩條銀魚向岸邊飛了過來。然後看也不看的再次潛了下去,那銀魚確正好落到張來福他們身前不遠的地方。
“你看,這不沒事嘛。蠻娃除了水性好,身手更厲害,等明天去打獵的時候你就能見識到了。”張來福一有空就誇張蠻,還記得張奶奶給他的任務,一定要撮合一下。
“是嗎?他跟誰學的?”方遠山想起當初李小刀給的回復了,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大黑那些人都躺在地上還不能動呢,逼問一番才知道是一個高中生打得。當時覺得是敷衍他呢,
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青娃,當過兵。回來後見蠻娃體格好,就教了他一陣子。”張來福並不知道張青是特種兵退下來的,那畢竟涉及到保密的事。
“哦,是這樣啊。”方遠山頓時明白過來了,怪不得那麽厲害呢,原來是當兵的教出來的。要知道軍隊裡面臥龍藏虎,有很多厲害的人物的。
方遠山做珠寶生意,結識了很多人脈關系,聽說還有一些古武世家,雖然沒有小說上寫的能飛簷走壁啥的,但比普通人厲害多了。據說他們有祖傳的武技,十幾個人圍攻都傷不著。
張蠻又抓了兩條銀魚上來,然後一夥人就回家了。等回到家後,張青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原來是忙完事情後趕來的,從張奶奶那裡知道來了人後就更不能走了,他得當陪客啊。
一般家裡來人了,都有陪客的。中午張青不在村裡,就沒叫他。下午過來了,自然被張奶奶留了下來。
不過張青還是回去了一趟,生怕張蠻這裡沒啥能招待的,從家裡拿了些豬肉和臘肉過來,算是給晚餐添了個菜。
“怎麽才回來啊?”張青上前迎了幾步,等看到跟著後面的方遠山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喲,方總,沒想到是您啊,來了也不說一聲。”
“哦,是張總啊。”方遠山想了一下,立馬認出張青來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啊。”
“什麽張總啊,喊我小張就行了。這是我老家,歡迎您過來啊。”張青上前握了握手,他跟幾個退役的戰友成立了一個小安保公司,跟方氏珠寶有過合作,自然認得這個大金主了。
“呵呵,張蠻是我女兒的同學,這次過來是他們班裡的事情,順便玩兩天。”方遠山簡單說了一下來的目的,並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哦,那挺好啊。別看望遠村小,這裡的景色還是不錯的。”張青沒有過多追問,伸手往裡面讓了一下,“趕緊進來坐吧,都別站著了。”
“你小子鼻子就是尖,知道有好吃好喝的了,準保過來。”張來福經過時調侃了一句,把手中的銀魚遞了過去,“幫著收拾去。”
張青眼神頓時亮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沒想到有這好東西,忙接了過去,“誒,這就去。”別的不行,殺魚、殺雞啥的粗活還是能乾的。
“方總,你們先歇會兒,我去幫忙做飯。”跟方遠山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張蠻進了廚房。
“大青哥,把這些都收拾了吧。”難得有個幫手,張蠻自然不會客氣了。把背簍裡面的野雞野兔都遞了過去。
“好,案板上有我帶過來的豬肉和臘肉,別忘了炒了啊。”張青順手接了過去,拿了把小點的菜刀開始宰殺起來。
“嗯。”張蠻瞄了一眼案板,正好還要淘米呢,用淘米水洗臘肉最好不過了。去旁邊菜地摘了些蔬菜,開始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中午那壇五斤裝的陳年老酒剩的不多了,考慮到張青的酒量,張來福回家又拿了一壇。不過這次不是老酒了,舍不得啊。
乾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老弟,這是去年釀的,晚上嘗嘗。要是覺得不錯,等明兒個走的時候拿幾壇回去。”
“好啊。”方遠山很是高興的拿了過去,聞了一下壇子外溢出的酒香,讚道:“這酒聞著就不錯。”他多精明的人啊,明白十幾年的老酒不可多得,並沒有流露出不滿的情緒。
“喜歡就好。”張來福咧嘴笑了起來,沒有不滿就行。同時有些懊惱,早知道晚點拿出那老酒了。世事難料,開始還不知道方遠山他們能留下來呢。
過了一會兒,方遠山接了個電話,手下把衣服等用品送了過來,其中還有一個長條的盒子夾雜在其中。正好傍晚了,就都放在了張來福家的客房裡。
晚飯的時候,張青聽說要去狩獵的事,主動說道:“我跟著一起去吧,有我和蠻娃在,安全上不用擔心了。”
“嗯,正想問問你小子有沒有空呢。”張來福本來就想這麽做的,只是張青一直沒過來罷了。
“想打野豬的話要去大竹林那邊,開春時候去挖筍的說過見到野豬的蹤跡了。”張青想了一下,確實聽說過野豬的傳聞,有些為難的看向方遠山,“那裡有點遠,路比較難走,方小姐就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