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妹妹,兄弟倆太了解了,相視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難不成這迷霧跟這個妹妹有關系,要不然怎麽會這麽淡定。
這個念頭是忽然冒出的,然後兩人同時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呢,這可是超自然的現象,人為控制不了的。雙胞胎嘛,難免有些心電感應,大概知道彼此的想法。不過即便沒有關系,也對這裡很是了解,絕不是隻來過一次的樣子。
方小菁沒有想到這些,滿腦子想著晚上的“大餐”,相信鬼哭這個殺手鐧肯定會讓兩個哥哥很滿意的。
為了打消兩個哥哥的疑慮,特意像以前那樣綁了兩條繩子到山谷入口,“你們進出拉著繩子,這樣就不用擔心迷路了。”
“哦,好。”兩兄弟心中安定了不少,這山洞本來離入口就近,加上繩索還真的不怎麽怕了。來回走了兩次,確定不受迷霧影響,更是安心了。
山洞裡面自然是用不到帳篷了,把背包什麽的都放好後,拿著弓箭、獵刀出了山洞。午飯還沒吃呢,隻好連帶著晚飯一起了。
去落霞坡的路上,張蠻察覺到了空中的無人機,然後那兩個跟蹤者順著其他的道路向山谷走去。心想:呵呵,看來還是不死心啊。
暗地裡召來小鬼仆,囑咐道:“待會兒有兩個人過來,困他們一天一夜。按你以前的做法來,給他們留條命就行。”
“好嘞。”小鬼仆欣然領命,自從跟了張蠻後,再也沒這麽玩過,早就有些手癢了。
等他們徹底離開後,張三和李甲偷偷的潛入到山谷附近。再次放出無人機偵測了一番,發現張蠻他們還在落霞坡後,都松了一口氣。
來到山谷入口,看著突然出現的濃霧,張三有些懼意了。往後退了兩步,有些心虛的說道:“李哥,剛才這霧不是散了嗎?怎麽又有了。”
“怕什麽?”李甲瞪大了眼睛,親眼見到這詭異的景象還是有些害怕的,強自鎮定的叫道:“他們都進去過了,肯定沒問題的。”
“也是。”張三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要不張蠻他們早出事了。
為了防止被發現,兩人特意找到另外一個入口進了山谷。不過他們享受的可不是刪減過的待遇,而是真正的全套服務。
小鬼仆上來就把幻術釋放到最厲害的,進來後先是鬼打牆。把他們困住後,時間開始加速,飛快的變成了黑夜。
“我靠,怎麽這麽快就黑了啊?”看著詭異的現象,李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一旁的張三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磕磕巴巴的叫道:“李,李哥,咱們還是出去吧。”
“好。”李甲膽子再大也怕啊,這都超出人類理解的范疇了。以前確實不相信鬼神啥的,現在這種明白的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啊。要是等鬼待會兒出來了,兩人還活不活啊。
不過想得太天真了,進來容易出去難啊。摩拳擦掌的小鬼仆飄在半空中,仔細盯著兩人的行動,正想著下一步怎麽玩呢。
轉眼鬼哭谷在幻術的影響下變成了黑夜,還是那種伸手不見六指的。有限的視野裡,充滿了濃霧和黑暗的雙重壓迫,感覺空氣都是黏糊糊的。
明明看著不大的山谷,兩人半天都沒有轉出去。心中正忐忑不安的時候,忽然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
“嗚~~,我死的好慘啊。”雲小桑的聲音飄飄忽忽的在山谷裡面回蕩著,以前只是哭聲都嚇壞了很多人。現在還加了台詞,更是恐怖了。
一陣陰風隨著哭聲在山谷裡面吹起,
迷霧被吹散許。但張三兩人更加的害怕了,尤其是膽小的張三,都嚇出尿來了,“啊,鬼啊。”整個人都跳到了李甲的背上,抱的死死的,說啥都不下來。 “你給我下來。”李甲感覺到背上的溫濕感,頓時怒了,連鬼都顧不上了。使勁扒拉著,想把背上這個惡心的家夥弄下來。
但張三手腳並用,像柔術一樣鎖在他背上,怎麽都弄不開。扒拉的肉都疼了,張三趕緊轉移了注意力,“李哥,快跑啊,鬼來了。”
原來是雲小桑見他們自個兒鬧了起來,有些不甘心。調整了一下幻術,散去了濃霧,讓視線變好了一些,彈指一道白霧凝聚的身影飄飄忽忽的飛了過去。
李甲扭頭一下,隻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大叫一聲,“鬼啊。”撒丫子就跑。
這天黑看不著路的,還有著鬼打牆。腳底下都是石頭,顛顛撞撞的腦袋直衝著山壁上撞啊。
“唉呦,疼死我了。”李甲一頭撞倒石壁上,頓時仰躺到了地上,隻覺得眼冒金星,額頭像是被榔頭狠狠敲了一下。
“嗷嗚~”背在背上的張三也沒落得好去,成了肉墊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被地面上大大小小的石子硌得生疼,頓時慘嚎了起來。
“咯咯咯咯……”雲小桑見狀捂著小嘴笑了起來,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這一笑不要緊,兩人嚇得更厲害了,像兩個無頭蒼蠅般在山谷裡面亂闖起來。尤其是膽小的張三,直接大小便失禁。真應了那句話,嚇得屁滾尿流的。
不過在幻術的影響下,兩人一直在那一片區域轉悠,根本找不到出路。小鬼仆很是盡責,說困上一天一夜,就絕不縮水。
沒多久,驚嚇過度的兩人瑟瑟發抖的畏縮在一處山壁處,動都不敢動一下。雲小桑怕嚇死他們,暫時停止了哭聲。
沒了嚇人的聲音,李甲兩人頓時安定了不少。本想趁機跑出去,結果鬼打牆還在,還是離不開那片地方,於是又縮了回去。
過了一陣子,想到還有手機的存在,急忙拿出來想要求救。結果發現根本打不出去,在幻術之力的影響下,一點信號都沒有。
“李哥,怎麽辦啊?”張三沮喪到了幾點,饑寒交迫下還要承受這麽大的驚嚇,早知道就不跟著來了。
“什麽怎麽辦?等著唄。”李甲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捏著鼻子往一旁躲了躲。要不是他也害怕,早就趕走這個滿身臭味的膽小鬼了。
先不提這兩個倒霉蛋在這裡受苦受難的,張蠻幾人的行動倒是順利。他連動手都沒有,方武打獵的水平還行,弓箭使得有模有樣的。
方小菁更別提了,經常跟著張蠻混了,打獵自然是把好手了。只有方文太差了,射了兩次連雞毛都沒碰著,搖頭苦笑了兩聲。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還是放棄這個野蠻的遊戲了。
“老大,你真不行啊,連個雞都打不到。”方武拎著打到的野兔,擠眉弄眼的調侃起哥哥來了。
“哼,打打殺殺的隻適合你這種蠻子。你哥哥我是斯文人,很愛惜這些小動物的。”方文嗤笑了一聲,並不在意。兩兄弟從小就鬧慣了,知道只是開玩笑罷了。
“斯文人?斯文敗類吧。”方武咧嘴笑了笑,蹲下去收拾起獵物來。地上已經三隻野雞,兩隻野兔了,邊收拾嘴還不閑著,“都去刨人家祖墳了,比殺小動物還作孽啊。”
“我那是保護文物,省的被那些盜墓賊糟蹋了。”方文上前幫著處理獵物,習慣性的解釋了一句。盛世古董亂世金,那些價值不菲的古物無論對誰都很有誘惑的。
這些盜墓賊可不像國家考古人員講究,向來都是暴力打開古墓。並且除了金銀首飾和那些古董外,屍體、壁畫什麽根本不在乎,為歷史研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哼哼,還不都是挖人家祖墳的。只是一個有罪,一個沒罪罷了。”方武翻了個白眼,在他看來性質都是一樣的。
“跟你說不清楚。”每次談話到這裡都會這樣,方文哼哧了一句不再多語。
沒多久,張蠻和方小菁走了過來。他們可不是空手來的,張蠻還扛著一隻野山羊。這下好了,一天都吃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