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輕描淡寫的說完轉過身看向蕭凡,衝他微微點頭讚許道:“無極公會能有你這樣為了工會尊嚴拚命的少年真是公會的福分,謝謝你小夥子。” 孫文一身書生裝扮,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一旁的蕭凡在聯到想自己猥瑣下流的模樣,頓時自卑起來。但是此刻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蕭凡收拾心情,對著孫文恭敬的一拱手道:“還請會長為我們公會弟子討一個公道啊。”
蕭凡這一個舉動頓時引起在場其他工會成員的相應,不約而同的拱起手來齊聲道:“還請會長為我們工會弟子討一個公道。”
趙群雄更是跪下來,不住的對六位會長磕頭。不一會兒的功夫,趙群雄的額頭就已經血肉模糊,看這六位會長當中唯一的女性齊芷雲不住的搖頭,歎息道:“冤孽啊,都是冤孽啊。”
齊芷雲走上前去,將已經體力不止的趙群雄扶起來。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一顆綠色的丹藥,在手中捏碎之後塗抹在趙群雄的額頭上。
也不知這丹藥是何成分,只見抹在額頭上片刻,趙群雄額頭上的鮮血便被止住了。幾個呼吸的功夫,那磕破的地方就結成血塊兒。
齊芷雲慈愛的看著趙群雄就像是在看自己的親孫子一般,心疼的說:“你放心,你既然是無極公會的一員,我們自然會護你周全的。只要你還在無極公會呆一天,誰要是敢動你我第一個站出來。”
找群雄抽噎著點了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謝謝齊會長和其他五位會長。”
齊芷雲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每一句的語氣都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在場包括李家每一個人的耳朵當中。
李嘯天聽完,心中微微的有些怒火,鷹隼一般的眸子盯著齊芷雲:“齊會長,你的說話可是代表無極公會所說?難道你們真的要為著個趙家的余孽撐腰不成?”
還未等齊芷雲反駁,孫文呵呵一笑,道:“李族長這話說的我十分的讚同,齊會長的話當然不能代表我們無極公會。”
李嘯天哦了一聲道:“那孫會長的意思是什麽?”
在李嘯天看來,現在還不是和無極公會死皮臉皮的時候,雖然開始孫文就在話中暗指他已經知道李家投靠了二皇子準備篡權的陰謀。可從此刻孫文的態度來看,他並不像插手這件事。李家也不想此刻因為趙家一個余孽和無極公會對峙,一旦因為這件事和無極公會撕破了臉,保不齊無極公會不會來破壞李家接下來的行動。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穩住無極公會,只要拖過這半個月的時間,等到將赤都各大家族的產業收攏到李家的名下,那個時候就是無極公會的死期。
此刻,無極公會的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著孫文給李嘯天答覆。蕭凡和趙群雄心中更是緊張,只要孫文張口一句話,就是決定了他們兩個人是生是死。
已經年過一百的孫文什麽樣子的場面沒有見過,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依然瀟灑翩翩,十分儒雅。
蕭凡看著有些著急心裡面不停的吐槽:“這老頭兒,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麽大半蒜啊,趕緊說自己什麽意思啊,我的心頭提到嗓子眼兒了。再等一會兒的話就要跳出來了。”
還是那雲淡風輕的聲音只是語氣之中隱隱的有一些激蕩:“我們無極公會自當年建會之日起就本著只要是公會一員我們就是一家人的原則。在這個大家庭中我們一起修煉、一起冒險、一起去挑戰高難度的任務。不管你有什麽樣子的背景或者身份,
只要進入到無極公會,我們就是一個團體。不管你悲傷的事,痛苦的事,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同你承擔。” 說道這裡,孫文回過頭看了看身後那些只有二十歲的少年,臉上盡是滿足之色:“在無極公會的家庭裡,你一個人的幸福就是我們大家的幸福;你一個的悲傷就是我們大家的悲傷;你一個人的眼淚就是我們大家的眼淚。你的痛苦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你的恐懼我們一個人都清楚,可是,你要抬起頭來。在這裡,在無極公會,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你,你也早已收到了我們的心意才對。”
孫文把目光轉向趙群雄,同一時刻,所有無極公會的成員都一起看向趙群雄。兩百多雙眼睛包含了兩百多句無聲的鼓勵和支持,而此刻,趙群雄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每一個人的心意。
眼淚,再一次的留下。
不是屈辱,不是委屈,更不是對李家這股龐大勢力的畏懼。是深深的感動,低著頭的趙群雄, 任憑眼淚低落到地面上。
孫文的聲音陡然的變大:“少年,把頭抬起來!你是無極公會的一份子,就算是死也要昂首挺胸地站著死!”
趙群雄身體一震,只是片刻,那流滿眼淚的頭顱高高抬起來,堅毅的目光盯著遠處李家的每一人。心中的畏懼,煙消雲散。
“好,好,好。”
李嘯天連道三個好字,身體中的殺氣也越來越濃烈:“既然無極公會執意要袒護趙家這個余孽,那你們就準備接受我們李家的怒火吧。二長老!把李青黛這個叛族之人帶走!”
蕭凡焦急道:“會長,不能讓他們帶走李青黛,李家就是一個火坑,讓他們帶走李青黛無異於把李青黛往火坑推啊。”
抱著李青黛的趙暮雪也一臉的焦急,李青黛殺了李嘯天的兒子,這要是落入李嘯天的手中,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只見,孫文一伸手,攔住了司馬烈的道路,也不說話,就是看著司馬烈那張欠揍的臉微笑。
司馬烈怒道:“怎麽?我們李家連帶走一個自家叛徒的資格都沒有麽?”
孫文搖了搖頭:“李青黛既是我無極公會的一員,我們是絕不能讓任何人帶走她,司馬長老不是我對手,勸你還是趕緊回吧。”
“你……”
司馬烈你了半天,只要無奈的返回,他確實不是孫文的對手。硬要動手的話對他來說是非常不理智的。
司馬烈在李嘯天的嘀咕一會兒,只見李嘯天那冷峻的面孔稍稍的變緩了一些,一甩衣袖,冷哼一聲,領著李家眾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