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凡趕回來的幾個小時之前,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在清晨的的時候,人們發現趙家上下五百口全部死在了屠刀之下。 當趙群鶯把家族被滅的消息告訴趙群雄的時候。趙群雄拍了拍趙群鶯的肩膀笑道:“妹妹別鬧,這個玩笑開的可不好。”
趙群鶯哭的跟一個淚人似的嘶啞地吼道:“真的,咱們族人在今天中午的時候被人發現全部死在咱們家大院裡面了。”
確認了自己小妹沒有騙人,趙群雄嘿嘿一笑,兩眼向上一翻暈了過去。
李青黛眼疾手快,一把將趙群雄扶住慢慢的把他平放在地上。
“快掐人中。”和李青黛一起來的女神提醒道。
只見李青黛紅著臉,遲遲沒有下手。
那個女生有些急了:“等什麽的,在不掐人中,趙群雄就有可能醒不過來了!”
聽她這麽說,李青黛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似的。閉上眼睛,伸出手,衝著趙群雄的褲襠狠狠掐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趙群鶯也把頭轉過去,不忍看到這雞飛蛋打的一幕。
李青黛雖然從小學習煉丹,但是對於一些醫學的常識完全不懂,所以才會鬧出這樣的慘劇。
這一記蠻猴偷桃也算是起到了功效,讓昏迷中的趙群雄疼的清醒了過來。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下半身的劇痛,攥住趙群鶯的肩膀顫聲道:“你知道是誰乾的麽!”
趙群鶯搖了搖頭,當被人發現的時候,現場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從人們的口中聽說,今天早上的時候,李家就開始全面的接收趙家的產業。所以說李家的嫌疑是最大的。”
聽到這裡李青黛眼睛變得通紅,她也不知道怎麽樣去安慰趙家兄妹,自己的父輩做出這樣讓人發指的事情,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將趙群鶯摟進懷裡面,自從進了公會,李青黛一直將她視作自己的小妹妹。兩個人在廣場前擺攤也十分的快樂。
上午的時候,李青黛還答應趙群鶯,晚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去赤都城北的溫泉好好享受一下。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的脫離了那個噩夢一般的家。沒想到,正是這樣的家族,再一次將自己一手辛苦尋找到的生活一手打碎!
恨,在李青黛的心中蔓延。像火一般,把她僅有的理智焚燒的一乾二淨!
將趙群鶯交給趙群雄,李青黛轉過身,一聲不吭的離開。消失在無極公會漆黑的暮色中。
在李青黛幼年的記憶中,自己的母親連一個下人都不如。李青虎母親的羞辱,下人的議論,父親的冷淡。母親沒有一天不是以淚洗面。
這本就是一場利益產物下的婚姻,不可能有任何幸福。而她,更是這個婚姻下所生出的惡果。
沒有父親的疼愛,沒有夥伴,孤單一個人,受盡欺辱痛苦的成長。
直到遇見了師傅,開始學習煉丹。她想有一天成為煉丹師,自己要光明正大的把母親從那個惡鬼域一般的家族帶出來。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接到了母親已經過世的消息。
一尺白綾,結束了自己噩夢般的一生。母親直到死也沒有再見過父親李嘯天一面。
這個冷酷的男人,李青黛一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他。
可是今天,為了自己的夥伴。她不得不再一次的面對他,面對整個李家族人。
到現在,她還清楚的記得遇見蕭凡的第一次,
那個非一般人能擺出的造型。至今回想起來,都會讓她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好不容易尋找到的友情,她發誓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一路上,李青黛思緒翻騰,穿過繁華的街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來到李家大門前的。
不知道何時,天空淅瀝瀝的飄起了細雨,已經是固體境界二重的李青黛本不會害怕寒冷,但還是不停的打著哆嗦。
心冷才是真的冷。
此時,李家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看樣子是在慶祝什麽。隱隱的還能聽見觥籌交錯的聲音此起彼伏。
門口沒有侍衛,李青黛走到大門前,一腳把紅漆大門踹的粉碎!
大堂內的聲音戛然而止,在做的賓朋一個個睜著眼睛望向大門內口。看看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勇氣竟然感到李家挑釁。
李嘯天和正房馬氏並肩在眾人之間敬酒,看到來人是李青黛後俱是一驚,他們已經忘記了李家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李嘯天,趙家滅門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李青黛面無表情,聲音冰冷,任由雨水順著頭頂流下。
李嘯天長著一張國字臉,看上去甚是威嚴。看了一眼李青黛,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忍住心中的怒火,低聲道:“快給我滾回屋裡去,有什麽事,等我請完客人在說。別在這裡給我丟人。”
一旁的馬氏依偎著李嘯天刻薄道:“哎呦,你這掃把星怎麽還回來了,真是晦氣,趕緊回屋呆著去, 別在這大庭廣眾的給我們李家丟臉。”
“我問你,趙家滅門是不是你做的?”
李青黛提高了自己的聲音,在場多有的人都清楚的聽到了她的話。
看到李青黛完全無視自己的命令,李嘯天虎目圓睜,喝道:“放肆,怎麽跟你父親說話!”同時伸出大手就是一巴掌。
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李青黛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李嘯天的手腕,聲音再一次提高八度:“趙家滅門的是不是你做的,回答我!”
李嘯天震驚了,馬氏震驚了,在場所有人的都震驚了!
李嘯天手上元氣迸發,掙脫李青黛,一巴掌將她扇到牆上怒喝道:“既然你心中有答案何必再跑來問我?”
“嘿嘿……,這就算是你承認了?”
李青黛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森然笑道。
馬氏有些慌了,對李青黛揮了揮手道:“黛兒啊,何必和你父親生氣呢,有什麽話我們不能好好說啊。”
“滾……”!
李青黛拿出一把匕首,將自己的衣袖割下來,甩到李嘯天的眼前:“從今天開始,我李青黛與李家徹底決裂。從此以後便是李家不共戴天的仇人,如有違背,便如此袖!”
將匕首丟在地上,頭也不回離去。
“慢著!你手上的儲物戒是誰的?”李嘯天看著李青黛手中的儲物戒,質問道。
晃了晃手中的儲物戒李青黛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是誰的,何必再來問我?”
李嘯天虎目圓睜:“是你殺了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