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要脫內褲?也不問問為師同不同意。”看著不斷冒著白氣的水潭,重天緩緩收起自己的腳,盤腿坐在一邊閉目養神。 蕭凡現在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渾然不覺,就連重天剛才明顯帶有報復性質的一腳都沒有任何的感覺,仿佛成了植物人。
蕭凡在覺得自己身體就要爆裂開的時候,一陣冰冷之氣侵入他的身體,與狂躁的熾熱發生劇烈的碰撞。
“重天這老不死的動手真慢,這個時候才把大爺我放進水潭裡。”被冰冷的潭水一驚,原本混沌的靈台變得清醒。
凌妙丹的作用對那些最初踏上修煉道路的人是最大的,固體境界本就是一個洗筋煉髓過程。這雖然是最簡單的一步,但是需要的時間卻是尤為的漫長,而凌妙丹的作用之一就是大大的縮短這一步的時間。
凌妙丹能被當做紫玄門重寶靠的不僅僅是能縮短固體境界修煉時間這一招牌。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能讓在進入固體境界的修煉者更快的進入到固體中期和後期,甚至運氣好一點的話進入到凝氣境界也不是不無可能。
但是,這一次蕭凡同學的主角光環沒有帶給他狗屎運,隻是送給了他一坨狗屎。兩個時辰過去後,蕭凡緩緩的睜開雙眼,體會著自己體內充盈的力量,放聲大笑了一聲:“明天開始我就去王家大吃大喝,我就是王家的大老爺!”
遠處正閉目養神的重天聽得直皺眉頭,摘下左腳的一隻鞋手腕一抖,直奔蕭凡的臉頰。那邊口水都已經流了一地的蕭凡被這猛的一個重擊轟翻,白日夢也就此清醒了。
從地上爬起來,蕭凡賤兮兮的跑到重天跟前高興道:“師傅,你看,我是不是算是出山啦。我現在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勁兒。”
重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蕭凡,用鼻子發出一聲輕蔑:“就你?”
蕭凡閉著眼睛一臉高興,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不住的點頭。
一腳把蕭凡踢飛,衝著已經消失的只剩下一個光點蕭凡,重天氣哄哄的吼道:“你丫浪費了老子的凌妙丹,老子沒找你算帳,你還有臉到老子這裡得瑟。”
下山的路上,蕭凡捂著通紅的左半邊臉,一臉的委屈。想要說什麽,可是看見重天一副殺人的模樣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
“別人服用一顆這麽寶貝的丹藥實力至少上升好幾層。你倒好,勉勉強強的進入到固體境界,這凌妙丹剛才都被狗吃了?”
重天怒眼看向蕭凡,越看心裡越氣,這個徒弟的資質也忒差了,就是給他喝王八血液補不回來啊。
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重天忽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自己也合計不明白就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霉也不可能攤上這麽蠢到家的徒弟。可是這上天就是喜歡看悲劇,硬是把這麽一個大腦過期的徒弟送給了他。
伸出自己的中指朝著天空狠狠的比劃了一下:“想看老子的悲劇,你在等兩年吧。”
這個時候,蕭凡也從遠處爬了回來,看到重天一臉勵志模樣張口問道:“師傅,你怎麽了,高燒了了嗎?”
重天本來還是勵志的嘴臉瞬間被這句天雷滾滾的話擊的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你丫全家都高燒的樣子。
蕭凡再一次的體驗到了翱翔天際的美妙感覺。
“師傅,這白白黏黏看著有些眼熟的液體是什麽?比凌妙丹那股過期便便的味道好聞多了。”說著還要把自己的鼻子臭上去在聞幾下。
重天使勁兒的推開蕭凡,
一臉嫌棄。用蓋子把小瓷瓶蓋上,像一個寶貝似的放在貼身的口袋裡面。 “這是枯藤液,相傳隻要一滴就可以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當然這都是吹出來的,其實這枯藤液隻有改善體質,提高修為的功效。”
這枯藤液重天尋找多年,終於在一個拍賣會上被他遇到。當時重天就下定決心不論花費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把枯藤液弄到手。
雖然這枯藤液價格昂貴,但是在性命和金錢兩者比較下,金錢確實如糞土了。在大家相互競拍之下,枯藤液被抬到了一個可怕的價格,這是重天萬萬沒有想到的。
無奈被逼上絕路的重天隻好搬出那套‘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原則,將枯藤液搶了下來。
重天把這枯藤液的來歷講了一遍,可是轉頭一看,發現蕭凡完全沒有在聽他說的話,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的自己的口袋,口水流了一地。
“師傅,你能不能讓徒兒喝上那麽一滴,我保證實力會上去一大截的。”蕭凡信誓旦旦的保證。
重天本來是打算將枯藤液讓蕭凡喝下去的。可是,一想到這倒霉孩子喝了枯藤液也不一定能有所進展的話豈不是浪費了這個寶貝。
沉思半晌,重天拿出枯藤液交到蕭凡的手中語重心長的說道:“徒兒啊, 這枯藤液可是萬金難買啊,隻要一滴就能讓你的實力突飛猛進,所以啊。等下你喝下去的時候,千萬別……”
話還沒有說完,重天感覺整個人被一道巨大的閃電打通自己的前列腺。只見蕭凡拿著枯藤液的瓷瓶,瓶口向下,把瓶中那些殘留的液體一股腦的吸進了自己最裡面。
蕭凡很瀟灑的把嘴角最後一滴液體送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口,抬起頭看向重天。
“咦?師傅,你怎麽哭了。”
重天咬著牙齒,瞪著一雙紅欲滴血的大眼睛盯著蕭凡好久,使出了全身的氣力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你把老子的枯藤液還回……”
三個鍾頭後……
蕭凡跪在不遠處的石板上一臉哀怨的看著正在自己身前十米遠地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寶貝似的撫摸著寶貝瓶子的重天。
蕭凡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膝蓋,頓時一股鑽心的痛從他的的膝蓋處傳來。任誰在這堅硬的石板上跪上三個鍾頭都會有這樣美妙的感覺。
“師傅,您老人家哭舒坦了嗎?徒弟我的膝蓋快要碎了您行行好讓徒兒起來行嗎?”
蕭凡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慘兮兮的對重天呻吟。
這句話剛說完,一陣灼熱的感覺從蕭凡的丹田傳來,幾個呼吸之間便遊遍了蕭凡身上所有靜脈。
最後所有的熱氣都匯集在蕭凡天靈,仿佛是一個憋了幾十年的老處男一樣,這一刻終於嘗到了噴薄而出的感覺。
蕭凡抬起通紅的臉龐,吃力的說道:“師傅,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