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們怎麽辦,就讓他在這裡一直坐著傻笑嗎?您看,口水都流了一地了。”王管家躬身站在王江海的身邊等著王江海拿主意。 坐在太師椅上傻笑將近一小天的正是蕭凡,當他爬上太師椅之後各種幻想紛至遝來,蕭凡身在其中卻不知。
王江海沉思了半晌,一狠心道:“去,叫人弄一盆開水來。”
王管家一揮手,叫底下人去燒一大盆的開水。不一會,一盆滾燙的開水便送到了王江海的跟前。
嘩的一聲,沒有任何猶豫的,王江海把一整盆的開水全部潑在了蕭凡的身上。
話說,一瓢開水就能讓一個人整容。這一整盆的開水足夠蕭凡從裡到外來一次全方位無死角的整形了。
在夢中,蕭凡馬上就要同一位身材波濤洶湧的美人來一個熊抱了,忽然感覺到被一口滾燙的口水吐在了臉上。
心中一怒,猛的睜開雙眼,這才看清,那些什麽身材傲人閉月羞花的美人全都是王家那些醜的不想再多看一眼的家丁,還是男家丁!
王江海陪著笑臉走到蕭凡的面前雙手抱拳道:“多謝少俠出手相助,不然的話我們王家恐怕就要遭到滅頂之災了。”說完,還用衣袖擦了擦眼屎,擠出了幾滴貓尿來。
蕭凡摸了摸身上滾燙的衣服,十分淡定的問道:“敢問是誰叫醒我的,我真的好想感謝他。”
王江海趕忙道:“正在老朽,我看少俠坐在椅子上……”
“你這個老不死的,誰讓你叫醒我啦。你賠我的美人,你賠我的衣服。”蕭凡粗魯的把王江海提起來,瞪著眼睛吼道。
在一旁的王管家趕忙拉住蕭凡的手求饒道:“少俠饒命啊,我們這就賠給你。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一大箱金子呢!”
蕭凡一聽金子,把手一松高興的問道:“真的啊,在哪了,我看看。”
悲劇的王江海咳嗽著從地上爬起來,招呼了一聲下人讓他們把金子抬進來。
張星龍被蕭凡無情虐暈之後,眾強盜嚇得屁滾尿流,連三大箱金子都沒有來得及抬走,就逃的一乾二淨。完全不是專業強盜,叫人心生遺憾。
蕭凡掀開箱子,頓時黃色的光差一點將自己的眼睛閃瞎,急忙將箱子蓋上。將有儲存戒指的手在箱子上一掃,整個箱子便進入到了戒指裡面。
王天海睜大眼睛,看了看消失的箱子,又想起剛才用開水潑蕭凡......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大聲求饒道:“原來是高人啊,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蕭凡忽然感覺心中一陣厭惡,原本想在王家大吃大喝當大爺的想法也不再那麽強烈。這種莫名的想法讓他自己也覺得十分的奇怪。
甩了甩渾濁如漿糊的腦子,不再理會王江海,衝著身後那些恐怖片似的的男家丁揮了揮手。蕭凡抱起飯桶,縱身一躍跳出了王家大院的院牆。
“飯桶,你說是不是人變了之後,欲望也就跟著變了。剛才王江海那一盆開水一下子就把我澆醒了。我不是該做一些符合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飯桶也許是餓了,在蕭凡的懷裡面不停的拱著。哼哼唧唧的想要吃的。
蕭凡提了提飯桶的脖頸毛,把疑惑放到一邊笑道:“走著,咱們是有錢人了,大吃一頓去。”
當然,蕭凡完全的秉承著重天當初所傳授的規矩。吃飯是沒有花一分錢的。
蕭凡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才把整整一箱的黃金分發給那些窮苦之人,
自己卻一分都沒有剩下。 皎月當空,蕭凡抱著飯桶坐在平城最高的城樓上。手裡拿著一塊燒餅偶爾撕下一塊或是放進自己嘴裡,或是放進飯桶的嘴裡。
望著腳下闌珊燈火,不時的會有幾聲犬吠在小巷中飄蕩,蕭凡的心此時的也如同深夜的平城,靜謐安詳。
不知不覺的蕭凡摟著飯桶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蕭凡夢見自己被張星龍等一夥強盜追著打,蕭凡使勁兒的跑可還是被張星龍一夥人給抓住了。用一個破口袋裝起來就是一頓打,猛的蕭凡立刻驚醒,渾身一身冷汗。
懷中的飯桶十分安逸的舒展四肢,睡得甚是香甜。
打了一個哈切,蕭凡再一次進入到夢鄉。
可是,令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夢中,他又一次看見了張星龍,只見他拿著一個破口袋,滿臉淫笑:“小樣兒,你還敢回來啊,兄弟們,接著給老子打。”
蕭凡一個激靈站起身來,說什麽也不敢再睡了。在睡的話菊花可能就沒有了。
既然不敢睡覺,蕭凡就開始合計著怎麽樣才能到到達赤都,才能進入到無極公會。
從記事的時候就一直生活在平城,走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出了平城之後不遠的破廟。 五百裡的距離對蕭凡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距離無極公會納新還有二十天的時間,沒有什麽太大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覺是不能再睡了,閑來無事,蕭凡把飯桶放在腿上。然後盤起雙腿,開始修煉《靈元心經》。
當初重天看蕭凡大字不識一個。沒有辦法隻能將《靈元心經》的開篇給蕭凡闡述了一便,然後要求他將開篇背下來,暫時的應付一下。
雖然蕭凡在某些事情上完全是一個大腦和小腦長錯位的材料,但是在死記硬背這方面還是有些優勢的。
一天的時間,就把這晦澀難懂的開篇背誦了下來。當然開篇講的是什麽蕭凡就不知道了,反正背下來就是王道。
按照了《靈元心經》開篇所講,蕭凡用自身元氣不停的洗刷著自己的骨髓和經絡。每一個循環之後,蕭凡就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疲憊的身心就會緩解一分。
幾個周天下來,蕭凡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張開雙眼,發現天已經大亮,飯桶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打轉哼哼唧唧的討要吃的。
蕭凡此刻心情大好,抱起飯桶從城樓上跳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自己安然無恙的站起身來,沒事人兒似的走開。
“固體境界就是好,這麽高跳下來都摔不死。”蕭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心中美透了。
身後那些出早市買菜的人看了看蕭凡,又看了看頭上的城樓。思量著,自己是不是也同這少年一樣可以安然無恙的從城樓上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