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趙群雄和李青黛都神情興奮的看著自己。在往四周環顧了一下,蕭凡發現趙暮雪和古時人也都在場。 眨了兩下眼睛,思維也漸漸的清晰起來,高興的問道:“我是不是突破了?我是不是突破了?”興奮的樣子就像是當初要飯的時候在富人家的門口撿到了一個饅頭似的。
趙群雄走過來狠狠的給了蕭凡一拳,笑罵道:“行啊,真有你的,竟然這麽快就突破了。你可把我和李青黛遠遠的甩開了啊,我們兩個也要加油了,在不努力就要拖某人的後退了。”說著,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青黛。
李青黛抱著飯桶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倆真的要努力了,不然老娘成天讓你保護著,心裡很不甘心的。”
飯桶掙扎著從李青黛的懷中跳出來,越到了蕭凡的床上,三下兩下的就爬到了蕭凡的臉……拱著小鼻子一個勁兒的蹭著蕭凡,口中還不停的哼哼唧唧,十分高興的樣子。
飯桶和蕭凡在一起的時候,它根本就沒有洗過澡,所以蕭凡也不知道飯桶本來的毛色是樣子的。自從飯桶跟了李青黛,這個家夥天天都能享受到美女給她洗澡的福利。漸漸的身上的毛色也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蕭凡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飯桶的毛色根本就不是黑灰色,而是黑金色。單單的看一根毛發的話,十分象一根被拉得極細的金線。
蕭凡扯下一根飯桶的細毛笑道:“等我沒有沒有錢了我就把飯桶的狗毛全部剃下來賣掉,一定能騙過不少人的眼睛。”
聽了蕭凡的話,李青黛感覺自己頭上幽幽的飄過三隻烏鴉。嘎、嘎、嘎…..
這個時候,古時人笑著到:“蕭凡啊,以後晉級可不要這麽冒險了。你知道這次多危險麽。著一次性的把身體中的元氣消耗一空等去玩火**啊。若不是你動靜鬧得這麽大,我們幾個老東西發現的及時,你就去餓鬼界溜達了。”
蕭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當時眼看要突破,一興奮,就沒管那麽多。”
蕭凡清楚的知道,人身體中的元氣,就如同蠟燭中的蠟,一旦用光就等於自殺。可是當時的情況蕭凡若是停下來的話,這次大好的晉級機會就會白白的浪費掉,為了自己身邊的人蕭凡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搏一搏。
趙暮雪這個時候拿出一個玉盒遞給蕭凡:“古前輩你也不要埋怨蕭凡了,他這樣的年紀正是險中求富貴的好年紀,以後讓他注意就是了。蕭凡,這是我和師姐一起為你煉製的晉級丹藥‘三竅返元丹’。”
蕭凡謝過趙暮雪,接過玉盒,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頓時一股清香的氣息便在蕭凡這間不大的屋子中彌漫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蕭凡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輕松了不少。身體的毛孔仿佛都張開了一般,甚是愜意。
“趙前輩,這丹藥一穩就知道是一個好丹藥。不像是我第一次吃的那種東西,臭的把飯桶都熏暈了,現在想想都感覺惡心。”
飯桶仿佛知道蕭凡在說什麽似的,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哼哼了兩聲,拱到了李青黛的懷中,求安慰去了。
趙暮雪掩面一笑:“丹藥就是這樣,每一種丹藥的味道都不同的,所以想要靠丹藥提升實力的話,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蕭凡點了點頭同意,確實,這兩次服用丹藥不是味道難聞的要死,就是服用後丹藥折磨你到死。付出和回報這個東西在天枰上始終是平衡的。
只聽趙暮雪繼續道:“我現在是七級煉丹師,煉製這種高品階的丹藥我是沒有這個實力的,所以我青了師姐來幫忙。‘三竅返元丹’乃是一枚七品極品丹藥,所用的材料也都是非常罕見的。本來我打算煉製一枚七品下級丹藥的,但是師姐一聽是要給你煉藥,就立馬提出要煉製這枚高級丹藥,就連其中的一些珍貴草藥都是師姐提供的。”
蕭凡聽到這裡,心中甚是感激:“真沒有想到,因為我事情竟然讓兩位前輩如此的費心,晚輩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趙暮雪聽後呵呵一笑:“其實,這件事也不是師姐的意思,而是他女兒王孤嵐要求的,所以你要謝的話,就去謝謝握著小侄女吧。”
聽到王孤嵐三個字蕭凡一怔,然後打斷了趙暮雪的話:“前輩你說齊芷雲前輩的女兒是王孤嵐?”
看到蕭凡的表情有些變化,趙暮雪和周圍的人都是一愣:“是啊,是王孤嵐。這孩子說來也古怪,從來不關系別人的事情,對你可是很上心的。”
一旁的趙群雄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蕭凡揶揄到:“行啊哥們兒,竟然把會長的女兒給勾到手了。什麽時候的事兒啊,也不跟哥們兒說一聲,不夠意思啊。”
蕭凡一巴掌將趙群雄扇到一邊兒怒道:“去你的,哪跟哪兒啊,王孤嵐師太是我師傅的情人,我哪有這個膽子啊。”
蕭凡話一出口,趙暮雪連同古時人這兩個熟悉王孤嵐的人都震驚了,誰都不敢相信蕭凡說的話是真的。在他們的眼中,王孤嵐就跟她的名字一樣,高傲孤獨。雖然美的不可方物,可是每一個求登門求婚的人無一不是被她一腳給踹出來。
所以,要說王孤嵐終老一生他們相信;可是說她有了情人他們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蕭凡,你快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趙暮雪八婆的心理上來,催促著蕭凡趕緊的爆料一下王孤嵐和那個他所謂師傅在一起的內幕,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啊。就連平日看上去很正直的古時人都忍不住側著耳朵想要一聽究竟。
看到這一幕,蕭凡的內心不得不吐槽:“師傅的口味到底有多重啊,連一個誓死捍衛貞操的美麗少女都沒有逃出他的手掌心,可見其凶殘風流的程度啊。”
“還說什麽不要壞了我脈的名聲,這一個調戲兩家少女的罪名就已經將我脈的名聲毀的一乾二淨了。”
想到這裡,蕭凡歎了一口。反正臉都不要了,還是滿足一下眼前這四個期待爆炸新聞獵奇者的心吧,今天要是不說的話,他們四個得撕了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