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於,明天周一,你帶上學費和住院證明,繳費記錄來學校,辦一下報名手續和請假條就行了。你現在怎樣,能來學校上課嗎?”既然不是故意違反校規,周老師也不會多加斥責。
“那行,我知道了周老師。我已經好了,醫生說能來上課,平時別太累就行。謝謝周老師啊,明天要麻煩您了!”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
“行,還要麻煩倆年呢,這也沒啥,沒事你就早點休息吧。”
“嗯嗯,周老師再見。”“這就成了?你又能回去上課了?”顧飛剛打完電話,顧父就迫不及待的問到。
“成了,明天帶上學費,住院證明和醫院的繳費單就行。”這一刻,顧父和顧母看著兒子的目光,湧現了同一種叫欣慰的情緒。顧飛垂下眼睛,回避了這讓他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愧的目光。
晚上吃完飯,坐在院子裡納涼的顧飛看著星空,難得沒有繼續修仙大業。
搖著扇子,顧飛回想著今天的事。解除了婚事,又重新回到學校念書,這是現在的顧飛選擇的路。從顧飛在這具身體裡醒來後,這具身體的命運就改變了,不管顧飛怎麽選擇,都不會比直接摔死的原主要好了。
明天就要去上學了,顧飛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前世顧飛只是考了個普通一本,他的大學生活總結一下就是——浪費生命!上課不聽,下課不看,考試不過。要不是補考老師放水,他早就因為掛科太多被開除了。
其實顧飛大學之前成績都挺好的,小升初考上了城裡的實驗中學的初中部,就在城裡念書了,中考又考上了名校一中。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一中了,具有一百多年歷史的一中是y市的老牌權威高中,一本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錄取分數線也高的離譜。顧飛是中考超常發揮才考上了一中。而原主卻是花了三萬塊錢從而進入一中念書。
可惜,上了大學之後,好像積攢的對學習的厭煩心理爆發再加上大學的輕松氛圍,前世顧飛讀到大三時,已經掛了十幾門課了。
“難道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我重新燃起對學習的熱愛?”顧飛一個人自言自語著。
第二天,早上六點顧飛一家就起床了。匆匆吃過早飯,顧父開車帶著顧飛離開了月亮台下的疙瘩村。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抵達了位於市區邊緣的一中。這是一中的新校區地租便宜,學校佔地面積極大,據說就是為了建新校區才會招收原主這樣花錢進校的學生。
周老師人不高,地中海髮型,已經有五十幾歲了,但是從崢嶸的棱角可以看出年輕的時侯也是個帥小夥。在周老師辦公室辦完了手續,上交了手機,顧飛抱著快有一米高的課本跟著周老師走向教室。現在的顧飛是19班,教室在二樓。一路上看著教室裡大聲朗讀的同學,顧飛心裡湧起了一股又感慨又激動的情緒。
七點五十就上早讀課了,為了給他辦手續,周老師早讀課沒去教室。現在都快下課了,教室裡除了零星的讀書聲,幾乎都在大聲的聊天。
隨著周老師的到來,教室也逐漸安靜了下來,整個過程不到倆分鍾,顧飛在心裡暗暗猜測這周老師恐怕是個厲害人!
“顧飛因為受傷住院,請假了倆周,拉下的課程你們能幫就幫著補一補。行了,繼續早讀吧。”說完,周老師就直接回辦公室去了。
教室唯一的空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估計附近也都是和原主一樣不學習的主。一中一個年級大概倆千人左右,分成四個組,36個班,除了30到36班是文科班,其他都是理科班。其中9班,19班,29班分別是1.2.3組最後一個班,都是花錢進校的學生。
顧飛一坐下,附近的五個人立馬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