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管做出什麽努力,考試終將來臨。
全班在陰沉得如同窗外的烏雲的壓抑氣氛中面對黑板上那張緩緩打開的成績單……
我們全都……
考到了意想不到的高分。
我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耶!!!!”盡管我做了準備工作,但還是被炸得耳朵生疼。
“這次多虧了小櫛田幫忙呢!”山內變態似的扭到櫛田身邊感謝道。
等等,櫛田?我不是讓堀北處理的嗎?
正當我疑惑時,綾小路戳了我一下:“如果是堀北的話,可能會出問題。所以我請櫛田幫忙了。”
的確,堀北來做的話問題會很大,但是如果能克服,益處也不會少。雖然綾小路的方案更加穩妥,但是有些必要的風險還是值得冒一下的。現在只能等下一個時機了。
“別高興得太早。”茶柱用馬克筆在成績單上敲了敲,然後在須藤的名字上方劃了一道紅線,“須藤健,英語不及格,準備退學吧。”
“怎麽會這樣?及格線不是三十二嗎?我的分數已經及格了啊?”雖然嘴上說著“不怕退學”,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堀北那天的話對他並非沒有影響。
“我什麽時候說過及格分是三十二的?”茶柱反問道。
“及格線是按照平均分劃定的,”然後她在黑板上迅速列出一道算式,“像這樣,再四舍五入一下。及格分是四十分,你剛好不及格。”她手中的筆又重重地落在了須藤的英語分數上。
“雖然這段時間很短暫,不過辛苦你了。放學後要請你提出退學申請書,而屆時也需要監護人陪同。我待會兒會去做連絡。”
“開玩笑的吧……,我……要被,退學了?……”
看來這所學校比我想的還要複雜一些,不過不要緊,B計劃。
2
下課後,我尾隨茶柱來到了天台。因為我並沒有刻意掩飾,從腳步聲就可以發現我的存在。
“有什麽事嗎?張朔同學?”她很自然地點了一根煙,殊不知這將會成為我的機會。
“我個人不喜歡繞彎子,就直說了。”
“把須藤的英語分數,賣一分給我。”須藤剛好就差這一分。
“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她還在裝蒜。
“您說的,在學校裡什麽都可以用點數買到。既然是學校考試的分數,也算是學校裡的‘東西’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種思考方式的確也不是不可行。不過,這個金額你未必付得起喔!”
“你說,十萬點怎麽樣?”
嘛,這純屬欺負我嘛。
“老師你可以降低一點嗎?”雖然我知道,這和我欺壓川的時候是一樣的,降是不太可能的。
“怎麽?出不起嗎?哈哈,當然啦,這個月沒有充值點數,本來的十萬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點沒用吧?”她臉上有著一絲笑意,我理解為對我的嘲弄或玩笑,“不過,既然是交易,價錢自然是我定。”
“我們也要支付。這樣就可以了吧?”綾小路和堀北二人從樓梯口冒出來。
我一直在等他們出現。
“考試前你有做準備,對吧?”交易完成後,茶柱突然問我。
“不是我,是堀北。她的英語分數也是故意的吧。”畢竟,其他幾門全滿分,就英語50,太過牽強了。
事實的情況,需要回到考試的前四天。
3
“你說這是期中考試的卷子?”
“嗯,
可能有些小的偏差,但是區別不會大。希望你帶到教室去分發一下。”我放在她面前的,正是佐野前輩賣給我的卷子。我對比過測驗卷,的確沒有改動。 “你自己為什麽不去?”堀北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拜托,我可沒有你那麽強勢。要是有人拒絕的話,我可進行不下去。”
“某位用氣場逼退須藤的人可真不強勢。”她挖苦我說。
“沒辦法,在中國被班主任偷襲得多了,不知不覺就形成了相似的氣息了。”
“話說,你是怎麽進我房間的?”
“鑰匙卡是可以配置仿品的,你不知道嗎?”我不露聲色的嘲諷了她一下。
“所以你就趁我洗澡溜進來?”
“其實我想趁你不在,直接放你桌上的。誰知道你居然在房間,而且在洗澡。這個時間段,我還以為你在咖啡廳呢。”想的堀北從浴室出來的那一幕……幸好她穿了浴衣。
“把你配的鑰匙卡給我。”
“不給。”
正常情況下,女孩子被拒絕之後,應該會耍小脾氣。但是她沒有。
“我沒法給你,因為已經被我毀掉了。”解釋一下,免得她把我當成所謂“下流之人”。
竟然不會耍小脾氣,一點都不可愛。
以上就是我的行動。
4
“這次多謝你幫忙了。 ”崛北遞過來一罐可樂。
“我可不是在幫你。”我接過來並沒有急著喝,看了一下包裝和生產日期,好像沒什麽問題。
“我只是幫我自己而已。”
“你的目標也是A班嗎?”堀北似乎有些驚訝,她以為像我這樣的人應該是打算混到畢業的。
“不,我的想法是在保證能從A班畢業的情況下,盡量摸魚。”
嘛,原來還是想劃水啊。我從堀北的眼神裡讀出了這樣的信息。
“話說,你記不記得上次你白嫖我一頓午餐的事情了?還有闖我房間的事。”
額,好像是有過。
“打算怎麽贖罪?”她掏出一把閃著銀光的圓規。
“你要是敢用那個碰我一下,我就把這個發出去。”我也不是沒有準備,手機屏幕上正是堀北送須藤筆記的照片。
“無論誰看見了,都會覺得堀北喜歡須藤君吧?”
“你這家夥。”雖然嘴上還在罵我,但是那個圓規倒是停住了。
“我保證以後盡量協助你的行動。這樣就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當然,我說了盡量。”文字遊戲,我可以利用這個繼續摸魚。
“哦?那麽……”
“不用圓規,我這樣可以吧?”她右手毒蛇似地立即找到了目標,狠狠的一下,擰住了我的腰子肉,疼得我不得不認慫。
“你這樣暴力,以後可怎麽辦啊?”
看到她眼裡的凶光,我心裡不住地發毛。
“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