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語嫣慢慢的朝著棺材靠近,早已躲在棺材裡的黑毛怪在裡面一陣亂叫,眾人一臉茫然的時候,鄭語嫣兩手高高舉起,周圍地陰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裡面的僵屍此刻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傷勢的他,此刻要捍衛自己的領地,這周圍的陰氣是自己花費了無數的歲月才積攢這麽多的。
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子不斷吸收著自己的糧食怎麽能不讓他怒。黑毛僵屍嘶吼著撲向眼前的女子,早已準備好的三人抽出自己的兵器斬向他的頭顱。
隻有他的頭顱是最脆弱的地方,周文手中的是天嘯,趙峰手中的是斷緣,李飛手中的是寂滅,三把天器齊齊的斬在了黑毛僵屍的的頭上,黑毛僵屍現在真的是怒了。
剛剛一個女子搶了自己的零食,現在眼前的三人又來斬殺自己,黑毛僵屍凶光畢露,一口黑氣吐出,這是它修煉的本命真氣,此刻不斷的消耗著,就在黑氣侵蝕三人的時候。三人周身早已開啟防護罩,黑氣似乎並不是那麽脆弱,猛烈的能量衝擊著幾人的身體,“隻要一口氣噴在了你身上,你小命到時可就是我的了”黑毛怪物僵屍心裡一陣意淫的想到。
三人心中也是無比緊張,周文的師傅曾經就被這黑氣侵蝕過,靠著門派近還好,現在離的門派這麽遠,就算感到了也損失了半點命。
幸好周文帶著逍遙劍,這把邪異只見一出,對面的僵屍打了個寒戰,心裡深處的某個地方被牽動,本能的恐懼起來,但是如果他今天躲不過去自己的小命就交代這裡了。
壓製著心裡的恐慌頂著極大的壓力,開始準備著自己的殺招,周文暗道不好,招呼身邊的幾人快速撤退,可是晚了,對面的僵屍一個鮮亮的白色珠子吐出。
每個人的眼中閃現白晝的景象,下一刻一股撼天的力量朝著幾人湧來,凜冽的狂風和強大的能量不斷衝擊著眾人身體,李飛驚叫道“文哥,峰哥,快點救我”。
兩人抬起頭看了遠處的李飛,周文想要伸手去接住他,可是他的手剛伸出去,便被面前的能量絞碎了,痛苦的握著手臂狂吼道“李飛,你一定要挺住”。
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到,便因為手臂的疼痛暈了過去,離的最遠的趙峰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切,他此刻被壓製的死死的,隻要自己稍微有點動靜便被眼前的能量絞碎身體。
不得已學著周文的樣子狂吼道“周文,你給我撐住,千萬不要死了,大哥可還指望著你呢,你聽見沒有,不然我死了都會跟著你”。
遠處的鄭語嫣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慢慢的接近了那具屍體,一閃身便進入到了屍體的腦海中,一陣時間的適應,僵屍此刻口吐女聲“哈哈,多謝你們呀,我現在終於得到我想要的,雖然沒有了內丹,但是幾百年後我還是能夠輕易的修回來的”。
說完一轉身便消失不見,走之前還很有深意的看了周文一眼。
狂暴的能量久久才消失,趙峰看著只剩下一個頭的李飛,再看看斷臂的周文,趙峰撕掉身上的一塊布包著李飛破碎的身體,另一隻手扶著周文慢慢朝著旅店回去,心中此刻卻是感傷無比,此次出來折了一個兄弟,而且周文為了護住自己斷了一臂,還不知道回去怎麽交代呢?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周文被手臂的疼痛振醒了,看著鮮血已經固化的手臂,再看看旁邊李飛睜著大眼睛的頭顱,響起李飛臨死前的眼神“文哥,救救我”。
那不甘心的眼神,那不屈服的身體被絞碎的全部,
周文此刻痛心無比心裡惱怒自己“都怪我,當時要不是非要進入森林,他也不會這麽死了,為什麽,為什麽”。 他不斷抓著自己的頭髮,使勁的拍著自己的斷臂大吼道“為什麽不是我去死啊,兄弟是我害了你啊,對不起”。
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湧出,答應照顧李飛的是他,令他喪命的也是他,他怎麽不惱怒自己的錯誤決定,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躲在門外的趙峰看著自己的文弟虐待自己,他卻不能進去,因為他自己此刻的心情更是槽糕,怎麽有勸別人的心思,更何況,勸他隻能令他惱怒自己。
許久之後周文房間中沒有了聲音,趙峰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整理包袱,急忙跑進屋裡說道“文弟,我們就這麽走了嗎,你不為李飛兄弟報仇,不為她的欺騙報仇嗎?”。
周文看著自己的手臂,再看看一臉義憤填膺的趙峰說道“大哥,我害了他,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想害了你,我們還是回去吧”此刻的周文一臉的頹廢,再也找不到當初的狂傲,一頭的頭髮更是沾滿了灰塵,路邊的乞丐都要比他好看。
趙峰一聽語塞,是啊,他怕害了自己,那自己又應該怎麽辦呢,還是回到宗門嗎?
一系列的疑問在兩人心中閃過,兩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帶著李飛的骨灰朝著宗門趕去,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餓了兩人就吃點野果子,渴了就喝點路邊的水。
半個月過去了,兩人終於到了山門,兩人一臉頹廢的看著面前的守山的弟子“請你們讓我開,我們要進去”。
幾個小廝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到沒有比這更好的笑話了,幾個要飯的要進仙宗,你開玩笑吧你,有多遠滾多遠去。
幾個低階弟子不斷戲弄著兩人,一會捏捏兩人的臉,一會叫兩人學狗叫,兩人為了進去,無所謂的做的一些動作,可是幾個小廝還是不甘心,一個守山弟子說道“你隻要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就讓你進去,哈哈”。
幾人狂妄的笑著,剛下山回來的李燕看見兩人跪在大門口,一眼看去有些熟悉,再一仔細看,這不是文哥他們嗎?怎麽會跪在門口了,當即跑過去攙著周文說道“周文,你怎麽啦,你怎麽回跪在這裡,我哥呢”。
周文呢喃的說道“是我害了你哥,對不起”說完一頭暈倒在地上,趙峰還好,看著李燕一臉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看周文手中的靈位。
眼淚不住流的李燕大罵道“你們幾個小廝也敢攔他們,你可知道他們是誰,周文可是三長老的親傳弟子,你們就等死吧”。
李燕看到周文這幅摸樣跪在宗門口,被幾個小廝肆意的欺負著,又看見自己哥哥的靈位,失去親人,自己最崇拜的文哥現在又變成這樣了,她心情不暴怒才怪。
幾個小廝跪在地上顫巍巍的不斷求饒道“姑娘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李燕根本不理這些人,可想而知這些人的命運會怎麽樣了,對於極為嚴格的仙宗來說,等級制度就是一切,沒有實力你就是下下等人,連畜生的都不如,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王維看著誰在床上的周文心中一陣陣痛,沒想到這次出去會變成這樣,更加沒有想到會遇到那些事情,原本估算著,以他們的實力絕對可以辦好這樣的事情。
李燕抱著他哥哥的靈位不斷的哭泣著,王玉蓉在一旁哄著,趙峰經過這麽多天的思考絕對自己還是呆在這裡,隻要自己有了實力才能不被人欺負,到時候一個小小的鄭語嫣也不放在眼裡。
王維拿著王玉蓉給的生肌丹給周文服下,兩天之後手臂全部長了出來,可是周文卻遲遲不願意醒來。
在夢中他夢見了自己的父母,兄弟,老師陪著他一起生活,他沉浸在這裡不願意醒來,半個月之後仍然是這樣,王維這下子可急壞了。
李燕坐在一邊看著周文的臉龐說道“文哥,你快點醒來吧,我真的不怪你,聽峰哥說當時你也想照顧我哥,可是我們沒有那個實力隻能怨他自己,你快點醒來吧,我還要你的保護呢,文哥,你聽到了嗎,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當在大選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在心底發誓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你”。
一天不行,兩天還沒醒來,又是半月過去周文還是沒有醒來,李燕也是每天陪著他,陪他說話,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