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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文裡當女配》第23章 沒收武器
  溫香軟玉在懷,自會睡得比平常沉些。

  等路非雪睡醒時,他的小姑娘已不在身旁,嚇得他瞬間坐起身!

  恰好,門外邊傳來重物落地的響動,以及粗礦的大老爺們聲。

  “莊兄弟,咱就送到這了,不好進去吵著你兄弟睡覺哈!”

  莊苓笑著應好,目送對方離開時,她無奈扶額。

  這穿透力極強的大嗓門,她感覺她家路大神都要被吵醒了。

  幸虧附近房裡的同門,也像她一樣出去溜達了,不然她要被當成猴子來圍觀。

  果不其然,武器鋪師傅才走,她就看到路非雪拉開門,蹙眉盯向她手邊撐著的拐杖。

  那模樣似是想對她說教,卻沉默地彎腰撿起地上的弓箭和鐵劍,還向她蹲下身,示意她趴到他的背上去。

  莊苓順從地趴到路非雪的背上後,被他背進屋裡,身後的門緩緩合起時,她聽到樓梯處陸陸續續傳來同門道友說說笑笑的聲音。

  看來過不了多久,大家就要出發前往太淵城,也不知道遭遇魔靈宮的埋伏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了唉。

  莊苓去采買武器防身時,曾想過要不要提醒司夜玄繞道走,可她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會是無用功。

  因為劇情有不可逆的騷操作,不會容她的意志所扭轉,亦如她當眾反擊女主時,沒料到原主爹會突然出現,還揮巴掌打她臉,強拉著她為女主洗地。

  說句實話,她挺怕自己前腳勸動司夜玄帶隊改道,後腳就中了魔靈宮預判了她的預判的埋伏。

  倘若真那樣來,她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

  若說巧合,誰會信呢?

  世上真有那麽湊巧的事?

  本來門派的行進路線都定好,各大門派走了多少年都沒出過事,怎麽一到她提改道走就出事了呢?

  若說她不是魔靈宮的暗線,不是某門派故意陷害華清派的細作,誰敢相信?

  這要是不出事還好,門派那邊頂多覺得她想太多,一旦出點什麽事,那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莊苓不傻,她不會沒事找事。

  既是修仙,那就生死有命!

  路非雪背她回床上坐好後,他拿起她手裡的拐杖放到床邊,俯身把她買來的武器全都推進床底。

  莊苓看著他的動作,頗為不解道:“你塞進去幹嘛,我們一會要帶著走啊!”

  路非雪起身,一臉認真道:“待會有師兄來問武器的事,你就說你不知道,讓他們來找我”

  莊苓茫然又費解,她想不通,便問道:“為什麽?”

  “除沿途護送的師兄師姐外,其余弟子不得隨身攜帶武器,以免會誤傷到同門道友”

  呵呵呵…怕誤傷?

  莊苓真想笑。

  這話也就騙騙不懂事又不知道劇情的凡人。

  若是誘餌也能得到全副武裝,那麽魔靈宮還會費力去搶嗎?

  那凡人的天賦再好,也難如修仙界裡吸著靈氣,土生土長的人的天賦來得純淨,魔靈宮又何必去舍近求遠,看著西瓜撿芝麻呢。

  難怪小說裡的門派隊伍遭到魔靈宮的伏擊時,除了門派裡的弟子外,凡間來的凡子會掛得那麽迅猛且毫無還手之力。

  之前她以為是凡人的身板脆,扛不住修仙者的一刀斬。

  現在嘛,她知道是為什麽了。

  原來是門派不允許新弟子自備武器,搞得眾多凡子遇到危機時,像是圍欄裡撲騰亂跑的小雞仔,硬是被魔修砍得七零八落。

  莊苓蹙眉,又問:“我們是劍峰弟子,也不可以帶武器嗎?”

  其他峰不讓帶武器還好說,劍峰注定要和武器打交道,總不能都一視同仁吧?

  然而有道耳熟的聲音,硬生生地斷了她的念想。

  “不可以”

  那冷冰冰的三個字,伴隨著屋門左右分開的聲響,令屋內的路非雪和莊苓齊齊看向來人。

  司夜玄走到桌邊,落座圓凳,又道:“沒踏進門派前,你們都不算是劍峰弟子,屬於外門弟子,未經允許,不得自持武器,違反律者,逐出師門”

  “今早送來的武器,是你們中的誰所持有,亦或是你們都有份?”

  莊苓蹭地一下起身,伸手強捂住路非雪想出聲頂罪的嘴,她面無表情道:“是我,不關我師兄的事”

  路非雪想吭聲,可她在他的耳邊低喃:別急。

  司夜玄注意到他們咬耳朵,似是密語的舉止時,心裡莫名感到不舒服,他起身,隻道:“好,你可以離開客棧了”

  “若我有將功補過的理由呢?”

  莊苓撐著拐杖走到司夜玄的面前,清亮的雙眸直盯著他黒沉的墨眸,看得他說不出一句拒言。

  司夜玄揮袖,屋門瞬間閉合,他坐回圓凳,僅道:“說吧”

  莊苓手扶桌邊,頂著受傷的膝蓋,緩緩坐在圓凳上,她拎壺倒了杯水,粉白指尖沾水在桌面寫字。

  片刻後,司夜玄和路非雪看著桌面逐漸乾至無的水跡,齊齊陷入沉默。

  “我的理由夠充分嗎?”

  司夜玄抿唇,指尖敲擊桌面,沉聲道:“你能保證所言非虛?”

  莊苓斜靠在桌邊,抬手支著下巴,微微一笑。

  “正是料到你不會輕信我所言,我才會自作主張地找活路咯”

  小姑娘的笑並無諷刺之意,只是在陳述她和他都清楚的事實,可他卻覺得心裡發悶。

  司夜玄皺眉時,他忽地聽到她說:“既已是棋子,何不坦然些?”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他忍不住高看她一眼。

  之前她沾水寫字時,只是以她在外聽到的風聲來分析現有局勢,推算他們趕路途中可能會出現的種種意外。

  一切字跡放在實際中都有跡可尋,他不得不承認她很細心,洞察力更是敏銳到接近各大門派最久遠而隱晦的計劃裡。

  司夜玄瞥向她還傷著的膝蓋,從袖中拿出她未收下的小陶罐,隨後放小陶罐在桌面。

  在她淡然的目光中,他伸指將小陶罐推向她,嘴角難得地勾起笑意。

  “路途遙遠,豈能不便”

  莊苓沒再拒收,笑著拿過他遞來的小陶罐。

  因為她知道她能留下來了。

  司夜玄抬起右手,屈二指以結印,喚來她床底下藏著的武器,統統攬收進他能納物的乾坤袖裡。

  “念你晚至,未明門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莊苓默默地看著他沒收自己買來的武器,她又一次清楚地認識到劇情的不可逆。

  在小說原有的劇情裡,門派帶隊趕路的過程中,沒有武器的人,依然不會有武器。

  還好她做了多重準備。

  莊苓目送司夜玄離開的時候,抬手摸了下束發用的劍簪,她順手整理褶皺的衣襟時,指尖按著露尖的藥粉包繼續藏好,還挪了下胸前的護心鏡。

  那些被沒收走的武器不過是障眼法,真正重要的是她身上尚未露面的各種小道具。

  這年頭出來混,誰還會只有一副面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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