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餓了好幾天了,請用膳吧。”伊思端來一碗食物讓琰鈺吃下去,琰鈺不理會他,轉過頭去。伊思伸出手握住琰鈺的下頜,將她的頭強硬的轉過來。“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叫做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以為你餓死了本王子就不能拿你威脅顧辰軒了?”伊思說到,掰開琰鈺的嘴,強硬的將食物倒進去,嗆得琰鈺劇烈的咳嗽。“咳咳咳。”伊思不理會琰鈺已經要被嗆死,一直往她的嘴巴裡灌。“靖王殿下,我勸你不要耍花招,否則受罪的是你自己。”伊思說到,將一碗稀飯灌完之後,便將琰鈺從柱子上解了下來,現在有鐵鏈在,她是逃不了的,轉身拂袖而去。琰鈺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咳嗽震動著鐵鏈,讓琰鈺痛上加痛。
雁門關。“啟稟將軍,一隊人馬已經成功潛入西涼國,全力尋找王爺的下落。”先鋒兵回報,“好,待第二隊人馬潛入西涼國,迅速發起總攻。”辰軒說到,雖然他救妻心切,但是他是朝廷任命的天下兵馬大將軍,是一軍的主帥,就算是行事也一定要顧全大局,他此舉不僅要將琰鈺救回,更是要打入西涼內部,瓦解西涼軍隊,徹底擊潰西涼軍隊,取得勝利。“是。”先鋒兵說到,下去做事。辰軒看著天邊的明月,自琰鈺失蹤已有四日,這四日辰軒不敢想象她在西涼是怎樣的度過的,他更不敢想象她若是被西涼人抓到會是怎樣?暖暖,你在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西涼國。“王子我們已經掛了一個月的免戰牌了,什麽時候能夠打仗呀,兄弟們都等不及了。”西涼大將哈赤勒說到,“現在我們有靖王這麽重要的人質在手,自然應該是我們發起攻擊,哈赤勒,將那個靖王帶到兩軍陣前,準備開戰。”伊思說到,他早就想再次開戰,是朝廷那人向他通風報信,朝廷將派靖王來到雁門關,這靖王是皇帝的皇子,若是將他抓到手,作為人質,無論是顧辰軒還是皇上都會乖乖屈服的,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應戰,如今他已經抓到了靖王,萬事俱備,可以一戰。“是,王子。”哈赤勒說到。
琰鈺因為身上的那條鐵鏈的緣故,一直高燒不退,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幾個人,她燒的腦子都糊裡糊塗的了,也看不清是什麽人,無所謂了,至少他們不會弄死自己,畢竟自己是他們最重要的人質。鐵鏈從柱子上解了下來,幾個人將琰鈺塞進囚車中,鎖在囚車的車轅上,帶了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刺骨的寒風讓琰鈺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荒涼的隔壁不見人煙,為什麽要將自己帶到這裡。思考了一下,對,人質在手自然是要宣戰的,這應該是兩軍陣前。這麽千辛萬苦將自己抓來,自然是要排上用場的。
雁門關。“將軍,西涼國王子伊思宣戰,但是並未派將領出戰,只是在陣前放了一囚車,那囚車中的人看樣子應該是王爺。”葉鍇說到,“開戰,務必保證王爺的安全。”辰軒說到,“是。”兩軍陣前。“顧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伊思說到,“有勞王子掛念。”顧辰軒確定了囚車中的就是琰鈺,他已經開始了行動,他如今能壓著怒火與伊思廢話,不過是要拖延一點時間。“這不本王子深知你們中原的禮節,見面禮,你們的靖王爺。”伊思擺手,士兵拉著琰鈺的長發,迫使她抬起頭,證明這是真的靖王。
“伊思,本將好言相勸,若是你放了我們王爺,本將饒你不死,否則休怪本將刀劍無眼。”辰軒說到,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受了傷,而且傷的不清,他們居然敢這麽傷害她。“人就在那裡,有本事便去救走,否則本王子也是刀劍無眼。”伊思說到,如今他有靖王這麽一個重要的人質在手,他就不信這顧辰軒不會乖乖就范,否則他一定會讓他們的靖王爺死在兩軍陣前,看他怎麽會去跟他的皇帝交代。
雙方交戰,戰火橫飛,好在琰鈺在囚車中,至少雙方交戰不會傷到她,她暫時是安全的。戈壁灘上一片混亂,這時一支穿雲箭劃破天空,一隻戰鬥力超強的隊伍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西涼軍隊身後。“王子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哈赤勒匯報到,“什麽?”伊思明明勝券在握,這是怎麽回事,完全打斷了他的計劃。“不知怎麽回事,從國度殺出一支隊伍將我們的後路切斷,我們現在已經完全被中原人包圍了。”哈赤勒說到,“殺了那靖王。”伊思說到,他現在才知道自己中了計,惱羞成怒,既然他們不在乎人質的生死,那他就隨了他們的願,殺了靖王。“王子,囚車不見了。”就在士兵得到伊思的命令殺了琰鈺,卻發現囚車早已在混亂之中不見了蹤影。“這個顧辰軒果真狡猾,撤退。”伊思氣急敗壞的說到,看來這顧辰軒早就計劃好了一切,狡猾的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