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堂。辰軒安頓好琰鈺,來到春煦堂,琰鈺的事情他是需要告訴他的娘親的,她娘親知道皇上讓琰鈺以靖王的身份前往雁門關,但是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受傷,為什麽會傷成這個樣,他必須要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娘親,以免他娘親誤會些什麽。“已經安頓好暖暖了?”顧老夫人問到,“回娘的話,已經安頓好了。”辰軒說到,“暖暖發生了何事?怎麽傷的如此之重?”顧老夫人知道琰鈺奉了皇命去雁門關,但是一路上眾人隨行,為什麽只有她受了傷,還會傷的如此之重?
“暖暖奉聖上的密旨來到雁門關,在回京的途中被西涼人綁架,作為人質受盡折磨。”辰軒說到,“我是知道她被皇上指派為欽差大臣為邊關押送糧草,我本以為是件好事,你離家數月,你們兩個還能見見面,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的事。”顧老夫人說到,琰鈺能去雁門關看望辰軒,顧老夫人是非常高興的,兩人雖然成婚一年有余,但是至今沒有圓房,多些相處的時光才能增進感情,這樣她才能早些抱上孫子。“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辰軒低聲的說到,一想到琰鈺所遭受的折磨,辰軒心裡酸酸的一陣一陣的抽痛。
“那她···”顧老夫人試探的問到,她這些並不算太關心,她身為一個婆婆最關心的並非於此。“暖暖從小便以男兒自居,男裝示人並無破綻,雖被嚴刑拷打,並沒有被敵人發現是女兒身。”辰軒說到,看他娘的表情就知道他娘想問什麽,與其讓她娘懷疑,還不如直接說出來,打消老人家心中的疑慮。他知道他娘親要問的一定是琰鈺是否被發現是女兒身,她在西涼國許多日子,是否失了貞潔?無論琰鈺是否暴露了女兒身,是否失了貞潔,他都不會去介意,他愛琰鈺,無論怎樣他都愛她。
“她在西涼那段日子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西涼人為了防止她逃跑,便用刀刺穿了她的骨皮肉,用鐵鏈穿過骨頭,將她囚禁著。”辰軒說到,鐵鏈穿透她身體的模樣,辰軒永遠都無法忘記,她平日有磕磕碰碰都會疼的鬧上一鬧,當初受刑的時候,她該有多麽的疼,多麽的絕望,那是錐心刺骨的疼痛啊,她怎麽承受的住。
“啊,那得多麽的疼呀。暖暖是最怕疼的,這怎麽承受的住呀。”顧老夫人吃驚的說到,深居府中的婦人無法想象受刑是怎樣的場面,可是她可以想象到被刀刺穿皮肉筋骨是怎樣的劇痛,她承受過最大的痛苦便是生子,都說生孩子是疼痛的嘴最高等級,琰鈺所承受的痛苦大概就是如此了。“可是她堅持住了,沒有向西涼人屈服,即使被嚴刑拷打,也沒有說出隻言片語。”辰軒說到,“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顧老夫人說到,“自從回宮一直都在昏睡,沒有清醒。”辰軒說到,在宮裡的時候他也問過琰鈺自從回了宮到現在也沒有蘇醒過,一直這麽昏昏沉沉的睡著。“可憐的孩子。正好這段時間戰事結束,你也能好好的在家陪陪她。”顧老夫人說到,“是的娘。”
“將軍,將軍,夫人醒了。”辰軒正與顧老夫人說著話,聽到春華的聲音,急忙跑出了春煦堂。“暖暖,暖暖,你終於醒了。”辰軒跑回臥房,見琰鈺已經睜開了眼睛,辰軒喜出望外,自她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月了,她終於醒了。但是辰軒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她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卻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雙眼無神。“春華,去把張太醫請來。”辰軒見琰鈺的神情不對,讓春華急忙去請張太醫。
“張太醫我家夫人醒了,但是眼睛是睜開了,但是不說話也不動,您快去看看。”春華簡單的將琰鈺的情況告知張太醫,張太醫拿上醫箱,前去查看。查看脈象,沒有任何異常。“將軍放心,郡主的身體沒有大礙,只要細心調理,傷口很快就會長好。”張太醫說到,小郡主回宮已經有十幾日了,雖然那傷十分的猙獰可怕,但是宮裡的金瘡藥是最好的, 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已無大礙,但是她現在為什麽是這個樣子?”辰軒問到,身上的傷已經並無大礙,可是為什麽她不動不說話。
“外傷好治,心病難醫。看樣子郡主應該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心中便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去接觸外界,來保護自己。”張太醫解釋到,從脈象上看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除了虛弱些,沒有任何的差池,既然身體上沒有問題,那問題便出在了心裡。“怎樣能治好?”辰軒問到,“這只有靠郡主自己破除心中的壁壘,自己走出來,家人能做的就是陪伴。”張太醫說到,外傷好治,心病難醫,就算他醫術再高超,對於心病也是沒有辦法。“有勞張太醫了。”琰鈺身上的傷已經並無大礙,張太醫便離開了將軍府,回宮複命。
“暖暖,躺了這麽久,坐一會兒吧。”辰軒坐在床上,將琰鈺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暖暖,你回家了,你看看這是我們的家,有相公在沒有人敢欺負你的,跟相公說說話好不好。”辰軒說到,輕輕的舒展她的手指,讓她的手指活動起來,昏迷了一些時日,手指都有些僵硬了。“我真是傻了,暖暖都睡了這麽久了,肯定是餓了,春華,去拿些吃的來。”辰軒笑說到,“是將軍。”春華拿回來了白粥和清雞湯,張太醫臨走的時候吩咐過,琰鈺昏迷數日沒有進食,不能吃太過油膩粗糙的東西,容易傷及脾胃,醒來先喝粥和清湯這樣的精細的食物,慢慢的讓脾胃適應,逐漸運化水谷,再逐漸增加肉食補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