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玉瑢五歲的生辰,六月十五。玉瑢是掌門之女,從小便受到五尊的萬般寵愛,小娃娃長的好看,又聽話懂事,整個雲虛山的弟子都非常喜歡她。五歲的生辰,師兄和師姐們送了好多禮物給她,膳房做了好多玉瑢喜歡的菜。因此玉瑢最喜歡的就是過生辰還有過新年,都會收到禮物,吃到好吃的。玩鬧了一天,到了晚上玉瑢便累早早的便睡著了。夜深人靜,玄玉也就寢了。臨近子時,濃重的魔氣將玄玉驚醒,山下傳來清幽的笛聲。他走出雲虛宮,笛聲已停,見凌雲從山下歸來。
“師兄。”凌雲劍師兄走來出來,便知道他也感覺到了那魔氣,“怎麽樣了?”玄玉問到,“是天魔殿的人,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凌雲說到,“既然人已經離開,那為何還會有這麽重的魔氣。”玄玉說到,無意間看見雲虛宮上空泛著黑氣,“難道是瑢兒?”凌雲也看到了那隱隱的黑氣,擔憂的說到。兩人急忙趕到玉瑢的房間,推開門,看見玉瑢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濃鬱的血腥之氣。“煞魔封印。”兩人啟動煞魔封印,合力封印了玉瑢身上的魔氣。玉瑢落到床上,繼續安靜的睡著,玄玉為她蓋好被子,兩人才離開。
十五的月兒圓,兩人在月下小酌。“今天晚上的事,肯定了我的懷疑,瑢兒是雪迎和魔尊的孩子。”凌雲說到,這是雲虛山五尊都知曉的秘密,玉瑢並不是玄玉的孩子,只是放在玄玉身邊撫養長大的孩子。“當年雪迎臨死前將瑢兒托付給我們,卻怎麽也不肯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原來如此。”玄玉說到,雪迎是五尊的小師妹,當年他們六個一起修仙得道,雪迎在一次下山遊歷後便不知所蹤,失蹤了數百年,再次回來的時候便抱著一個嬰孩,那個孩子就是玉瑢,將玉瑢帶到雲虛山後不久,雪迎便撒手人寰,玄玉便成了玉瑢的爹爹,一直撫養,寵愛著她。
“看來天魔殿那邊已經知道了瑢兒的存在。”玄玉說到,他這些年一直都在追查雪迎當年究竟去了什麽地方,又是嫁給了誰,有了這個孩子,他也不是一無所獲,他找到些證據,玉瑢很有可能便是雪迎和魔尊的孩子,因此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但是沒想到玉瑢才五歲,天魔殿那邊就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瑢兒以後該怎麽辦?師兄你有沒有想過瑢兒會慢慢長大,她身上的魔氣會越來越重,總有一天會衝破封印的。”凌雲說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我們能做的只有努力的去控制。”玄玉看著天上的圓月淡然的說到。
自玉瑢五歲生辰魔氣乍現,玄玉和凌雲加深了封印,自那之後玉瑢的身上沒有再出現過魔氣,春去秋來十年過去了,當年那個粉嫩玉琢的小娃娃已經成長為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極致的尤物,攝人心魄的妖媚。
雪嶺之上,一個白衣女子站在崖邊輕輕吹奏著玉笛,悠揚的笛聲穿梭在風雪之中,膚若凝脂,面若桃花,眉眼如畫,唇若朱丹。遠處飛來一隻火紅的鳳凰,穩穩的落在女子身邊。女子放下玉笛,焰凰鳴叫了一聲,“走吧,琳琅。”玉瑢輕撫琳琅的翎毛,坐在琳琅的背上,飛往雲虛宮。“琳琅,去神農峰,我不想回雲虛宮。”見著琳琅的飛向方向是去往雲虛宮的對它說到,琳琅聽命轉變了方向,飛往神農峰。“琳琅你可知我的心裡好亂,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對爹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我會癡迷爹爹的音容笑貌,甚至想到爹爹我也會傻笑,琳琅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我該怎麽辦?”玉瑢輕輕的伏在琳琅的背上,
訴說著心聲。琳琅哀哀的鳴叫一聲,它明白她的心思,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不知,只能逃避。 神農峰。“瑢兒這麽晚了怎麽不去睡覺?”百草見玉瑢靜靜的坐在庭中,便走了過來。“姑姑,我睡不著。”玉瑢說到,“怎麽了,有心事?”百草坐到玉瑢的身邊問到,“我好像有了喜歡的人。”玉瑢小聲的說到, “這是好事啊,我們瑢兒長大了,有心上人是很正常的。”百草說到,玉瑢已經十五歲了,小姑娘情竇初開的年紀,是很正常的,他們又不是不開明的長輩,是鼓勵孩子自由戀愛的。
“可是我明明知道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卻控制不了我自己。”玉瑢歎了一口氣說到,聽到玉瑢這樣說,百草自然知道她心中的那人是誰,自從她長大後,懂得了男女之情,她幾乎就住在了神農峰。起初她以為玉瑢是心怡了她神農峰的弟子,後來她才發現,她是避著她的掌門師兄,她看見玄玉的目光非常不自然,甚至目光接觸時她會害羞臉紅,她就明白了她心中的那人是誰。她知道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一切都是可以的,但是小丫頭不知道,她一直在為自己的感情感到不堪而自己折磨自己。
“瑢兒,你還小,有些事你長大了就會明白,有些事並不是你所知道的那樣,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那時你便不會難受了,夜深了,去睡吧。”百草說到,這件事很複雜,她現在還小,等她再長大些,這些事情她會知道的,等她在長大些,心裡的承受能力足夠的強大,她的掌門師兄會將她的身世告訴她的,到時候一切都會明了了,她也不會如此的糾結了,她現在的糾結也只是因為不知道實情。“姑姑,您也早點休息。”玉瑢說到,回了房間。百草看著天上的月亮,也是她的掌門師兄那麽英俊,那麽優秀,誰不會動心呢。在她還是個小仙子的時候也曾愛慕過他,可是那只是仰慕,她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是誰,可是就不知道那人心中有沒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