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後的女童則是提到了四大家族中那個一直沒有出現的江家。
“你是說,江家的人意外與玄武國的一個古老家族搭上了線,如今在一個秘境之中完成那個家族給他們發布的任務。”
女童點頭,深深歎了口氣,似乎剛才話讓她有些疲憊。
花灼神色略微柔和了下來,“謝謝你的信息。”
四大家族沆瀣一氣,她雖然隻對付其中三家,但不能保證那江家的人回青丘之後,不會為其他三家出氣,而這江家身後又牽扯到玄武國的古老家族,她的確給自己招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但她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她只是越發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錦袍男子,就是這個人,主動找上自己,說什麽要和她合作。
想到兩人的計劃,她神色間多了幾分認真,後面那原本在她看來只是可有可無的旅程,現在似乎必須走一遭了。
“好了,你們的信息我都已經收到,如今我要你們先躲好,一定不要被他們的人找到。”
花灼手中憑空出現四個傳訊石,“這是傳訊石,你們應當能認識,運轉靈力,將自身氣息附在上面。”
見除了雲瑤,其他三人都是一臉茫然,花灼多解釋了句。
所幸幾人也都是正兒八經的修煉者,傳訊石很快被激活,花灼又拿出自己的傳訊石,挨個往上靠。
“如此便是交換了聯系方式。”
花灼握住自己的傳訊石,運轉靈力,在心中說了句,“我叫卓華。”
然後她對其他三人道:“將你們的傳訊石握在手中,運轉靈力。”
三人照做,只聽見花灼淡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叫卓華。”
花灼看見他們臉上的喜色,便知他們都聽到了,於是接著道:“同樣,你們運轉靈力,選中我的氣息,然後在心中說話,你們傳訊我也會收到。”
很快,花灼的傳訊石也依次收到三條訊息。
“我叫蘇洛!”
“你好,我叫司鄉。”
“我是如意,如意的如,如意的意。”
三道不同的音色讓她很輕易的將三人分開,那位三尾狐少女叫蘇洛,抱琴男子則是司鄉。
花灼點點頭,“我已經收到你們的傳訊,接下來你們便躲藏好,記得將傳訊石時刻握在手上,等我的傳訊,我讓你們出城時便馬上出城,遠遠的離開這裡,不要回頭。”
雲瑤感激的點頭,心下感歎,這位看起來冷酷無情的姑娘原來真的是個大好人。
而那位看起來溫柔善良的覃娘,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她利用女子的同情心,幫那些壞人做事,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比那管事更可怕。
想到這,她開口道:“卓姑娘,對不起,之前誤會你了,還以為你和覃娘他們是一夥的。”
花灼一愣,想到覃娘那張溫柔的面容,搖頭道:“無事。”
救下他們只是自己想這麽做罷了。
此時,那位彈琴的婷兒似乎有要清醒的跡象,花灼給他們四人使了個眼色,似乎還有話要說的抱琴男子也隻得咽下到口的話。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他們走的不是正門,很明顯這房間內還有其他的門。
花灼看了嚴一一眼,對方依舊神色放松的品著茶,似乎不打算解釋什麽。
花灼也沒有要問的意思,珠簾後面的婷兒即將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她站起了身。
“我還有事要忙,便先走了。”
婷兒聞言下意識站起身,做出一個標準的送客禮。
花灼便衝她點點頭,身影消失在門口。
婷兒這才看向還在喝茶的嚴一,“少爺……”
“對了。”
去而複返的花灼站在門口,好似沒有看到婷兒慘白的臉色,她手裡拿著傳訊石,對嚴一道:“加個聯絡方式?方便聯系。”
“好啊。”嚴一直接將自己的傳訊石扔了過去,花灼接住,二石相碰,然後傳訊石又以原來的軌跡回到嚴一手上。
花灼這才看著婷兒,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管好你的人。”
然後,花灼身影再一次消失在門口。
婷兒卻看著門口,不敢開口說話。
“她走了。”
婷兒聽了嚴一的話,長長松了口氣,卻又馬上跪在地上,作負荊請罪狀,“是婷兒疏忽了,請少爺責罰!”
“你的確大意了,自行下去領罰。”
嚴一眉眼未動分毫,淡淡的吐出這句話,婷兒身形微晃,又急忙穩住。
“是。”
說完,她的身影也消失在珠簾後面。
嚴一舉起杯子,一口將其中茶水飲盡,而後一邊把玩著價值不菲的茶杯,沒好氣道:“還把姓名顛倒,要不是……我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
黑夜是花灼最好的保護色,她並未去主街道,而是沿著黑暗的小巷子,快速的向青丘無人不知的建築群靠近。
很快,她便到了目的地,身子隱藏在黑暗之中,花灼仔細感應前面建築群裡的氣息。
果然如同嚴一所說,稍微厲害的都去支援了,偌大的建築群中,只有零星的幾位出竅。
看來下午的那場混亂之後,四大家族的人把族內的化神也調了出去。
花灼暗暗計算,按照正常消耗, 自己的陣法應當能維持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可是在內外都有化神破壞的情況下,靈石的消耗無疑會劇烈增加,也許不超過三天,陣法便會虛弱,而後被他們一舉擊破。
幸好自己從百花樓出來了,花灼暗自慶幸。
而後她運轉起靈隼步,身形靈活的遊走在建築群的各個角落之間,於此同時,她的雙手翻飛,一枚枚剛從嚴一那拿來的上品靈石被埋入特定的地點。
在她強大的精神力預警下,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行動。
最後,她回到原來的地方,隱藏好身形,輕打一個響指。
頓時,那片建築群淹沒在一片火海之中,尖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花灼神色冷漠的聽著裡面傳出的哭喊聲、求饒聲,無動於衷,甚至如果有人往這邊逃跑,她還會在暗中補刀。
而在外面看來,這片建築群仍然是歲月靜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