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龍校有人咯?”
“呵呵,當然不是,但是我有個認識的人認識龍校的老師。”
“哦,是誰?”
鄧雲笑道:“放了我,我幫你擺平這一切。”
瑾淵笑了下,隨後平靜的看著鄧雲摸著他的頭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麽那麽喜歡爆頭嗎?我現在告訴你。”
“那是因為我只相信魂飛魄散的人。”瑾淵說罷毫不猶豫的將鄧雲的頭撞在了地上。
“轟……”
瞬間血花飛濺,腦漿橫飛。
瑾淵將鄧雲身上的手鐲取下認主後看著裡面的東西,嘖嘖,是真富,二十枚築基丹,一枚心動丹。
“呵呵,血靈精血果然真的不在,那就說明,那個人確實還沒死。”瑾淵心道。
看著馬上要亮的天,瑾淵一時不知道要去哪裡,酒店肯定是不能回了。
瑾淵看著眼前荒蕪的地方,向最深處走去,他不打算去區裡。
他挺好奇這個地方的,普靈區竟然會有這麽一大片沒人住的地方。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地方他好像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於此同時,荒蕪之地深處,一座地下空間內,王洲看著手中的資料。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在荒蕪之地打鬥。
王洲抬頭看著何夢,問道:“知道是為了什麽打鬥嗎?”
“不清楚,我站的遠,只看到最後有一個人跑了,隨後一個人去追了。”
“那兩人走後,被困的那個人將其他三人殺了。”
“正當這人準備追向前面離開的那兩人時,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拿起炮就對著這人轟了過去,辛好我站的遠,要不然我怕我都回不來了。”何夢現在想想心裡還有點發虛。
“那個人被炸死了?”王洲好奇的看著何夢。
“沒,他很強,好像會遁地,跑了。”
“嘖嘖,有趣。”王洲說罷問道:“宋易和楊曉夢的死因查明白了嗎?”
“沒,這也是我今天回來的原因。”何夢歎氣道:“他們都是被人爆了頭。”
“什麽?爆了頭?開槍打死的嗎?”
“不是。”何夢搖頭道:“他們是被人打爆了頭,現在就是個無頭屍體。”
“什麽!”王洲騰的站了起來。
“你反應這麽大幹嘛?”何夢好奇的看著王洲。
“你剛不是說剛才的打鬥有個人把一個人爆頭了嗎?”
“這個我不是看的很清晰,那個開炮的最後走了我也沒敢去現場,但是當時的打鬥情形我看差不多就是被爆頭了。”
“所以殺害宋易和楊曉夢的人應該來普靈區了。”王洲說罷眼神閃爍了起來。
當初就是他派宋易和楊曉夢去追寶的,他知道楊曉夢會迷魂術,心智不堅者都會被她短瞬間迷惑。
如果他們真的奪寶成功了,那麽寶物現在就在這個爆頭人身上了。
只是他是在和什麽人打鬥?難道也有人知道了寶物在他身上?
想明白的王洲笑道:“呵呵,我們該撤離了,這個地方剛發生打鬥,如果按照正常程序的話這是屬於巡夜人的活。”
“如果是方浩來查的話,我想他會把這個荒蕪之地翻個遍,這人是出了名的查案狂魔。”
“現在就走,寶物雖然重要,但是方浩來了更麻煩。”
於此同時,普靈區巡夜人駐地,方浩看著馮雨,丁丹。
歎氣道:“莫蝶的魂晶也破碎了,
這事現在性質變了。” 看著兩人一臉的不可置信,方浩也沒想到一夜之間三方勢力竟然有人同時死亡。
無奈道:“我也想查,我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
“但是巡夜人,龍庭衛,獵魔人同時有人死亡,這事已經不在我們巡夜人的范圍之內了。”
“如果只是死了兩方人員,那這夜間的事情確實歸我們管,但是現在我得將這件事情向龍門匯報。”
“呵呵,”方浩冷笑的看著兩人道:“最好不要是自相殘殺,雖然大家彼此這樣的事情背地裡幹了不少。”
“但是平時大家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三方人員死在同一時間的可能。”
“祈禱這次不是自相殘殺吧,否則,以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龍門,這次會睜開他那雙龍眼。”
“後果是什麽,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他們不禁止互相爭奪,不代表他們真的不管了。”
於此同時,瑾淵看著牆壁上的圖案,他沒想到這荒蕪之地竟然還會有地下室。
而且還是拾荒教的駐地,怪不得他覺得這片地方有點眼熟。
如果不是他走的無聊用血門之眼往地下看了一下,他都不會發現這裡還有地下室。
瑾淵閉眼感受著空間內的一切,他能感覺到, 這裡有兩股還沒有完全消散的氣息。
這說明,這裡剛不久有人在。
難道是發現他來了就走了?瑾淵不由的想著。
可是瑾淵能感覺到這兩股氣息是築基巔峰的氣息,兩個築基巔峰會怕他一個築基初期的嗎?是個正常修煉者都不會怕他。
“那他們為何要走?”瑾淵自語著。
瑾淵閉著眼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殺了拾荒教的人,魔教的人,龍庭衛的人,還有巡夜人。
雖然獵魔人不是他殺的,但是他的死和他有關系。
那麽,死了人他們會瞬間知道,拾荒教和魔教一般情況下死了人他們不會查。
那麽這次任誰都知道不是一般情況,那是不是說明拾荒教和魔教都會去底靈區查。
如果查的話,按時間算,他到普靈區的時候也是拾荒教和魔教人剛到底靈區的時候。
他到酒店休息的時間到行動的時候,這個時間段內足夠築基巔峰從底靈區跑到普靈區了。
那麽,他在往荒蕪之地跑的時候,這個從底靈區回來的拾荒教人也是否在往荒蕪之地跑?
假設這些都是真的,那麽那個拾荒教的人會發現他和巡夜人之間的鬥爭嗎?
會發現最後他使用血門嗎?
假設發現了他使用血門,那麽他們第一件事情應該是去找他。
這也說明這兩人走的挺合理,那麽為何他來的路上沒有遇到?
難道是沒有發現他使用血門?那他們為何走?
這大清早的不可能出去拾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