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不同的方向應該會觸發不同的劇情,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按理說應該選擇神線,但是如果任務是要打敗遇到的東西,那魔線可能反而會容易點。
“我們走哪邊啊?”趙思露也發現了通道兩邊有所不同。
“一邊有神仙,一邊有鬼怪,你想要哪邊?”
“哪邊金子多點?”
宋義指了指左邊,他可不像趙思露一樣缺心眼,好幾次差點命喪黃泉,他已經深刻理解到活著完成任務比什麽都重要。
按照電視裡的設定,紅色往往代表著危險,但是他們來到的藍色的房間似乎也沒有那麽安全。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方形石室,石室中間地板有幾處凹進去的地方,石室四周密密麻麻擺放著巨大的冰塊,冰塊正在不停往外冒著冷氣,整個石室仿佛就是一個天然的冰櫃。
每哈出來的一口氣都像是要結成冰,宋義被凍得直哆嗦:“看來這裡還不是終點,要趕緊找到出口才行,不然就算不被妖怪弄死,也要被凍死。”
“這裡面好像有東西。”趙思露停在一塊冰塊面前,睜大眼睛。
宋義也湊了上去,冰塊裡面凍著一個穿著戎裝的“人”,只是這人的臉長得跟正常人不一樣,耳朵巨大,鼻子突出,倒像是一隻豬。
接著他們又在石室裡找到其他六塊凍著人的冰塊,這些人的臉都長得不一樣,分別是鼠、狗、雞、猴、羊、馬。
一路走來,宋義已經明白,一旦有不合常理的東西出來,那麽這些東西往往就是任務的關鍵。在這樣的地方出現七塊冰塊,凍著七個形態各異的人,很有可能出口的線索就在它們身上。
他用古紋劍搓了搓冰塊表面,又繞著四周轉了一圈,始終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你知道嗎,在我們鄉下有一個人被冰凍了七十年,解凍之後居然還能生龍活虎,後面還組建了復仇者聯盟,成為村裡的大英雄。”
“你鄉下的奇人異事真多。”趙思露大概是累了,盤腿坐在石室中間。
宋義卻突然發現了蹊蹺,他此時站著的地方前面沒有冰塊阻擋,剛好能將石室盡收眼底:“凍著人的冰塊一共有七塊,剛好這石室中間地板凹下去的地方也有七處,這兩者之間必定有所聯系。”
“難道是要把冰塊搬到這些凹下去的地方。”趙思露也走到了他的身邊來。
“應該沒那麽簡單,這些冰塊凍著的人長得都不一樣,肯定還是要按照一定的規律的。”宋義想過用窮舉法試試,但是七塊冰塊七個洞,一共有五千四十種排列方式,先不說能不能搬完,要是哪次放錯位置觸發了陷阱,再跑出來什麽怪物,他們的小命估計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他繼續觀察著冰塊,想找找有沒有編號之類的東西,趙思露突然問了句:“你看這些凹下去的洞,像不像一個杓子。”
“杓子?”宋義蹲下一看,這些洞確實是按照一定規律分布的,把它們兩兩連接起來,就變成了一個杓子圖案。
“北鬥七星!”他瞬間茅塞頓開:“這些凹洞正是根據天上北鬥七星的走向分布的。”
“可是北鬥七星跟那些雞鴨鵝又有什麽聯系呢?”趙思露還是不解。
“我曾在一本書上面看過,北鬥七星跟民間的十二生肖是互有聯系的。貪狼星代表鼠,巨門星代表牛、豬,文曲星代表雞,廉貞星代表虎、龍、猴,武曲星代表兔、蛇、羊,破軍星代表馬。要是把這些冰塊放到相應的凹洞中,
說不定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依照宋義的指示,趙思露把冰塊按規律推到了洞中,石室深處突然升起來一個講壇,講壇的頂面又有一圓形凹處,刻著複雜的紋路。
“這裡原先應該鑲嵌有東西,可能是升上來的時候掉了。”宋義伸手在講壇下面亂摸,但是地上乾乾淨淨的,他什麽都沒找到。
趙思露看到講壇上面那個圖案卻是一個機警,雙手緊緊護在自己的胸前。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破冰的聲音。宋義猛地一回頭,那幾個形態各異的冰人不知是什麽時候已經從冰裡走了出來,動作緩慢,像是在跳機械舞一樣,一步一步挪向他和趙思露。
“快跑!”
這石室一眼望去並沒有別的出口,情急之下宋義一溜煙鑽進了剛剛下來的通道,卻看到無數扭曲的人臉出現在通道深處。
他連忙退回石室, 一個不注意屁股又重重摔了一下,一根根人臉藤蔓掠過他的頭頂,從通道口衝了出來。
石室裡的冰人似乎很不喜歡別人侵入自己的地盤,紛紛調轉槍頭,死死的盯著人臉藤蔓。人臉藤蔓顯然也不想退讓,扭曲的人臉正對著冰人蠢蠢欲動。
宋義拉著趙思露躲到講壇後面,他巴不得冰人跟人臉藤蔓能打成個兩敗俱傷,他們再坐收漁人之利。
可惜場上的局勢沒他想的那樣焦灼,這冰人雖然行動緩慢,但是戰鬥力明顯比人臉藤蔓強上一個檔次,纏在冰人身上的藤蔓瞬間就結成了冰,被冰人輕輕一甩就摔碎在地面上。其他人臉藤蔓似乎也是害怕了,一點點在往通道回撤。
“形勢不對,這個人臉藤蔓看起來好像頂不住多久,快找找有沒有鑰匙。”
“我剛剛在外面...不是,我這有塊家傳玉佩,大小跟講壇上的凹處倒也差不多,要不試試。”趙思露依依不舍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塊紅色玉佩,那上面雕刻的紋路跟講壇上缺少的地方完全符合。
宋義也不去想她是哪裡得來的這東西,快速把玉佩塞入洞中,石室頓時晃動起來,四周的冰塊紛紛碎裂倒地,角落裡出現了一個能供人爬進去的洞口。
石室裡的藤蔓死的死,逃的逃,冰人已經開始將目光轉移到他們身上,宋義急忙爬進了洞口,等了一會趙思露也跟了過來:“那塊玉佩是我父親臨死前交給我的,那是我們的家傳之寶,價值一百兩,不對是一千...一萬兩,出去之後你可要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