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道:“可以,不過要是讓韓國徹底的放棄還需要再做一些事情。”
焰靈姬問道:“什麽事情?”
驚鯢微微一笑,說道:“把齊國的軍糧也一塊給燒了。”
焰靈姬愣了一下,隨即一笑,不愧是劍仙大人的手下,佩服佩服,只有這樣雷厲風行才能斷了他們的念想。
百越太子天澤給韓國的將軍寫了一封信,讓被抓來的那幾個俘虜送回去。
俘虜一見能活命欣然答應,馬上就帶著和談的信件跑回了軍營。
韓國營帳。
劉意拿到了天澤寫的和談信,信上要求韓國從百越全境退兵,並且還回火雨山莊的二小姐胡雪。
砰!
劉意看到之後,直接大怒,現在可能胡雪已經被封為美人了,還給你送回來,這要是讓韓王知道了,一定扒了他的皮。
此時的劉意,已經完全進退兩難,要不真的投降。
劉意雖然是代理大將軍,但是在這個軍營裡面,他仍舊不能隻手遮天。
就在昨夜,監軍已經在第一時間派人回韓國,向韓王通報糧草被燒一事。
韓王宮。
韓王安欣賞著眼前的這位美人,心情大好啊,雖然白亦非已經葬身百越,但是他送來的這位美女,確實很不錯。
美人三千青絲如瀑,肌膚白皙如玉,略顯青澀的臉無比的妖媚,猶如蘇妲己轉世一般。
胡雪雙手放在腹下,心中惶恐不安,額頭上汗水流了下來,她輕咬貝齒,國破家亡,親人走散,這種打擊放在誰身上,都是無比的煎熬。
韓王安笑吟吟的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孤王的美人,孤王會好生對待你。”
胡美人語氣有些顫抖,說道:“遵命王上。”
她眼眶紅潤,火雨山莊在大火中被毀,她雖然不能確定是誰,但是十有八九就是韓軍所為。
胡美人的父親火雨公,在方圓百裡多行善事,口碑很好,可惜好人沒有好報。
“報,王上,前方急報。”
就在這個時候,從前線而來的士兵,快馬加鞭趕來。
韓王安揮了揮手,“你旅途勞頓,先下去休息吧。”
“妾身告退。”
胡美人道,隨後就快步的走出了書房,在宮女的帶領下,她來到了自己的宮殿。
她的宮叫做苧蘿宮,宮殿繁華,有幾分江南風味,只可惜沒有人情味。
人在異鄉,心中孤寂。
胡美人初入王宮,還得學習宮裡的規矩,要不然,她即便受寵,也會被排擠。
書房裡。
韓王安道:“呈上來。”
他心情大好,雖然白亦非涼了,但是韓軍勇猛,並不是一個刺客能夠改變的。
隨即,他就打開了前方送來的密信,看了一眼,愣住了。
砰!
停頓了片刻之後,韓王安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廢物,一群廢物,糧草竟然都讓人給燒了!”
韓王安深知糧草的重要性,無糧寸步難行,任憑再所向披靡的軍隊,只要沒有糧草,直接就不攻自破。
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當初那個韓國第一個滅亡的問題,再次回蕩在他的腦海中,現在別說是拿下百越了,只要韓軍能夠全身而退,就算好的了。
“讓張開地,姬無夜入宮議事。”韓王安大怒道。
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覺得韓國的江山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前有荊軻刺秦,
後有驚鯢火燒糧草,這兩件事情,就像是韓王安頭頂上的利劍,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 很快,他們兩人就來到了韓王的書房。
兩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皆是一驚。
張開地沉默片刻,說道:“王上,這驚鯢是劍仙的人,我們不如想辦法找到劍仙,與他交好,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火燒百越的糧草。”
韓王安歎息一聲,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人的加入,竟然改變了整個戰場的格局。
姬無夜向前一步,他雖然權傾朝野,但是也深知,韓國不能亡,韓國要是沒了,他也得涼。
姬無夜說道:“劍仙行蹤不定,沒人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張相國所言,解不了近渴,為今之計,應該盡快收攏軍隊,保留力量。”
韓王安點點頭,他一籌莫展,只能如姬無夜所說。
張開地拱手道:“聽說王上最近新納了一位百越而來的妃子,不如把她送回去,或許能結兩邦之好。”
韓王安皺著眉,把胡美人送回去?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被窩還沒暖和過來呢,就送回去,開玩笑。
賠錢割地都可以,就是美人不能送。
姬無夜道:“王上,末將以為不妥。”
聽姬無夜一說,韓王安心裡松了一口氣,這才對。
但是下一刻,韓王安就無語了。
姬無夜道:“末將以為,把胡美人送回去,不如直接送給劍仙。
驚鯢之所以幫助百越,就是聽了劍仙的命令,要是能用一位美人拉攏到劍仙,不僅可以解決當前韓國的危機,還能反攻百越,一箭雙雕。”
韓王安嘴角一抽,怎麽不把你的女人送出去呢。
孤王給你記下一個頭功。
韓王安沉思片刻,他覺得姬無夜說的有道理,只要王位坐穩,不愁將來沒有美女。
只可惜,當了這麽多年的王,還真沒見到比胡美人更美的,他有些舍不得。
韓王安無奈的說道:“好,就這樣吧,姬無夜,你馬上派人去接應劉意,讓劉意帶兵回來。”
“遵命。”
姬無夜恭敬道,隨即快步的走出了書房。
韓王安一陣無語,胡美人已經住在了宮裡,不僅不能碰,還得養著。
花自己的錢,養著別人的女人。
這滋味不好受啊,韓王安感覺心裡酸酸的。
張開地也準備退出去,猶豫了一下,說道:“王上,現在外面的那個答題直播間,會不定時的開放,要是下一次答題的時候,我們能抓住機會的話,或許就能逆轉局勢。”
韓王安盯著他,沒好氣的說道:“要是能抓得住機會的話,為什麽你們以前抓不住?你們在等什麽?”
張開地也是一陣無語,題不會,我有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