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辰手持符籙來到龍虎山兩少女身邊,將符籙按在兩人身上默默施咒。
淨心神咒發揮功效,龍虎山兩個少女慢慢回過頭來,眼裡有了一絲神采,趙小君臉蛋微紅,低聲說道:“多謝道友。”
張小馨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余辰,大大咧咧說道:“媽哎!剛才嚇死我了,那個誰,謝謝啦!”
“沒,沒事,你們自己,小心!”余辰局促的擺擺手正說著沒關系,眼角瞥見兩個混混放棄了地上已經不知生死的兩人,朝著張小馨撲了過來!他連忙扒拉開張小馨來到兩人身前,朝著那兩個瘋狂的混混反撲過去。
余辰畢竟還是經過了徐兆興和趙遊的嚴厲混合雙打哦不對,是嚴厲的“訓練”,反應速度還是很不錯的。一左一右攔腰抱住兩個已經失心瘋似的混混,將他們撲倒在地上。
然而,剩下的兩個混混也往這裡衝了過來。余辰正要起來的時候卻是被倒在地上的兩人抓住了手腳。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一個沒防備身上已經挨了幾拳,好在經過了訓練後余辰的抗擊打能力不錯。受了幾拳倒也無事,但是另外兩個混混已經越過了余辰,朝他後面衝了過去!
正當余辰加緊動作擺脫了糾纏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外加兩聲肉體落地的沉悶聲。
余辰回頭看去,不自覺張大了嘴巴。
只見張小馨抬起腳對著躺在地上打滾的混混不停的踢踹,一邊踹一邊還在嘀咕道:“就你們幾個小混混也敢來招惹本姑娘!踹死你,還有你,再吃本姑娘兩腳!嘿,看腳!”
余辰收回目光,給身下的兩個混混一人一個“大禮”以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看著地上哀嚎的混混,余辰對這個道法有了初步的了解:雖然這個道法能影響人們的心智使其發狂,但是除了用道法解除道法之外,疼痛也是可以較好的讓人控制住自己。你看地上打滾的幾個人不就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不在發狂的攻擊別人了嘛。
確認了地上兩個混混不能起身之後,余辰回身看去,被嚇了一跳,趕忙說道:“張,張道友,別踢了,別踢了,已經在翻白眼了,要出人命了!”
張小馨這才停下來看了看地上的人,好像真的在翻白眼了。意猶未盡的最後又踢了一腳,張小馨停了下來,站到小君身邊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現在怎麽辦?”
余辰看了看地上躺著著人們,說道:“不如我們替這些人解了道法,讓他們照看一下貴派弟子。然後你們再看著他們,防止他們做小動作?”
張小馨想了一下,說道:“可以,只是人不能太多,多了一起發難的話,我也控制不住。”
余辰說道:“嗯,就選那兩個還在打滾的吧,這兩個都翻白眼了,估計也是靠不住了,先找點藤蔓把他們手腳綁起來以防萬一。張道友,趙道友你們去找點藤蔓,我先替他們解了道法。”
“好。”張小馨和趙小君應著就去找藤蔓了。
余辰來到兩個混混身邊,拿出符籙幫他們解了道法。
兩個混混慢慢清醒之後皆是一臉的恐懼,不顧身上的疼痛緊緊的抓著余辰手臂:“他,他是妖人!妖人!妖人!”
“妖人?”余辰抬起頭,看著那瘋狂的根源。
那個看著消瘦的男人,卻能在不經意間大范圍的影響人們的心智,確確實實在普通人眼裡就是妖人。
正想著,那消瘦的男人突然看了過來,
一股陰冷的寒氣從余辰心底升騰而起,席卷了全身! 身體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直到那個男人收回了目光,余辰才輕輕的吐了口氣。
“好可怕的眼神!”余辰穩了穩心神,慢慢的問道:“他是誰?”
然而地上的混混卻沒辦法回答他,因為剛剛那消瘦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混混被嚇的昏了過去!
這時候在狂暴氣息的中心,王大行頂著個大盾站著,努力的壓製的心中的瘋狂,嘶吼道:“你是狂魔!”
消瘦男人聽到後卻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似乎這個名字勾起了很多回憶,自言自語的說道:“嘿嘿,狂魔,這真是個很久遠的名號了。我都快要忘記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
王大行咬著牙說道:“十年前,有一幫號稱天府的家夥,把巴蜀古地攪的是天翻地覆!後來國家出面,天府被剿滅,天府府主被捕。但是有幾個重要人物四散逃亡,你就是其中之一!狂魔,房祖德!”
趙楚越聽越驚,不安的問道:“房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房祖德瞥了一眼趙楚,淡淡的說道:“楚少爺,他說的也可以算是真的吧。”
趙楚有些慌張的說道:“那,那,那你還在被通緝中?!”
“不,不,不。你放心,我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在公安局查,我絕對是個清清白白的好人。”房祖德陰狠的笑了起來:“嘿嘿,畢竟當時那幫家夥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一幫自詡正道的偽君子,假借國家安全的名義搞些排除異己的狗屁事情!他們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記錄這事情。”
“你放屁!要是沒有記錄我怎麽會知道!”王大行怒目相視,無名火從心底竄起。
房祖德輕蔑的看了一眼王大行,說道:“你怎麽知道的,你自己不會想麽?嘿嘿,只怕是在你自己門派的機密檔案裡看到的吧。”
王大行一時語滯。
房祖德接著說道:“看那兩個當警察的小子,應該是你門派子弟吧。想來你應該也是個公職。嘿嘿,你可在官方系統裡看到過那事情的記錄?看到過我的通緝令?”
王大行無話可說。因為他確實沒有在局裡看到過這件事情的任何記錄。只是在龍虎山的時候聽說過這段秘聞,記住了天府中幾個厲害人物和其秘術道法,狂魔房祖德就是其中之一。
“怎麽了,無話可說了?”房祖德看向趙楚,說道:“看吧,楚少爺,這個名門正派可是無話可說了。”
趙楚也不說話,看看房祖德,又看看王大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大行的金光盾都有些不穩,急忙說道:“你使用道法控制普通人,迷人心智狂性大發,已經是罪不可赦!”
“你可別亂說,我只是抬個手而已。至於他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我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看,這不是還有人沒事麽?”房祖德看著無力反抗的王大行,大笑了起來。
“咳咳,咳,tui!”
突然一陣咳嗽聲傳來,眾人看了過去。只見徐兆興不知何時站到了女鬼身後,看著大笑的房祖德。
“不好意思,年紀大了,呼吸道總是不怎麽好。”徐兆興說著,慢慢的把雷擊桃木劍拔了出來。
平地響了一聲雷!漆黑的劍身似有電光閃爍。
“你們聊你們的,別管我。我只是覺得這邊涼快點,畢竟年紀大了,有點怕熱。你們繼續聊,繼續啊,繼續。”徐兆興隨手揮著桃木劍,朝著身前草地插了下去!
房祖德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雷擊桃木劍漆黑的劍身大半插入地下,電光一閃即逝,全部湧入地底。
“轟隆!”
一聲沉悶的炸雷,從地底傳開。
驚的眾人都往那裡看去。
徐兆興身前的草地瞬間化為焦土,又似有什麽指引一般,焦土之中蔓延出一條黑色道路,直直的通向房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