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這盒金條,咱們對半分,一人一半如何?”
呂布大喜。
“好!孩兒一開始就是這麽想的!”
曹子悠數了數,共計23根。
“一人十根,還多出來一根,一並送給你吧。”
“多謝義父!”
呂布正要伸手去拿自己那一堆,卻被曹子悠攔下了。
“等等。”
“義父,怎麽了?”
“我多分給你一根,你就好意思拿了?”
呂布:???
這不是你說給我的?
也不是我自己主動要的啊!
“義父,那這根給你,我拿剩下的。”
“等等。”
曹子悠再次攔住了呂布。
“我說跟你對半分,你就不知道客氣一下?”
一旁的許褚、典韋等人也紛紛勸道:
“就是啊,呂將軍你這情商真的低。”
“我要是你的啊,怎不也得跟主公客氣客氣?”
“就是就是,主公還能貪了你的金條?”
呂布一想,也覺得在理。
於是抱拳說道:
“義父,這些都是孩兒的一片孝心,還望義父笑納。”
“好啊,那我就孝納了。”
曹子悠將兩堆金條堆在一起,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呂布:???
“義父,我……”
“咦?嶽父這麽晚了,還不回營休息嗎?”
“不是,義父,那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瞧呂布委屈巴巴的樣子,曹子悠樂了。
“跟我們幾個還裝啥呢?那孫策怎說也算是江東狗大戶了,就給你這兩盒東西?
行了,我就不計較你私藏起來的東西了,趕緊走吧。”
呂布雙手一攤,哭喪道:
“義父,東西都在這裡了,孩兒窮怕了,是一分都沒敢動啊!”
“屁,許褚,我問你。如果是別人孝敬你的東西,你會克扣一部分再給我嗎?說實話。”
許褚一拍胸脯。
“當然不會!區區一點東西,豈能讓我老許違反軍紀?”
再看看呂布一臉讚同的表情,曹子悠瞬間覺得不好了。
臥槽,自己已經連呂布的人品都比不上了?
曹子悠本以為自己的品行再惡劣,好歹還有個呂布兜底。
沒想到自己大意了,差點被呂布給趕超了。
“咳咳,很好!你們經受住了我的考驗,不愧是我的部下,果然是高風亮節!”
曹子悠自我表揚一番後,接著指著地上的金條說道:
“告訴眾將士,誰先攻破江東營寨,這些金條全是他的!”
呂布恭維幾句後,這才告退。
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呂布這才從衣甲中摸出一塊玉佩。
“哈哈哈哈,我怎麽可能會不克扣呢?最值錢的就是這塊上好的玉佩了,正適合我!”
呂布在燈下細細摩挲。
這是塊上好的羊脂玉,帶著油脂光澤的純白,在燭光之下的光暈是如此的柔和而微微泛黃,如同凝脂一般。
“真好。”
正當呂布感歎時,一人掀簾而入,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咦,爹,你哪來的玉?”
呂布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兒呂綺玲。
能未經通報直接進來的人,除了曹子悠也只有呂綺玲了。
呂布收起羊脂玉,得意的說道:
“綺玲,這可是咱們呂家的傳家寶,等我死了,就會傳給你,你可別跟你男人說。”
“放心吧爹,我不是那種人!”
呂布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虧了自己這個女兒,不然早在徐州的時候,曹子悠就能把自己給弄死了。
等打完這場仗,就回徐州討個漂亮的小妾,再生他一窩的女兒。
呂布算是玩明白了。
生再多的兒子給曹子悠當武將都沒有用,等兒子長大,天下早就一統了。
但是生女兒就不一樣了,只要長得好,不管曹子悠多少歲都會喜歡。
畢竟男人至死是少年!
呂綺玲這次來,也是來看望自己的父親。
和呂布聊了一會天后,呂布關心的問道:
“綺玲,你們最近生活和諧不?那個蔡氏影響到你們沒有?如果她敢欺負你,爹現在就去砍了她!”
“沒有,蔡姐姐她,她確實挺菜的。”
呂布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女兒,我原以為她大,你玩不過她,沒想到她遠不及你啊!”
呂綺玲歎了口氣。
“不是她玩不過我,而是她玩不過我夫君啊!本來還挺欲語還休的一個人,結果發現夫君貂蟬在腰上時,就跟蒼蠅聞見了屎一樣。”
“貂蟬……”
呂布捂住心口,隻覺得那裡隱隱發痛。
“綺玲,爹累了,你回去吧。”
“好的,爹您好好休息。”
呂綺玲離開營帳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曹子悠面前。
“夫君,我爹確實私藏了一塊玉。雖然時間倉促,沒有看清,但是依我對我父親的了解,那塊玉必定價值不菲!”
“好一個呂奉先!”
曹子悠大怒,推開身上的蔡氏。
“我就說他啥時候變得這麽清高了,綺玲,乾得漂亮,不愧是我曹家的媳婦!”
呂綺玲羞澀的說道:
“畢竟你和我爹說好了,那一盒玉器歸我,所以我爹算是偷的我的玉。”
“放心吧綺玲,等我把那塊玉要回來,就還給你。畢竟我曹某人這輩子,對錢不感興趣!”
拿到駐防圖後,孫策秘密潛入了黃蓋的營帳中。
一夜未歸。
次日。
徐州軍繼續和江東軍交戰,雙方互有勝負。
趁著交戰時,闞澤假扮成士兵,溜到了甘寧的船上。
當雙方撤軍後,闞澤再次來到了曹子悠面前。
“澤,拜見主公!”
“咦, 德潤,你怎麽來了?”
闞澤將黃蓋和孫策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孫策不知通過何種手段,拿到了主公的駐防圖。
只不過他不敢確定圖的真假,所以讓黃蓋將軍詐降主公。
黃蓋派我前來,就是讓我告知主公,今夜子時,他會帶著所部的軍隊來到這裡,希望主公不要誤傷自己人。
然後黃蓋趁此機會檢驗駐防圖的真偽,如果圖是真的,那麽一切照舊,他就潛藏在我軍中,隨時反水。
如果圖是假的,他會以和江東恩斷義絕為由,派人在岸邊縱火燒掉一艘船。
江東軍的探子就乘坐小船在江面上,一有火光,就趕回去報信。”
“原來如此!這個社會怎麽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幸好我給他的是一副假圖,不然他就辜負我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