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曹操和曹子悠兩人坐在地上,皆是怒視著對方。
夏侯淵站在兩人中間,不知所措。
瞅著爺倆不願意開口說話,夏侯淵隻得先引起話題。
“二公子,您怎會穿著黃月英的衣服呢?”
“呵呵。”
“曹公,您怎把二公子給搶回來了?”
“呵呵。”
夏侯淵:???
得,你們爺倆繼續置氣吧,我找地方歇著去了。
夏侯淵轉身就要走,曹操坐不住了。
“妙才,附近有沒有歇腳的地方?”
“呵呵。”
曹操:???
正愁沒處發泄的曹操樂了。
提起拳頭就“邦邦”給了夏侯淵兩拳。
小樣,我收拾不了我兒子,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夏侯淵抱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說道:
“曹公,不遠處有個村落,來往的商隊都在那裡歇息。”
“早說不就完啦?換上商隊的衣服,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夏侯淵點點頭,連忙也給曹子悠拿了一套。
一行人換好衣服後,曹子悠並沒有跟著他們離開,而是翻身上馬,想要脫離隊伍。
夏侯淵趕緊按住他的馬頭。
“二公子,你要幹啥去啊?”
“回赤壁啊,我這還在跟孫策乾仗呢!”
夏侯淵焦急的說道:
“不行,此去赤壁也有一段距離,二公子沒有侍衛護送,這一路上危機重重啊!”
“別尬黑,跟著你們我才危機重重。”
曹子悠不屑的瞥了眾人一眼。
“等劉表反應過來,必將封鎖荊州,全境搜捕。
即便你們裝作商隊,也逃不過劉景升的無情鐵手。
而我這種孤身一人的,一看就不會是搶親的匪徒,反倒是更加安全。”
聽著曹子悠的冷嘲熱諷,曹操也忍不住了。
“呵呵,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孤身一人闖荊州,真以為自己刀槍不入呢!
也就是你運氣好,被我陰差陽錯下搶來了。
不然到了襄陽,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看你還怎麽嘚瑟!”
“呵呵,要不是你來搶親,這時候我早跑路跑遠了!”
兩人一邊鬥著嘴,一邊來到了村落中。
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飯香,曹子悠的肚子“咕咕”響起來。
“喲,某人不是要回赤壁?不是正在跟人乾架?”
“不急,我給你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不然等我回家,高低得找太公評評理。”
提及曹太公,曹操下意識的腦袋一縮。
“你這個人,不講武德!怎麽輸不起,還叫太公呢?”
“你懂什麽,這叫有理行天下!”
來到村落,花錢買了些飯菜後,眾人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一邊向村民打探情報。
“啥?你說搶親啊,嘿嘿,這你可問到人了!
我鄰居的三姑的大姨的外甥當時就在場,是迎親隊伍的一員,他可是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的告訴我了。
據說這個文聘啊,其實是曹孟德養的男寵…………”
“噗!”
曹子悠沒忍住,噴了對面的曹操一臉的飯。
“我說老人家,你這個內情,可信不?”
“你這個小夥子,我好心好意給你講,怎麽還質疑我呢?荊州人不騙荊州人!”
一旁的另一個老大爺看不下去了,反駁道:
“拉倒吧,你說的是錘子內情。”
曹操擦了擦臉。
“來,你說說。”
大爺驕傲的說道:
“我聽我兒子的鄰居的七姑父的女兒說,文聘和曹操兩人早就在私下裡情定終生了。
只不過劉景升為了抵禦曹操,就插足兩人之間的感情,騙了文聘的身子,威脅曹操不敢南下……”
曹操忍不住了,霍然站起身,就要尋找自己的武器。
夏侯淵趕緊上前將其按住。
“別激動,這是在荊州,在荊州!”
曹子悠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對老大爺安慰道:
“哈哈哈,老大爺你繼續說,不用管他,他呀,就是一聽到有趣的東西,就激動的忘乎所以。
放心吧,不咬人,不會隨地大小便的。”
老大爺點點頭,繼續繪聲繪色的說道:
“這次劉表屬實是把事情給做絕了,想要借著兒子娶親的名義,將文聘調回自己身邊,填入府中。
而文聘也是個直性子,一不做二不休,聯系曹操兩人直接跑路了。”
曹操咬牙切齒道:
“那你親戚有沒有跟你說過曹子悠搶黃月英的內情?”
“有啊,兩人郎才女貌,年齡也都相差不大。
一個是威震大漢的曹司空,一個是荊州名士的愛女。
講真的,我一個老頭子都覺得,他倆才配對呢!
別看新郎官是咱荊州牧大人的大兒子,整個荊州誰不知道,荊州牧大人更喜歡二公子?
要我說,荊州牧真不如收新娘子為義女,然後嫁給司空大人,維護好兩家的關系。”
曹子悠給老大爺豎了個大拇指。
“行啊,大爺很懂的嘛!格局屬實打開了。”
“哈哈哈,老頭子我主要是見的人多了,也算是掌握了一點文化吧!
別看我們村落不大,但是走南闖北的商隊,不少都在我們村歇過腳。
其中也有很多回頭客,你知道為什麽嗎?”
曹子悠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
“莫非是因為途徑你們這裡方便,或者你們這裡物資齊全,飯菜可口?”
“不不不,其實我們村有一項特產,那便是我們自家釀的酒。
客官,這些酒都是我們家家戶戶,根據祖輩的手藝釀造的,濃鬱醇香……”
曹子悠:???
好家夥。
怪不得這麽善談, 原來是賣酒的。
“停停停,老大爺,口說無憑,你先給我們來一碗嘗嘗啊。”
“就一碗昂,就給你們嘗一碗。”
老大爺顫巍巍的倒了小半碗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曹操眼疾手快,端起來喝了一口。
“嘖嘖嘖,老人家,你這味道這麽淡,怎麽就醇香了?”
“你懂什麽,我們沒有添加任何東西,喝的就是個健康!”
“行了行了,我吃飽了。你們繼續跟這個賣假酒的大爺掰扯吧,我先走一步了。”
曹子悠擦擦嘴,打了個飽嗝。
翻身上馬,一拍馬屁股,朝東邊奔去。
曹操也欲離開,卻被老大爺拉住了衣袖。
“客官,這碗酒的錢,可沒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