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哼著小曲,走在壽春郊外的小路上。
經過一個多月的鬥智鬥勇,終於擺脫了曹子悠的陰影。
來到了揚州,關羽才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自由的空氣。
“嗖!”
一支利箭襲來,射在了馬車的車廂板上。
關羽勒住韁繩,右手已經按在了長刀刀把子上面。
前方道路上出現了十幾名劫道的強人,為首一人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威風凜凜。
手握龍膽亮銀槍,身騎照夜玉獅馬,著銀甲銀盔白袍。
好一個玉面小將!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見是劫道的強人,關羽絲毫沒在意。
雖然這個匪徒長相俊秀,但是在他心裡,卻是比不過自己的大哥和三弟。
“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不忍傷你性命。速速帶你的人離開,饒你一命!”
“哈哈哈,就憑你?”
見小將提槍殺來,關羽下馬步戰。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論武器論坐騎論狀態,關羽都比不過趙子龍。
數十合後,竟落入了下風!
“你究竟是何人?!揚州的山賊,不可能這麽強!”
敗給徐州的將領,關羽還能安慰自己勢單力薄。
但是敗給一名“不知名”的山賊,關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趙子龍越打越快,槍槍不離關羽的要害。
關羽被逼得步步後退,直退到了馬頭處。
“等一下!”
關羽停刀罷戰,擺手道:
“你不是想要錢嗎?多少錢?說個數,我給你!”
趙子龍笑道:
“好說好說,只要你有徐州牧大人的通關文憑就行了。”
關羽:???
求求你搖了我吧。
我都跑到壽春了,怎麽還問我要文憑啊!
關羽扔下了武器,痛苦的哭訴道:
“魔鬼,你們就是一群魔鬼!
三個月,我走了三個月!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麽過的嗎?!
行,我錯了,我沒有徐州牧大人的許可,我不該走人。
我這就回徐州行不行?你們放過我行不行?!”
見關羽心態崩了,趙子龍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關將軍,既然你想回徐州,那我就告訴你吧。
你最好沿著來的路回去,不要想著去其他地方了。”
關羽氣憤的說道:
“前面該不會還有人吧?!”
趙子龍遲疑的點了點頭。
“我看關將軍義薄雲天,所以跟你說些心裡話。
公子麾下人才濟濟,除了你見過的那些外,還有錦帆賊甘寧在水路埋伏,張遼、樂進、高順在豫州埋伏,張燕………”
聽趙子龍如數家珍的將徐州將領念了一遍,關羽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好了,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徐州。你們徐州從上到下,就是一群,一群魔鬼!
今日多謝小兄弟不殺之恩,可留姓名?”
“常山趙子龍!”
“子龍兄弟,臨走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趙子龍爽快的答道:
“問便是了!我知道的,不會瞞著你的!”
“子龍兄弟,你是怎麽認出我的?我走之前可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路上徐州的軍士都沒有認出我來!”
趙子龍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見他貌似有難言之隱,關羽笑道:
“子龍兄弟,你說便是了,我承受的住!正好你告訴我原因,以後我也能更好的喬裝打扮不是?”
“咳咳,那我就直說了。如果關將軍所謂的喬裝打扮,就是把綠頭巾換成紅頭巾的話,我覺得倒不如不打扮。”
關羽疑惑的問道:
“為什麽?頭巾的顏色變了啊!”
“嗯,變得更加引人矚目了。
至於為何徐州的軍士沒有認出關將軍來,以我的猜測,可能是將領們都出去布置埋伏了,沒有將領在,小兵們自然不敢阻攔。”
關羽很受傷。
沒想到自己人生中頭一次偽裝,徹底失敗了。
辭別趙子龍後,架著馬車朝徐州趕去。
關羽發誓,在得到曹子悠的許可之前,自己必不可能獨自外出。
沒辦法,曹子悠實在是太可怕了。
前前後後耗了三個月的工夫,自己以為出來了,卻依舊沒有出來。
三個月的時間,北方戰局變化了不少。
冀州的各級官員均被替換成了支持曹家的人,袁家在幽州的勢力也被曹子悠全盤接手。
至於並州……
翻看著手中的情報,曹子悠覺得腦袋就像是開了冰冰同款特效一樣大了。
一開始,最先到達並州的是袁尚的使者。
使者找到並州刺史高乾,跟他聲情並茂的講述了一遍徐州的強大。
對袁紹忠心耿耿的高乾當即就不樂意了,命人將使者拖出去斬了,腦袋用來誓師。
接著整頓並州軍,準備南下去冀州對抗曹子悠。
軍隊剛整頓完,袁譚又到了。
套路跟袁尚的使者一樣,先是描述一番徐州的軍隊是多麽多麽的厲害,個個都像是米國隊長一樣。
所到之處,各地聞聲而降。
然後再假裝站在高乾的角度,說一說投降後的好處。
最後攀攀關系,願意在高乾和曹子悠之間穿針引線,幫助高乾安全的投降。
這一番話下來,氣得高乾直跳腳。
在他看來,自己可以投降,但是袁譚絕對不能投降!
畢竟袁譚可是袁紹的長子啊!
按照禮製,以後袁紹的家業都會有袁譚繼承的!
現在袁紹“屍骨未寒”,怎麽袁譚先叛變了呢?
對此,袁譚一臉茫然的表示。
“袁譚是誰啊?有我曹高強嗎?”
得知袁譚現在改名成了曹高,高乾差點沒拿刀當場把他砍死。
使者他可以殺,袁譚他不能殺。
將袁譚囚禁起來,正要出兵冀州時,袁紹到了。
見袁紹重見天日, 高乾興奮的說道:
“舅舅!您終於出來了,我正要去救您呢!”
袁紹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不趕緊跟著我投降,還想反抗?”
高乾:???
“舅舅!我為您打過仗,負過傷,哪怕兄弟都走光,我依然挺您袁本初!可是您現在卻告訴我,您投降了?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袁紹羞愧的垂下了腦袋。
相比於自己的兒子們,明顯自己對不起這個外甥。
高乾痛苦的說道:
“您說!您對得起我嗎?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不?”
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