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沒有理會張飛,而是勸言道:
“司空大人,劉表此舉,明顯是想引誘咱們出城。
荊州以水軍聞名,他們很有可能是想引咱們去江邊,用荊州水師對付咱們,司空大人萬萬不可大意!”
曹昂不樂意了。
“水師怎了?我們曹家也是有水師的好吧?
我爹在玄武池練兗州水師,我弟在徐州沿海練徐州水師,還怕他們荊州?”
劉備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曹子悠在徐州練水師也就罷了,畢竟靠海,還有水。
但是曹操在玄武池裡訓練,未免有些太…………
不管名字叫玄武還是白虎,哪怕叫青龍呢,他也是個池子啊!
在池子裡訓練出的水師,能跟在江面上的水師比?
這曹家人天天在北方混,該不會是沒見過真正的水師戰鬥吧?
真以為是在玩過家家?
其實也不怪曹昂,別說他了,就連曹操對於水師,也是一竅不通。
後世為何曹操遲遲未能一統天下,不就是在赤壁那旮旯,被人家水師上了一課嗎?
“咳咳,子脩公子,司空大人,其實荊州水師很厲害的。”
曹昂還要反駁,被曹子悠攔住了。
“老哥你就閉嘴吧,一個旱鴨子還對水師指指點點。恕我直言,除了江東水師外,確實很難找出能和荊州水師相抗衡的成建制的水軍了。”
劉備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看,什麽叫做差距!
為什麽曹昂混了二十多年,隻混到了一個雜號將軍,守著一座宛城。
為什麽人家曹子悠混了十多年,就混成了司空,坐擁數州之地。
這都是有原因的!
至少人家曹子悠就不會輕視敵人!
劉備還沒誇讚完呢,就聽見曹子悠說道:
“明日大軍出城,帶足乾糧,我要弄死荊州水師!”
劉備:???
“司……”
“我明白玄德你的請戰之心,明日張飛和曹昂留下守城,你與我同去!”
曹昂一拍手。
“對咯!這才對嘛!水師再厲害,有咱家的騎兵厲害?乾他就完事了!”
劉備麻了。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用騎兵對抗人家水師,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最可氣的是,明日自己還要跟著曹子悠出城。
這命令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了。
次日一早,荊州軍故技重施,繼續在宛城下挑釁。
曹子悠早已帶領著虎豹騎在城門口整裝待發。
此時的荊州軍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
幾個膽子大的甚至都脫下褲子開始衝著宛城撒尿。
“這荊州軍,他就跟著你,也不跟你打架,你就不能慣著他,特麽的開城門,衝!”
城門大開,虎豹騎如同鋼鐵洪流一般衝出來。
那幾個可憐的荊州軍士兵連褲子都沒顧得提上,就被馬蹄踐踏在下面。
從小弟弟到整個人,均被踩死。
荊州軍邊打邊退,沒想到虎豹騎緊緊跟隨。
尤其是依靠著騎兵的機動性,都殺到了荊州軍的中部。
荊州軍被殺得哭爹喊娘,落花流水。
遠處,一直在觀戰的劉表反倒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察覺到了,經過多日的挑釁,終於激起了曹子悠的怒火。
這波必要給曹子悠一個教訓!
一路追擊到江邊,所剩無幾的荊州軍跳入江中,這才保住了性命。
緩過神的荊州水師站在船上瘋狂的嘲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不是很能追嗎?有本事下水啊?”
“就是就是,怎不騎著馬跟我們繼續打了?”
“一群旱鴨子,怕不是下水後就被淹死了吧,哈哈哈!”
見岸上的騎兵束手無策,劉表站在船頭,得意的伸出了右手。
手心向上,四指並攏,隻余下伸出去的食指。
然後食指彎曲,大喊道:
“曹子悠,你過來呀!”
這一招融合了“一指禪”和“獅吼功”的精髓,嘲諷力max!
望著得意的荊州軍,劉備氣憤的說道:
“我說人家有水師,咱們乾不過人家,你非不聽。這下好了,除了射箭外,咱們怎麽傷害到人家?
再說了,咱們朝人家射箭,人家還能躲在船上。
人家朝咱們射箭,咱們往哪躲?躲馬屁股裡?”
見劉備憤憤不平的樣子,曹子悠樂了。
“你看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將呢!我都沒急,你急什麽?
玄德啊,你知道我起家到現在,靠的是什麽嗎?”
劉備試探的說道:
“爹?”
“誒!”
劉備:???
“我說您靠的是爹嗎?”
“差不多吧,但是我現在的勢力,可以碾壓老曹,這你得承認吧?”
劉備點了點頭。
“確實,也就攻打徐州時,司空大人借助了曹公的一些軍械。
至於其他的地盤,感覺曹公用處不吧。
不是借助曹公,那司空大人是借助什麽呢?”
曹子悠高深莫測的說道:
“三個字。”
“嗯,嗯?”
劉備:???
“那個,司空大人您回答了嗎?”
“回答了啊。”
劉備眨巴眨巴眼睛,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司空大人,備愚鈍,不知大人可否指點一下迷津呢?”
“老爹說過,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曹子悠為啥敢瞧不起老曹,讓老曹叫他爹?
因為老曹的底牌虎豹騎,他曹子悠也有,數量還比兗州的多!
曹子悠為啥能讓袁尚心態崩潰,徹底失去抵抗的想法?
因為袁尚的底牌大戟士,他曹子悠也有,數量還比冀州的多!
曹子悠為啥敢一路追擊荊州軍到江邊,面對荊州水師也不慫?
因為劉表的底牌荊州水師,他曹子悠也有!
當然了,數量暫時沒有荊州的多,只有五千人。
但是五千人也夠了,因為劉表的水師,需要鎮守整個荊州。
有很大一部分軍隊在和袁術對峙,江邊上水師的數量不過數千人。
當敵人的底牌能被曹子悠肆意使用時,敵人還算個屁啊!
可惜,劉備沒明白曹子悠那句話的意思,只是將其記在了心裡。
打算日後有機會時,向曹操好好請教一下魔法是個什麽東東。
劉表嘲諷了一會兒後,對一旁的蒯越說道:
“異度,你可真是我的子房啊!你看,這些騎兵傻眼了,給他們整不會了!哈哈哈哈!”
蒯越得意的說道:
“大人放心,曹子悠不過是在北地有幾分威名罷了。他要是敢進犯荊州,必讓他見識咱們水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