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雖然只和呂布有一字之差,但是武力可是天差地別。
他更多偏向於統帥層面,對於手頭的武藝,也就跟郝萌相差不大。
甚至由於郝萌實戰經驗豐富,真一對一交起手來,還不一定乾得過郝萌。
而郝萌都當著呂蒙的面落敗了,即便是和呂蒙親善的甘寧,都不覺得呂蒙能贏。
因此見呂蒙衝上去後,甘寧擔憂的說道:
“主公,不如讓末將為甘將軍掠陣吧!”
“啊這。”
曹子悠很想告訴他們,其實邢道榮真沒有這麽厲害。
只不過是當初為了好玩,在袁術面前誇大了事實。
然後從袁術開始,對邢道榮的評價就開始虛高起來了。
再加上呂布的謹慎,郝萌的未戰先怯。
即便是從未和邢道榮打過交道的徐州軍將領們,心裡也是對邢道榮極其重視。
袁術手下上將軍、可媲美呂布的絕頂猛將這一系列的光環,更是無人打破!
直到勇猛的邢道榮將軍遇見了知根知底的掛比曹子悠。
見呂蒙束手束腳,和邢道榮交戰之時多以防守為主。
曹子悠歎了口氣。
“呂子明!你若是能打敗邢道榮,我便讓徐庶免你一周的晚自習!”
呂蒙聞言,眼前一亮。
“呔!”
一槍刺出,竟然刺中了邢道榮的左臂!
“太強了,想不到這晚自習對子明的刺激這麽大,竟讓他潛力爆發,刺傷了邢道榮!”
“是啊,要知道南道榮北呂布,邢道榮可是不亞於呂將軍的啊!”
“要是呂子明早生幾年,虎牢關下未嘗不能大顯身手!”
觀戰的將領們議論紛紛,就連呂蒙自己也都蒙了。
不敢相信這一槍會是自己刺出去的。
“小子!敢傷你邢爺爺,找死!”
見邢道榮怒發衝冠,呂蒙不敢再戰。
甘寧也擔心呂蒙有失,急忙上前幫忙。
在甘寧的掩飾下,呂蒙成功的逃回陣中。
回到曹子悠身邊的呂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挺胸抬頭,向曹子悠邀功道:
“主公,我刺傷了邢道榮!”
“確實,我看見了,抽空回到家,看看你家祖墳上面冒了多大的青煙。”
“主公,我怎感覺你是在嘲諷我呢?”
“子明,我說了你很聰明,你看,這不感覺是對的嗎?”
呂蒙聞言撇起嘴,委屈的說道:
“主公,我對陣的可是邢道榮啊!”
“廢話!如果不是邢道榮的話,我會讓你上陣?本想試試你的武藝,再給你一個刷刷聲望的機會,此戰過後將水師交給你,沒想到你這麽慫。
你想想你刺他一槍的時候,是正常發揮還是超常發揮?
但凡把自己的實力都發揮出來,邢道榮早死了!”
呂蒙倒吸一口涼氣。
“嘶!那可是邢道榮啊!”
“滾!”
負傷後的邢道榮沒有戀戰,而是帶著大軍暫且撤離。
當晚,一封戰報就從邢道榮的營帳中發出,一路送到了袁術手中。
戰報上面,邢道榮匯報了今日的戰事。
擊敗呂布手下的大將郝萌,間接等同於擊敗了呂布。
擊敗曹子悠手下的大將呂蒙,間接等同於擊敗了徐州將領。
想到當時甘寧也出手,替呂蒙招架了一兩招。
邢道榮也把他算進去了。
所以最終到袁術手中的戰報,顯示的是邢道榮一人一馬一開山斧,擊敗了呂布。
徐州將領不服,一起圍攻邢道榮,被他大展身手,將其全部擊退。
當然了,由於對方將領人數眾多。
邢道榮被偷襲,傷到了左臂。
當然了,這點事情瑕不掩瑜,整體上還是邢道榮一人鎮壓一軍的。
袁術看完戰報後,連忙將此事分享給了周圍的人。
“好啊!好啊!諸位愛卿,翼德將軍在江東一路推進,上將軍在西邊擊敗徐州將領。
等兩人擊敗孫策和曹子悠之後,還有誰能抵擋我仲氏的崛起?
天佑我仲氏,真是天佑我仲氏啊!”
手下的大臣們也紛紛拍起了馬屁,吹噓袁術領導有方,張飛、邢道榮更是仲氏的左膀右臂。
只有劉備人間清醒,覺得不對勁。
張飛什麽水平,他很清楚。
沒有謀士輔佐,張飛怎麽可能會玩得過江東那幫陰人。
邢道榮什麽水平,他不清楚。
但是曹子悠和徐州的實力,他還是非常明白的。
本來徐州是步騎無雙,自從甘寧和呂蒙帶著徐州水師跟荊州水師幹了一架並且乾贏後,劉備就知道徐州軍隊唯一的短板也被補上了。
就這麽強的一支軍隊,會被一個名不見傳的將領給打敗了?
騙鬼吧!
張飛和邢道榮越向袁術發戰報,劉備就越覺得兩人正在一步步踏入對手的陷阱中!
邢道榮傷勢好轉後,再次領軍而來。
雖然在“鬥將”中獲得勝利,但是揚州各州郡在徐州軍的攻勢下,基本選擇投降。
六安國淪陷大半,眼瞅著徐州軍逼近廬江郡,一旦拿下廬江,長江天險將不複存在。
因此邢道榮調動揚州西部眾多軍隊,在安豐城堵住了徐州軍。
兩軍對壘,邢道榮縱馬而出。
“曹子悠!之前我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徐州軍不感恩,反而繼續侵佔我仲氏土地!難不成以為我的大斧不敢砍你?”
“差不多得了,邢道榮,別人吹捧你幾句,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了是吧?”
邢道榮鼻孔朝天,不屑的說道:
“不然呢?我不是天下第一,你曹子悠是天下第一?”
“取我兵器來,我要在他身上刺幾萬個透明窟窿!”
見曹子悠發怒, 徐州將領們紛紛勸解起來。
“主公,不可莽撞,不如讓大軍衝殺過去,用人海戰術堆死他!”
“是啊主公,這是激將法,邢道榮故意激你呢!”
“放屁!”
曹子悠怒喝道:
“都怪你們這群慫比,讓邢道榮這個比有了吹噓的資本!”
“義父,且看孩兒替您出這口惡氣!”
黃敘一抱拳,朝邢道榮衝去。
“敘兒!”
黃忠生怕兒子有閃失,也跟著衝了出去。
黃敘初生牛犢不怕虎,跟之前幾員將領不同,槍法極其具有進攻性。
突然之間碰上一個猛的,邢道榮竟被打得左支右絀,招式逐漸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