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王理智和阿祖睡的正香,就連三魔王都囈語連連,當然,她不會說話所以聲音是“阿吧阿吧”。
但這時的小米卻是自身難保……
“說好的東西呢?”竹林逝者埋葬處,數不清的石碑靜靜佇立,小米一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你…並不完美……”不知從哪裡穿出冰冷的機械合成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扼住小米的喉嚨……
小米用雙手按住自己顫抖的雙腿,奈何他的雙手也抖的厲害以至於蔓延全身。
“你們…你們騙我?”小米聲音顫抖的說到,他雖然害怕,但是也很憤怒,明明談好的東西,完成任務卻被對方拿捏在手中。
“你完成的案子有疏漏,被人推論出來了,我想你也沒有用了……”
“這不可能,我的犯罪是最完美的…最完美的”小米幾乎病態,這時小米卻想到了那個來找“姐夫,妹夫”的人。
“是他…他應該被她三嬸騙到了的,是什麽原因?是因為她的死嗎?”
小米回想起來,那天晚上三嬸突然想通了什麽向他詢問,她感覺張老漢死的太蹊蹺了……
三嬸:“聽了理智娃說的那些,我都覺得張老漢不應該死成這樣,米娃你說……”
小米紅著脖子指著張老漢的靈柩狠狠狠地盯著三嬸吼道:“你還想他死成啥子?”
一陣沉寂過後,三嬸開口道:“米娃,我帶你那麽久,你還是瞞不了我嘞。”
“其實看到張老漢那樣子死的時候我就該懷疑了,可能因為害怕和傷心,還同意了你的主意,假裝張老漢勞作而死,頂了這個罪。”
小米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一隻手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你是我的什麽?你是我的養母,我的母親,你不應該為我頂罪嗎?頂的只是小罪,又不是殺人罪,最多不過是擾亂刑事罪。”
三嬸搖了搖頭:“我看到張老漢臉埋在杯子裡的時候他還沒死吧?不然你也不會自說自話的把他帶到淺塘,目的只是讓我幫你頂罪?你為什麽殺你的父親……”
小米將手中杯子一摔——“哐”“哐”“哐”
“父親?母親?我這樣叫你們你們還應啊?你們只不過是我的養父母,我現在找到了一條路只要能完成,只要能完成,我就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小米指著屋簷道:“我要向他們復仇……”
三嬸一把上去抱著小米哭了,抽噎道:“求求你,不要讓…他們發現你……”
墓碑旁吹過的冷氣打斷了小米的回憶,歎了口氣
[還是沒如母親的願啊~]
眼下…最主要的是先要活下去。
“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讓王理智消失,我可以在製造一起意外,他死了,案件就完美……”
黑夜裡隨著竹林空氣愈發變冷,小米已經跪在地上,面向墓碑,墓碑上寫有“李文……墓”字跡已不清晰,小米感受著周圍的寂靜和愈發的危機感連氣都不敢喘,隨著時間的流逝,危機感也重一分,就在他快要絕望,想要自我了斷時,那機械的合成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明天……”
聲閉,小米癱在了地上喘著粗氣下定決心,這件事一完,絕對不會和“他們”再有瓜葛。
現在,“他們”發現了王理智已經推論出凶手是他,他選擇用這個少年的身份去欺騙是不可能的了,現在警方和王理智肯定在找他,能想到的辦法……
早晨,
七月七號,六點,距離案件追訴期還有十八個小時。 王理智和阿祖和警方一行,擠滿了阿祖的客廳,幾個人圍坐一圓木桌。
李警官扔給了王理智一塌文件,王理智拿開文件檔案看了起來。
“養子?不是親生的?”
阿祖也湊到一旁仔細查看嘟囔道:“哎?這事我居然會不知道。”
這時三魔王端著一鍋饃饃放到了圓桌上,比劃了一下,示意大家吃早餐。
一些警員也沒客氣有序的取饃饃,之後三魔王又端了米湯……
李靖含糊不清道:“那就…說的通了,我說嘛,如果親生的不可能下怎麽重的手。”
“領養時間是十年前?光子。”
光子從警察堆裡站出來。
“到!”
李靖將那文檔交給了光子“去查一下,領養手續的負責人是誰。”
“是!”光子朝王理智眨了眨眼,就拿著文件退下了。
王理智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麽他們非要一驚一乍的,他有拿起那案發現場的調研報告。
仔細翻著,關鍵的線索卻什麽也沒有,給李靖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李靖身旁的警員道:“那天,剛好下雨,案發又在淺塘,所有線索也許早就被衝刷掉了,我們收查小隊也沒什麽收獲。”
阿祖用手肘抵了抵身邊發呆的王理智問道:“會不會是,案發時三嬸不是也被電倒了嗎?,是那個時候?”
王理智皺眉點了點頭。
“也許,是這樣。那個時候假裝是情急地去扶老伴,正真的目的是回收作案工具,過了五天,我想作案工具早已消毀了。”
李靖激動的站起。
“這…這可如何是好?這是我們警方的失職。”
阿祖搖了搖頭:“難哦…沒證據,就證明不了小米殺害了張老漢,眼看這五天一過,又找不到他的行蹤,這算是我們…輸了。”
王理智不可否認:“我也沒想到會有三嬸這麽一出,把張老漢的案子全打亂了。”
“至於小米是如何殺害的張老漢,他的作案手法是什麽,雖然我推論了出來,卻也沒有什麽用了。”
“眼下就是三嬸這件案子,案發現場完好,應該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還有就是找到……小米。”
李靖立馬吩咐除光子外所有警員地毯式搜索。
“還剩最後一個文件是關於三嬸的……”
“身體大面積燒傷,致使肌肉萎縮,成人兒幹了…案發草地除一個圓形外其它草地並未發現灼燒跡象…但是在一旁的乾草垛上發現了少許的酒精氨成分……”
“啪!”
阿祖被嚇的一激靈,看王理智憤怒的站起來模樣,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
“只有屍體,沒線索,犯人也沒線索?我辦案多年,還是頭一回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說完王理智丟下一句“我去找他,便奪門而出了。”
阿祖於李靖對視,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那門口的阿黃還一直對著他們叫。
李靖打量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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