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理智走走停停,他心裡很煩,不知道案件的突破口出在哪裡。
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光子不耐煩道:“你不用跟著我了,快到了。”
青年警察卻沒把王理智的話聽進去,他打心底的看不起這個人——膽小,軟弱。
“我只聽李警官的命令”光子向王理智敬禮說道。
王理智並沒有在意光子的眼光,如果怕死就會被看不起,那又會有多少人會被看不起?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阿祖籬院,剛進院壩王理智就發現了問題,只有雞哆嗦的聲音,一直喜歡對他叫的阿毛卻沒有叫,三魔王出門,家中只有阿祖阿祖。
[估計那老人家悠閑地坐在房間裡著看電視等著他回去做飯吧?這癡呆犯沒?]王理智想到。
一想到一個老人家,腳上叼著拖鞋抽著葉子煙,流著口水看電視,就感覺很荒唐…
但是小心為上,畢竟王理智現在比較敏感,試想,被一個能在眾多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殺人的人,盯上誰都會變的比較“神經”的,現還不清楚凶手的手段,小心為上能保住性命,他來到了側堂牆邊,他緊貼則牆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朝那狗洞探去……
見那阿毛正躺在洞中閉眼吐舌頭喘氣……
“這狗…睡的真香”王理智嘟囔道。
進正堂…房間裡卻沒阿祖的身影。
“不會阿祖也出事了吧?”王理智出於僥幸心裡想到自己和阿祖好像並沒有給“幕後人”帶來多大的麻煩,最多只是自己去找三嬸問事情緣由,如果不出意外自己剛才對警方表態也被“看到了”,凶手不會…對他和他身邊的人下手把?
王理智找遍全屋,光子則一臉疑惑的看他走過去跑過來,因為報復心理也沒問他遇到了什麽情況。
“沒找著”王理智呢喃著抱頭坐在正堂的矮石階上。
“難道自己真不該接手這件案子?”王理智心裡自我懷疑,一想到三嬸的死和小米的失蹤都怪自己不停的挖掘事件的真相,就感覺心口悶。
光子見王理智坐在一旁沮喪的實在沒辦法樣子躊躇片刻問道:“怎那麽了嗎?”
王理智撇了青年警察一眼道:“阿祖不見了,也許也跟三嬸一樣,或者跟小米一樣……”
光子沉默,他也無法理解王理智和那老人的關系,不好參與。
“放心,只要是…案件,總會有線索的,阿祖說不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你去找他……”光子想了想牽強的安慰道。
王理智狠狠地看著光子扭著他的衣領推到牆壁上激動說道:“就是因為你們!一群警察,那麽一個小地方…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沒有一點線索……”
光子推開王理智說道:“因為我們,你就沒有責任了嗎?身為一個偵探,對凶的作案手法一無所知,我給你講,那些人的死你也有責任……”
王理智撞翻了,旁邊的茶具,身型踉蹌:“別說了……”
青年警察緊盯著王理智:“就是因為你,他們才會死,是你害死了他們……”
王理智瞳孔微縮,身體顫抖,迅速微俯身子朝光子的左,臉上掄了一拳,光子扶著身旁的實心木椅才沒有倒下,而光子也不是吃素的,一拳回了過去,王理智左邊的臉也迅速的腫了起來,兩人便在正堂房內扭打在了一起……時鍾,茶杯,書籍,拐杖等,無一幸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也打累了,乾脆直接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閉眼休息,房間內卻早已狼藉一片。 就在這時,半關的正堂門被人用手推了一下——“嘎~~”
王理智和光子立刻警惕, 但耐何實在沒有力氣了,跟本起不來,就連頭也扭不動。
一道人影通過陽光照射了進來,遮擋著兩人,王理智隻感覺一股魚腥味和土腥味草味的混合味道,這氣息非常的濃鬱,濕潤?
[遭了,不會是凶手吧?身上有這中氣味難道他一直藏在水中?王理智一臉冷汗,他還不想死!]
還有一點僥幸心理的王理智努力通過影子辨別,這個人身上有個半尺長的大刀,那人影把刀提在一旁,拿出手機按了幾個按鍵——“滴”“滴”“嘟”“嘟”“嘟”
房間內,氣氛非常的壓抑。
“喂?事情都搞定了…嗯,有個漏網之魚……好的,等我處理完”這個聲音聽上去非常的蒼老又有力。
[完了完了,一聽這聲,這詞兒,一定就是反派,早知道不打那麽嗨了……]王理智心理懊悔道。
與此同時,旁邊光子……鹹魚趴……
[竟然睡著了?T^T]王理智欲哭無淚。
黑影踏進門檻又頓了頓,講身上的“刀”取了下來,緩緩踏步來到了王理智的面前俯視著他,王理智心裡一沉。[自己這是要死了嗎?]
這時,黑影持“刀”朝王理智下半身砍去…………
王理智見黑影砍的方位,下面一緊[吾命休矣]……王理智這一刻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他的媽媽,遠在它方的爸爸,他未來的妻子……
——————駕校科二過,慶祝加趕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