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是這次來的新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張傑 ”胡楊當然看過辣一本開創流派的小說。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活個屁啊,你是SB嗎”胡楊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罵了眼前這個小胖子一句。接著問道“這是哪兒啊”
“你可真行啊,最後一科的時候暈過去了”小胖子譚立文答道“這裡是學校醫務室,老師已經通知你爸媽了,他們馬上就來。”
“哈?那你在這兒幹嘛”
“你哈什麽哈,我當然是考完之後過來的,你還想讓我放棄高考陪你複讀嗎”小胖子有點鄙視,但還是關心的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吃點東西?”
“算了,我沒什麽事,可能就是太緊張了”胡楊答道。
“那行,有事兒記得給我打電話,然後晚上橋頭火鍋你來不來”
“到時候再說”(此處應該有白鴿)
·······
譚立文走後,胡楊還有一點懵,你說我一鹹魚,怎麽就重回2010了,我實在我也不是謙虛,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跟著就認真想了想“譚立文說晚上橋頭,那今天應該就是六月八號,淦,為什麽不是九號,考完再重生不好嗎?”
沒過多久,胡楊的父母來學校,父親四十五歲,微胖,戴著眼鏡,是一位人民教師,母親是國企廠裡的退休職工。
兩人剛一進門,還沒看到人,胡母就在喊“么兒,你怎麽了?”
“媽,我就是有點緊張,在考試的時候暈倒了,醫生已經檢查了,沒什麽問題,就是英語沒有分數,可能要複讀一年了。”
胡母還是一臉緊張“沒得事沒得事,身體比考試重要,我們現在回家,晚上想吃火鍋嗎。”
胡楊看著這麽年輕的母親有點想哭,但還是忍住說“算了,還有一點不舒服,我們回家隨便吃點吧”
“行行行,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
胡楊是渝州人,家在主城區附近的一個區縣,現在還住在區裡的老城,離他們搬到新城還要5年。
渝州這個地方上坡下坎,小區縣也不例外,從學校回家要爬一個大坡。
路邊的門面是一些沒聽過牌子的小店,炸雞柳、避風塘奶茶,保羅貴族男裝在放著大喇叭“最後一天最後一天!虧本清倉處理,全場商品49元起,49元你買不到吃虧!”
回到家,母親在廚房做晚餐,父親在旁邊幫忙,胡楊的父親有點沉默寡言。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換人”,上一世胡楊高考隻上了一個本地大專,報了電力專業,畢業後在小區縣的電力公司當臨時工。
作為一個鹹魚,胡楊不抽煙、不喝酒,沒什麽大志向,每天下班玩玩剛買的遊戲,周末和朋友玩兩局劇本殺,30歲了還沒結婚,相過兩次親,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回到了2010年。
躺在床上,胡楊想了很多,來都來了,考個好大學、搞點小錢、談個戀愛(劃掉)、世界各地看看然後回家繼續當鹹魚。
胡楊先考慮讀書的是問題,上輩子一直在後悔高三的時候為什麽不努努力,也想考一個好大學,讓爸媽高興一下,回到2010年給了胡楊一個機會,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但是複讀一年,將功課撿起來應該沒什麽問題。
想了一會兒,胡楊的母親讓他出去吃飯,
做的是辣子雞丁和回鍋肉,辣子雞丁色澤棕紅油亮,質地酥軟,麻辣味濃,胡楊將盆裡的雞肉吃了個精光。 大概八點,譚立文打來電話“喂,你好點了嗎,我們還在橋頭喝酒,你要不要來喝兩杯?”
“算了,我飯都吃完了,想休息一下”
“行吧。”譚立文喝了酒精神還挺好“你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們班好多漢子都向妹子表白了,你女神也有兩個,被別人起著哄有點拉不下面子,還喝了個交杯酒”
“喝就喝唄”胡楊滿不在乎的說“那又怎麽了”
譚立文說的女神是胡楊他們班上的文藝委員,長得漂亮,會打扮,身材好,還會跳舞,年級上有不少人喜歡她,胡楊當時也不例外。
“我就是單純饞她的身子”
“那我也饞,不過現在看樣子快變成別人的身子,饞不到了。”
“饞不到就饞不到唄,還能怎樣,那我不能當曹阿瞞吧?”
“那倒也是。”
胡楊長得不醜,一米七八的個子,五官端正,只是因為以前經常熬夜看小說玩電子詞典,所以臉上長了很多痘痘,還有不少痘印,所以雖然是個人才,說話也好聽,但是直到上輩子三十歲依然母胎solo。
兩人吹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胡楊想了想,自嘲了一下,上輩子當了不少時間的舔狗,高中舔女神,大學舔同學,想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錢花了不少,沒一個有結果。頂多換來兩句“謝謝”、“你不要給我發信息了,我怕他誤會”、“他罵我了,還是你對我好”。
現在想來,是動漫不好看?GTA不好玩?還是dota裡的兄弟們說話不夠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