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收手機風波過後幾天,班裡風平浪靜,幾個調皮的學生現在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將近中午的時候,正在上物理課的陳銘洋抬頭向窗外看去發現班主任帶著一個男學生在班門口徘徊,楊信晨左手拿著電話像是在和某人交談。“陳銘洋!外面有啥啊?目不轉睛的看?”物理老師這句穿透心靈的話把陳銘洋在外面徘徊的心給揪了回來。正說著,物理老師慢慢的向後面走來,順著陳銘洋剛才目光她也向外面看去。“不就是新學生嗎?能有我課講得有意思嗎?”陳銘洋撓了一下鼻子說“確實沒有。”
在楊信晨打完電話後,便將這個學生帶進了教室,因為李東澤的跑路現在他的位置上沒有人,楊信晨便讓新學生坐在了那個位置,新學生來的狀態和陳銘洋很像,一個人默默收拾桌子不和周圍人說話。下課後,新同學被楊信晨叫道了辦公室,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大摞書。
這節課是數學課,楊信晨進入教室後和往常一樣,進入班級先喝一口茶再準備說話。“新來的同學叫做李彥龍,站起來給大家認識一下。”聽到班主任說的話李彥龍站了起來,和陳銘洋第一次站起來一樣渾身不自在,在看到班主任示意坐下後,李彥龍也立即坐下了。“和我第一次來一模一樣啊。”坐在後面的陳銘洋在心裡想到。
在介紹完後,楊信晨便開始上課了,在一口氣喝完茶後他說“今天咱就講命題這一課,這一課你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能絆倒一大堆學生,高考的時候這節課講的東西幾乎都是選擇題前五題裡面會出現,是個拿分的點,但是要是判斷錯誤這分就沒了。同學們想想,高考這五分能甩掉多少人。所以說在做這種題的好好想想。”
“五分高考能甩掉五千多人了吧?”在下面聽課的陳銘洋在想這個的時候已經接近走神的狀態了。右手拿著筆,眼睛死死地盯住書本,然後便開始了自己的走神之旅。楊信晨在講台上帶著小蜜蜂擴音器講課,聲音絲毫沒有把陳銘洋拉回到現實。
原本安靜的校園突然傳來幾聲槍響,不一會就有三個個美軍裝扮的士兵闖入了陳銘洋所在的班級,在幾聲鳴槍示威後,士兵讓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之後就是常規的一人在班級裡巡邏,一人在前門站著,另外一個人在走廊和入侵別的班級的士兵交流。這種操作和恐怖分子一樣。之後一個士兵抓了王興宇拖了出來想在他身上安裝了定時炸彈,陳銘洋默默的從包裡掏出了美工刀,趁著另外兩個士兵的注意力不在這邊時,一個箭步上去,作弊捂住了士兵的眼睛,另一隻手的美工刀對著脖子的位置直接插了進去,被刺的士兵松開了王興宇痛苦的到了下去。在前門的士兵看到後立即開槍,瞬時間班級亂做了一鍋粥,楊信晨趁這個機會衝了過去從後面控制住了開槍的士兵。陳銘洋抓到這個機會立刻從旁邊被刺的士兵身上掏出了M1911,打開保險後便對著前面被架住的士兵射去。在外面的士兵聽到槍聲後踹開了教室後面的門,陳銘洋聽到踹門動靜後對著門連開三槍,鮮血從門上向裡面滲了進來。門外的腳步聲停止了。“難道只有這三個人嗎?”收拾屍體的陳銘洋這樣想到,陳銘洋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和班主任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陳銘洋又從另外兩名士兵身上拿走了M1911的彈夾和M4卡賓槍還有一把軍用匕首。突然爆炸炸開了牆壁,隔壁27班死傷慘重,因為爆炸的衝擊坐在後面的同學也有受傷的,陳銘洋拿著武器就衝了出去,
發現大約二十名敵人已經到了樓下,他架好卡賓槍瞄準了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槍響之後,被瞄準的士兵穿心倒地。後面的士兵則是立即轉頭對著陳銘洋所在的位置掃射壓製,陳銘洋俯身蹲下跑到了樓道,在樓下的士兵則是向著陳銘洋所在的五樓衝鋒。原本陳銘洋以為只有樓下有敵人,此時從24班衝出了一個敵人,看到陳銘洋後拿著匕首就對陳銘洋衝了過來,陳銘洋左手一拉,因為慣性敵人直接摔了個踉蹌,陳銘洋掏出手槍就直接射擊,敵人斃命後,他想起了當時要給王興宇綁上的定時炸彈,回到班裡後,他拿出了定時炸彈並重新定時,為了防止陳銘洋在樓道伏擊,士兵非常謹慎的上樓,而正因為他們的謹慎,陳銘洋才有時間把炸彈安裝在了四樓的樓梯,安裝後陳銘洋跑到了六樓的樓道從上面看著他們的位置。當士兵到達了四樓後,炸彈剛好爆炸,四樓的樓梯直接被炸斷,而那些士兵也被爆炸的衝擊炸到了三樓,四樓的樓梯已經被炸斷,陳銘洋衝到四樓台階上開始拿著卡賓槍掃射,因為爆炸的原因,士兵都沒有恢復過來只能當作活靶子任陳銘洋射擊。 打空了兩個彈夾後,陳銘洋也懶得確認他們的生死,於是拿出手槍繼續射擊。 “這節課就講到這,下課啊,另外陳銘洋和王彥龍來前面一趟。”這話一說陳銘洋被拉回了現實,“不會吧,班主任不會看出我走了一節課的神吧,完蛋了。”懷著這種不安,陳銘洋跟在王彥龍後面,班主任接完水後晃了晃杯子說道“你們兩個有校服嗎?”兩個人搖了搖頭,陳銘洋高興了,畢竟不是來找他事的。“這樣啊,咱學校和那邊校服廠說過這事,下個星期校服廠的人還會來,你們兩個人不是沒校服嗎?到時候直接拿著錢過去拿一套就行了。”陳銘洋問道“我倆沒參加軍訓,是不是不用買軍訓服了?”“那肯定啊,到時候你兩個人直接錢一交校服一拿就行。”王彥龍看著楊信晨問道“老師,不加軍訓服一共要多少錢啊?”“350,春夏冬三套校服。”陳銘洋接了一句“還算便宜啊。”“那肯定,咱學校和那邊說好怎可能賣那麽貴。”楊信晨喝了一口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和兩個人說道“對了。下星期一,你兩個人看看能不能借到校服,咱要升旗儀式,到時候檢查衣著是否統一。”
陳銘洋聽到後說了一句“小事,我直接和李東澤借一下。”“行,那咱說好,要是沒穿,我先罰你。”陳銘洋咧嘴一笑說“可以。”陳銘洋這邊倒是沒問題,旁邊的王彥龍倒是被陳銘洋坑了一把,他是外地轉回來了,在這邊根本沒認識的學生,更別提借校服的事了。就這樣,陳銘洋在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把自己的隊友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