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前一天的數學考試讓陳銘洋意識到了自己平時學習的狀態是有多麽的差勁。從早自習開始就開始了做題。學校發的數學教材在教師眼裡非常好,教材包括了歷年的高考真題,課程知識點和課後練習題,真正做到了邊學邊練。在這本教材中,每一道題都有官方認證的難度,用的圖標是王者榮耀的段位圖標,來到學校第一天的時候,陳銘洋便拿著教材翻看了一遍,整本書中只有一題王者段位難度的題。在做題的時候陳銘洋感覺整本書的試題就是方便區分做題者自己的能力,比如陳銘洋只能做出白銀級的題目,但是遇到黃金級的題目他連草稿都打不出來。
在前面看班的楊信晨看到陳銘洋大清早就在哪裡寫著題便走了下去,他站在旁邊敲了敲陳銘洋的桌子說“大早晨背背書,別從清晨就開始做題,最清醒的時間多背點書,知識點都能記得住,題目留到晚上做。”“了解”被班主任說過後的陳銘洋立即把教材收下去趕緊掏出了語文書背了起來。楊信晨輕輕的拍了一下陳銘洋的頭說“別光背語文,多背點數學,昨天那張試卷那麽簡單考95又不多。”“了解。”
下課的時候,張幫錢十分興奮的說“下節課就是歷史課了。”陳銘洋不理解的說“咱是理科生,歷史課有那麽重要嗎?”“一看就知道你不懂,咱上歷史課不是為了這個課,咱是為了歷史老師。”“為啥這樣說啊?歷史老師很漂亮嗎?”“何止,那都不能用漂亮形容,就是有一種特殊的色氣。”陳銘洋冷笑一聲說“你這是屬於動機不純啊。”張幫錢咧嘴一笑“等你見到她後你就知道了。”
到了上課時間,全班的同學都在等人,將近等了十幾分鍾老師也沒來。在外面巡邏查課的楊信晨路過班級,當他看到班裡沒老師後便問道“歷史課代表呢?怎不去接老師啊。”班長順勢喊道“轉到一中了。”楊信晨聽到後說“那就你去找。”班裡爆發出了笑聲,班長只能不情願的去找了。不一會,班長拿著歷史書回來了。“我還以為沒有你班的課,本來都準備走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就是這個情況,歷史老師就這樣進班了。陳銘洋立即搶過張幫錢的眼鏡向前面看去,說是老師,但是看著非常年輕,和高中生一樣。身高粗略計算將近一米六五左右,髮型和民國時期的女學生一樣,臉上畫著淡妝,一雙狐狸眼魅惑力十足,玫紅色的口紅在她的M型嘴上顯的十分性感。陳銘洋邊看邊問旁邊的張幫錢關於歷史老師的信息。“咱這個歷史老師叫做王愛玲,是樓下文科班8班的班主任,她都帶過一屆學生了,看不出來吧。”“確實看不出來,她實在是太年輕了,你要是說她是高中生我都信。”
“下面那兩個人,上課啦,你倆別面對面了。”王愛玲的話打斷了陳銘洋和張幫錢,張幫錢拿過自己的眼鏡坐的比誰都端正,一臉嚴肅的看著王愛玲,“怎那麽嚴肅啊,讓你上課又不是讓你去戰場。”這樣說著,王愛玲打開了課件,“這節課咱開始講元朝的事了。”陳銘洋聽到後立刻翻書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乖乖,元朝都在第十節課了,這老師怎麽講那麽快?”陳銘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前面的課件。張幫錢死死地盯著前方,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課件還是在看老師,陳銘洋問旁邊的張幫錢是不是老師講錯了,張幫錢目不轉睛的回答道“在意那麽多幹嘛,真以為我上歷史課是為了學習嗎?”
陳銘洋這節課聽的很認真,
畢竟歷史是他那麽多門課裡面最感興趣的學科。此時陳銘洋想到了一件事,來了那麽久忘了和班主任說轉去文科班的事的了,估計在期中考試前轉不了了。“講到元朝,我記得有一個野史說過,就是中原女子要結婚了,然後初夜權要交給草原人。”此時歷史老師的一句話把陳銘洋拉了回來,旁邊的張幫錢說道“那麽好嗎?”歷史老師一臉疑惑的說“你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張幫錢笑笑說“我想成為草原人。”這句話一出,全班都笑了起來。王愛玲清了清嗓子說了句“你們班沒有歷史課代表可不行啊,要不我現在選一個。”說著,她的視角死死盯住了張幫錢,張幫錢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說“我已經是生物課代表了,不能再有一個職位啊。”“我也沒說要選你啊,你那麽激動幹嘛。”說罷,王愛玲拿出一張空白的紙並折了一個飛機說道“這個飛機飛到誰桌子上,誰就是歷史課代表。”她拿起飛機向左邊晃一下又向右邊晃一下,之後瞬間瞄準了張幫錢所在的位置扔了過去。本來,陳銘洋還在和張幫錢拉拉扯扯的說話,結果飛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陳銘洋的桌子上,陳銘洋的表情從打鬧時候的愉快變成了懵逼最後變成了不解, 他抬頭看了一下歷史老師,看著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旁邊的張幫錢看到後推了推陳銘洋說道“這都是命運的安排,說明這歷史課代表非你莫屬。”陳銘洋當然不願意啊,明顯這就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只是一個意外,王愛玲說“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我的歷史課代表挺帥的。”聽完歷史老師話後陳銘洋蹦出一個字“啊?”歷史老師拿著書就走了。 旁邊的張幫錢搖了搖陳銘洋說“洋啊,你這是走了桃花運啊。那麽漂亮的老師對你有意思。”“去去去,別扯這有的沒的,這飛機怎麽不偏不倚就落到我這了呢?”“所以說你的桃花運強啊,這種不可能的事都變成可能了,快把你的桃花運轉給我點。”說罷,張幫錢拉住陳銘洋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當陳銘洋的手觸碰到了張幫錢的胸後,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大,“乖乖,你這個人那麽瘦,你的胸怎麽那麽大。你真是男人嗎?”張幫錢說“我就是胸大,而且我是個純爺們,不信你摸摸。”說著,張幫錢抓著陳銘洋的手向下移,“停停停,我知道了。”“別害羞,來摸,沒事。”陳銘洋是拚命掙扎才把手抽了出來,“你不會是gay吧?”“我性取向極其正常。”陳銘洋搖了搖頭“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像個同性戀。”
兩人說話之際,班長桃樹林讓陳銘洋去辦公室登記一下課代表的名字,“為啥要去登記名字啊?”桃樹林歎了口氣說“不是方便班主任找事嘛。”“行吧......沒想到啊,來這還不算多久就成了課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