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寒暑交替,又是兩年的時間流過。蘿莉還是那個蘿莉,幽幽子卻是已經13歲了… “傲氣面對萬重浪
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
骨如精鋼
雄心百千丈
眼光萬裡長
我發奮圖強
做好漢
做個好漢子
每天要自強
熱血男兒漢
比太陽更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
看碧波高壯
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
我是男兒當自強
強步挺胸大家做棟梁做好漢
用我百點熱
耀出千分光
做個好漢子
熱血熱腸熱
比太陽更光”豪氣衝天的蘿莉音響徹在樹林間,凡是耳朵有用的都圍繞在周圍
雙手相擊,露露做了一個霸氣的白鶴展翅收尾,旋即伸出右手,迎接鳥兒的到來,“怎麽樣,我唱的歌霸氣不?”
周圍的鳥兒都點頭應是,而旁邊的走獸們則是直翻白眼,心裡直歎,‘這小鳥的思維真是難懂啊~’
“嘿嘿,沒辦法,誰叫本少爺本來就這麽霸氣呢~”露露叉著腰自誇著,這次連鳥兒們也都翻起了白眼
“這首歌呢,叫《男兒當自強》,是後世一個名叫《黃飛鴻》的片子的主題曲。什麽,你不知道黃飛鴻,呵呵,他可是大英雄哦,功夫可牛了…(此處略去3000字)…是不是很厲害!!!”露露
夜雀先是羨慕的叫了幾聲,後又自豪的嘰嘰喳喳了幾聲,“你說你在部落裡很有名,真的假的。”
夜雀聽了啄了幾下露露的手,焦急的替自己辯解著,“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啦。話說,你有沒有名字啊?你們出生以後怎麽分辨啊,拿到叫夜雀阿一、夜雀阿二嗎?”
小夜雀不滿的叫了幾聲,“有名字嗎?真是失禮了呢,那請問小妹妹芳名啊~”相處這麽久了,露露自然知道小夜雀是雌的,所以才這麽俏皮的問道
“米斯蒂婭·蘿蕾拉,好名字呢~”露露用食指輕撫著米斯蒂亞的小腦袋說,這名字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至於在哪裡見過,露露一時還真想不起來,只知道似乎和幽幽子有關的樣子
“我叫西行寺露露子,還請多多關照”遲來的自我介紹,露露溫和的笑著說
露露一說自己的名字,周圍的小鳥兒們紛紛說起了自己的名字,“咦,小弟弟,你叫耐薩裡奧嗎?真是霸氣的名字啊”這是一隻蒼鷹
“小妹妹,你叫天道茜,聽起來很暴力的樣子”這是一隻杜鵑
“這位小朋友,你叫自來也啊,你確定你沒走錯片場嗎?”這是一隻信天遊
“這位大姐,虛子著真的是你的名字嗎?”這是一隻黃鸝
“妹子啊,你叫普莉西拉,這名字聽起來真二呆啊~”這是一隻呆呆鳥
……
開完關於名字的會議,露露回到了家中,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嚓嚓嚓’掃帚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兩年的時間,櫻花樹長得越發茁壯了,綠葉和花瓣灑落在院子裡,給地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誠然,少量的落葉和花瓣會點綴的院子更加的雅致,可是太厚了之後,腐爛變質的殘渣,卻給人一種頹廢墮落之感。
腳踩綿軟的落葉層,露露一點點仔仔細細的清掃著,把這些雜物全都弄到了院中央。露露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十分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將小手放在落葉堆上,除了底層的一些殘留物,絕大部分都被她用空間轉移清理掉了。 十分輕松的收了收尾,露露踏著松軟的泥土,歡快的來到幽幽子所在的書房
正面一個大書桌,在左面是兩張待客的椅子,右面則是兩排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大都是露露看不懂的東西,整體上來說簡約而大氣。書桌旁的香爐中,雛菊味的檀香正在燃燒著,嫋嫋的青煙在靜寂的書屋中升騰、漂浮、消散。趴在書桌前的千年石龜,靜悄悄的注視著手執毛筆的粉發女孩。
女孩正認真的練著字,無聊的時候,幽幽子都會以讀書、練字為消遣,時間久了,卻是寫了一手好字,這讓露露羨慕不已
“姐姐,你渴了吧,咱給你泡杯茶吧!”
露露清脆的聲音引起了幽幽子的注意,女孩抬起頭輕輕的說:“那就辛苦妹妹了”
“呐,不辛苦的說”露露聞言興衝衝的跑開了。眼見露露這個樣,幽幽子也是無可奈何,她也曾勸過露露,不用像下人那樣照顧自己。可怎奈露露太過固執,非要將全部家務都攬到自己懷裡,因為這幽幽子已經有兩年左右沒有進過廚房了,還說這是妹妹的義務。這純屬扯淡,幽幽子從沒聽過做妹妹的,要履行這樣的義務……
想到這裡,幽幽子筆下一滯就再也寫不下去了。剛才沉靜如水的心境被一打擾,便找不到了。她略有些遺憾的收起紙筆,索性不再寫下去了,就坐在這裡等著露露,她有些話想找人傾訴。
……
‘呼呼’剛沏好的茶水有些燙,女孩輕輕的吹了一口, 對傻站在一旁的小蘿莉說:“露露,你站在這裡幹嘛啊,快坐啊~”
十三歲的幽幽子身高有150左右,比露露不止高了一個頭,就算是坐著也比露露站著來得高。
“姐姐,不用了,咱站在你旁邊,既能隨時為姐姐伺候飯食,又能隨時保姐姐安全,不是很好嗎?”
“胡說,在這裡能有什麽危險?”幽幽子
“啊,這個,那個…”露露被噎的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還有,還有飯食什麽的吃飯的時候再說,現在給我坐下,笨蛋妹妹!”幽幽子十分威嚴的說,東方的大小姐不止有一個雷米莉亞的~
“嗯,我知道了,姐姐”露露一臉歉意,語氣綿軟的說。扶著椅子的把手,小蘿莉輕輕的跳到椅子上,這椅子對於露露來說大了一些,小屁股連椅子的⑨分之一都蓋不住,這讓她十分不舒服。
“父親大人已經有四天沒有過來了!”幽幽子小心的抿了一口茶,對和椅子叫著勁的露露說
“可能西行法師他很忙吧,四天而已,姐姐你就等不及了~”兩年來,露露和西行法師的關系也好了許多,西行法師將露露當做是二丫頭,露露則把西行法師當忘年交。雖然不喜西行法師叫她二丫頭,可是念在西行法師經常送她棉花糖的份上,她也沒有在意了。唯一不爽的是,西行法師始終都不願告訴她棉花糖在哪裡能夠買到…
“不是啊,沒事的時候,父親他最長也就三天來一次。就算有事情,他也會提前告訴我,可是這次…”幽幽子十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