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歌再次響起,,卻已是半年後的西行法師的生日了…. 西行法師欣慰的抱著自己的女兒,幽幽子十分乖巧的窩在父親的懷中,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乖女兒,唱的真是好,為父真是感動呢”西行法師
“謝父親誇獎,都是露露教的好啦”幽幽子軟聲細雨的說,就算是倚在父親的懷中,也是如大小姐般雅致,和某隻蘿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露露:撒,咱這是躺著也中槍的說】
‘喂,明明是讓我唱的,怎麽隻誇獎自己的女兒啊’露露有些別扭的說:“咕嗚,難道隻有姐姐唱得好,咱唱的就很難聽嘛?”
“啊哈哈,對了,二丫頭也唱的很好聽啊~”好笑的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露露,西行法師用粗糙的手攀上蘿莉的小腦門
“去,什麽二丫頭,聽起來好傻啊~”拍掉腦門上的大手,露露沒好氣的白了西行法師一眼
“不是聽起來傻哦,是露露本來就傻乎乎的呢~”幽幽子笑著起哄道
“嗚,姐姐你欺負偶”小蘿莉小手捂著雙眼,假裝哭泣著,用略顯嗚咽的聲音委屈道
“哦哦,小乖乖不哭,其實傻乎乎的也不錯的,天然呆可是很萌的說~”幽幽子輕輕的拍著露露的小肩膀
好嘛,這句話一出,小蘿莉‘哭’的更凶了啊。‘老天喲,最近姐姐是腫麽了,難道和西行法師學壞了嗎?怎麽這麽喜歡欺負咱啊,老天啊,求你把溫柔的姐姐大人還給咱啊’露露哭泣的叩首。
女孩被稍稍有些‘失控’的場面弄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少女,腹黑程度還不夠啊,要練練才行呢】,把自己所知的好話都說了一邊,才讓小蘿莉安生了許多。
……
“小露露,幫個忙吧,把我們練得許久的歌舞表演給父親大人看啦”幽幽子
“那個,咱不要啦”露露微抬眼瞼,為難的看著幽幽子,有瞄了一眼西行法師,心裡老大不爽了。方才還和他們耍小脾氣,現在如果歡喜的為西行法師唱歌,那她的小面子可就掛不住了。她苦苦的思索著,用什麽方法報復一下西行法師,讓他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懺悔,自己才有面子來,完全忘記了今天是某人的生日~
“呐,小露露,幫幫忙唄,如果你幫忙的話,姐姐請你吃棉花糖哦”幽幽子誘惑道
“棉花糖,真的嗎?在哪裡在哪裡?”一聽到有棉花糖吃,小蘿莉兩眼閃亮的看著幽幽子,拽著女孩的手臂撒著嬌
“在洛裡鎮呢”幽幽子
“姐姐騙人,咱怎麽沒有在洛裡鎮裡找到棉花糖呢”小蘿莉一臉你又騙我的萌萌的表情
“誰騙你了,真的有啊,你又沒把洛裡轉個遍,你能知道哪些街角巷陌有什麽嘛?”幽幽子質問道
“嗯,說的有些道理”小蘿莉手指點著小下巴說
“小時候,父親偶爾買回一些棉花糖給我呢,隻不過我不太喜歡,所以之後父親買的就少了”幽幽子趴在小蘿莉的身邊嚼著耳朵根,“隻要你唱的讓父親高興啊,說不定他會給你買棉花糖呢”
“有棉花糖吃!!”耳根微動,身體輕顫,露露十分愉悅的說
“對哦”女孩
為第這腦袋,露露腦海中兩個畫面不斷的回轉著,一個是白花花的棉花糖和作為背景的西行法師,另一個是痛哭流涕的趴在地上懺悔不該叫自己二丫頭的西行法師。
小蘿莉就這麽糾結的思考著呀,過了猶如五天的五分鍾之後,她才艱難的抬起頭說:“那好吧,
我和姐姐一起表演就是了” 棉花糖擊敗了報復的心理,第一個畫面將第二個畫面狠狠的擊碎了,‘fighting,為了棉花糖~~’露露
幽幽子有些忍俊不禁的看著還在鬧著脾氣的傻妹妹,牽著她的小手來到西行法師面前,“父親大人,來吃了這碗面吧。”
“哦,這不是那個什麽長壽面嗎?”西行法師好奇的看著面湯上漂浮的荷包蛋說
“當然,這是姐姐專門跟咱學的,你可一點也不能剩哦,然後吃完了還有節目呢”露露睜著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耐煩的說
“霍霍,是嗎?我真是高興啊,兩個丫頭都這麽孝順呢!”西行法師欣慰的說
‘我忍,可惡,想象西行法師是一隻棉花糖,對,就是這樣’小露露如此隨眠著自己,果然心情好轉了許多….
“好吃,女兒的手藝見長啊”西行法師
“嘻嘻,父親喜歡就好”
……
風吹櫻花錠飛絮,雨下粉紅瓣飄零,幽幽深宅苦作樂,蘿莉未乙舞聲平
幽幽子優雅的站在院中央,露露不情願的杵在一邊,“現在,有咱和姐姐為乃獻上一隻歌舞《墨染之櫻》,請西行法師品評則個。最後,那個誰,唱的好給咱買棉花糖哦,不要玩了喲~~”
“啊, 一定一定”一滴冷汗從西行法師的腦門滑下
小蘿莉向女孩看了一眼,就像是控衛下快攻的時候,示意小前鋒自己要傳空中接力一樣,幽幽子做了一個完事具備的眼神,接著飛身而起將露露傳過來的球灌入框中…..口胡,作者NBA新秀賽看多了,大家不要理他~
小蘿莉深吸一口氣,張開粉嫩的小嘴巴,唱了起來,“さくらさくら
蒼空(そら)に舞(ま)うは
さくらさくら
墨(すみ)で染(そ)めて
さくらさくら
D(さ)き亂(みだ)れ
蒼空(そら)に舞(ま)うは
反魂蝶(はんごんちょう)
夢(ゆめ)にみた幻(まぼろし)の樓閣(ばしょ)を
守(まも)る(つるぎ)
風(かぜ)を斬(き)れ!
……”
幽幽子跟著節奏,輕車熟路的踏起了舞步,雖然現在幽幽子可以脫離歌曲自己跳起來,但還是歌舞一起有意境不是。在櫻色的院落、可愛的小鳥、西行法師的注視下,幽幽子翩然起舞著。比之第一次時自如了許多,也更加美麗了,和著小蘿莉清脆的歌聲,幽幽子就像是天上的仙女,美的令人恍惚
西行法師褐色的略微有些失神,粗壯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地板,思緒飄飛到很久以前。那個時候,西行法師還年輕,那個時候瑛理還喜歡纏著他,聽他唱歌,在他面前跳舞,如果現在露露還睜著眼睛的話就會發現,西行法師已經老淚縱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