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扁死了
阿扁是隻喵
阿扁是阿圓的喵
百年的時間,對於一隻喵來說,已經算是長壽了,能陪伴主人如此之久的喵,世上難找,除非那隻喵成了妖怪。
顯然,阿扁沒有成為喵妖怪,因為她死了。
對於小喵的死,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難過。
而最難過的,莫過於阿圓了,為阿扁布置了一個簡易的墓,少女將早就寫好的木製墓碑插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少女阿圓腦中浮現出和喵咪在一起的所有過往,心裡酸酸的。
阿扁的長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白玉樓的所有人都以為,阿扁會成為妖怪。
阿圓本以為,自己會先阿扁一步離去的時候,卻發現,阿扁已經靜靜的躺在那裡,任憑你如何逗弄,她也不會跳起來賣萌和炸毛了。
從此,白玉樓少了一隻喵咪,多了一份冷清,這對於小蘿莉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阿圓跪在喵咪的墳墓前,露露和小依默默的站在阿圓身後兩側,妖忌躺在不遠處的草叢中休息中。
時間走的有些慢,鐫刻下了,少女們悲傷和深思的俏麗容顏。她們見過許許多多的亡靈,卻是第一次,不對,她們不是第一次見到珍惜的人或夥伴死去。
阿圓見到了母親的死狀,露露見過姐姐的死狀,而小依卻是見到了太多太多。
女孩子的心還是纖細,只是一隻喵咪的死,就會傷心一整天,勾起往日不開心的記憶。
露露雖然不承認自己是女孩,不過,她也為阿扁落淚了呢。即使,小喵咪曾經咬過她,即使小喵咪喜歡把她的腦袋當家。
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小蘿莉也不知是為喵咪難過多一些,還是為回想起來的記憶難過多一些。
也許是喵咪吧,畢竟喵咪還在眼前。
“露露大人,露露大人,咱可找到乃了!”
一團白呼呼的,像棉花糖一樣的物體,在空中呈螺旋狀的軌跡飛來,一頭鑽到了露露的懷裡。
露露下意識的抱住了來者,綿軟的感覺就像一團棉花,用力的揉了揉,好軟。
“露露大人,請不要這樣”那團棉花發出了,嬌羞的女孩子的聲音
露露突覺失禮,將手中的棉花糖放開,一看原來是一隻冒失的麻薯醬(幽靈)啊。
小幽靈被露露抱著揉了幾下,莫名的有些小害羞,圓球一樣的身體,臉部的位置升起了兩團小紅暈,煞是可愛,女孩子們見了,不禁想咬一口呢。
要不是,現在大家都因為阿扁的去世悲傷,早就把這隻冒失的麻薯醬吃掉了。
“你找咱有什麽事嗎?這麽急急呼呼的”露露小手撫摸著麻薯醬的頭頂,小蘿莉似乎喜歡上了這種軟綿綿的感覺。
“是這樣的,那個妖精女王又來了,一直在找露露大人你呢!”麻薯醬
“什麽?琪露諾姐姐來了!?”露露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在麻薯醬頭上的手也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琪露諾對露露可是十分的溺愛啊,每次來找露露玩,都很照顧露露,感情絕對不止是姐妹那麽簡單啊,露露總覺得那是種名為喜歡的感情。
而且,當琪露諾和姐姐碰到一起的時候,露露總覺得自己身處在修羅場中,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可能引起世界大戰,小蘿莉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呢。
露露對琪露諾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情呢,除了對於當初恢復姐姐記憶時的感激,再無任何羈絆。在小蘿莉的心底,其實還深埋著一個想法,琪露諾所尋找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被封禁在那本古書裡的存在,自己只是恰好得到了這個傳承的人罷了。
每每看到琪露諾寵溺和開心的目光,露露都會慚愧不已,小蘿莉試過告訴琪露諾自己不是她的妹妹。只是固執的妖精女王卻說,她認的自己妹妹的氣息,她堅信妹妹只是失憶了,總有一天會想起她。
露露就哭了,甚至有的時候,她都會懷疑,她難道真是琪露諾的妹妹。那麽如果真的恢復記憶了,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還會記得男生時的自己嗎?還會記得奶奶嗎?還會記得和姐姐在一起的酸甜苦辣嗎?
小蘿莉越想越怕,總覺得自己還是保持現在的樣子為好,那段莫須有的記憶,不管是有還是沒有,真的還是假的,都不要記起來。
“麻薯醬,你回去和琪露諾姐姐說,咱上別的地方玩了~”露露拍了拍麻薯醬軟綿綿的腦袋,不等麻薯醬分辨,就瞬移走掉了。
現在,露露對於琪露諾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完全沒有頭緒,能躲的話還是躲著點。
“哎,露露大人,不要走啊?”麻薯醬委屈的說著,隻叫住一團空氣,“真是的,二小姐總是給我們出難題”
“哈哈,小麻薯,奴家和你一起去說吧”小依嘻笑的拍著麻薯醬的
“謝謝小依大人,屬下叫一千零三十八院的說”麻薯醬恭敬的對著小依說著
“啊啦, 這名字太長了,還是叫小麻薯好了~”小依
‘啊嗚,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喜歡欺負人啊,人家明明有這麽可愛的名字的說’一千零三十八院嘟著嘴想
————少女逃竄中————
“哈呼,好險呐,今天幸好和小依出去玩了,不然就要被琪露諾姐姐逮住了”露露捋了捋額前的頭髮,氣喘籲籲的說
湖水中倒映著小蘿莉精致的面龐,自從成為妖怪以後,這份容顏就沒有再變化了。
露露小手輕輕的劃拉了一下湖面,水中的倒影也隨之變得支離破碎,小蘿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本不是她應有的容顏。
“笨蛋師傅?”
“阿拉,妹紅姐姐~”露露刷的站起來,一路小跑來到妹紅面前
火紅的少女依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傻乎乎的跑過來的小蘿莉,“今天笨蛋師傅你是怎麽了?怎麽裝起深沉了?”
“啊嗚,什麽叫裝深沉,咱一直很內涵的好吧!”露露不滿的撅著嘴
“哈,內涵,師傅恕我直言,你除了賣萌似乎什麽也不會呢”妹紅無奈的說
“啊,作為徒弟怎麽可以這麽說師傅呀”露露不開心了,舉起小手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了,師傅不鬧,來進來說吧”妹紅摸了一下露露的腦袋,帶開門,率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