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太微宮。
女皇同帝君講明,小九從中欲盜走昆侖鏡,卻不是出於本性只是貪玩而已,既然已經處罰,還望帝君不要牽連整個塗山氏。
本以為帝君會大怒,懲罰塗山氏。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喝著茶,養著小狐狸,釣著魚。
女皇挪著步子靠近了帝君說道:“如今,昆侖鏡不知去向,本座用仙術探了下界仙山的地形,那昆侖鏡像是已經隱藏神息,自認主人。”
帝君食指豎起放於嘴邊,“噓,別把本君的魚嚇走了,這可是小狐狸的晚膳。”
女皇也不是委曲求全之人,女皇的態度明了,就算是帝君也不敢怎樣,女皇接著說:“本座倒是有一神器紅繡球,可作為陌塵的兵器。”
帝君很是坦然的說著:“哦,說說這紅繡球有何厲害之處?”
女皇回復說:“此乃先天姻緣道的神器,尺余圓形,血紅之色,秀有星辰之珠,綁著的繩環配有鈴鐺和紅瑪瑙,散發著神光。
天生便可主宰天地三界的姻緣,不論你是有情有義,薄情寡義,只要是因果報應,便會纏繞人生,因果越大,越是威力無窮,其中有淵源不斷的姻緣紅繩,被姻緣繩綁住的神仙便會相愛,致死也不分開。”
帝君很是滿意的說:“既然此物如此厲害,給他就是,本君的昆侖鏡還不如紅繡球”
女皇突然呈現一副擔憂之像:“本座怕他上仙之階控制不住如此強大的神器。此神器需要以愛修煉才能使其強大,但也有矛盾之處。”
帝君眉頭一皺疑惑的說:“什麽矛盾?”
女皇說:“那帝君給他的職位是何職位?”
“月神之職,牽三界眾生的姻緣之職,你那紅繡球倒是和他匹配。”
“月神之職本就不能牽自己的姻緣,這就是矛盾之處,要想神器強大,便要懂得愛。”
帝君也不知如何是好便問道:“女皇,有何建議?”
女皇也是尷尬:“不如,讓帝君教他情愛為何物?”
帝君擺了擺手說道:“本君萬萬年都沒有帝後,哪懂得情愛?”
女皇看了看她手中的狐狸問了句:“不知帝君手上撫摸的狐狸是?”
帝君溫柔一笑說著:“她是我去往下界東荒,途經青丘,在青丘領地撿的。”
女皇禮貌的笑了笑說:“情愛於帝君不過是朝夕之間,早晚的事,那此事就這樣決定,陌塵就交予帝君受教。”
轉身便飛身遁走。
帝君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真不怕我把你徒弟教成不近人情的月神”
帝君抱起小狐狸說了句:“情愛與我不過是玩笑而已,是不是小狐狸”
抱起狐狸湊近瞧了瞧,便放置地上讓其自由活動。
次日,陌塵便來到太微宮。
他拱手作揖道:“帝君”
帝君:“來了,女皇說你是妖界難得一遇的奇才,本君倒要看看你有多聰明。”
陌塵本就性子冷淡,若是給帝君教上一段時間,豈不是比冰塊還要硬。
陌塵問道:“不知帝君要考我什麽?”
帝君想了想說:“以你現有的見識,對情愛兩字,字面的意思是何作解?”
陌塵想了會說道:“像帝君般熱愛養寵物,幫其洗澡,梳理毛發,做晚膳給狐狸吃,這樣的就是情愛。”
帝君無語的說:“你的意思是本君喜愛狐狸,不喜仙人,凡人?”
陌塵說:“此狐狸非彼狐狸,
能被帝君瞧上的狐狸定是已經修煉成仙姬的狐狸。” “那為何,不見本君的狐狸幻化人形?”
聽到這句話的紅色毛發狐狸望了望陌塵,伸了伸懶腰心想:難道他看出了我已經修煉成人形了?又嘀咕著,這兩個大神仙,竟然在討論情愛這個八卦話題,真是,這九重天是怎麽了?
陌塵反問道:“帝君可愛著狐狸?”
帝君搶答著:“愛,愛之不舍?”
這小狐狸聽到帝君說愛自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覺得此次來帝君這避難,還真是選對地方了,叫阿娘阿爹,平時老是給她安排相親宴,那些個妖,仙君,長的真是湊合。
沒想到陌塵從紅繡球裡抽出一根姻緣繩,手一揮置於帝君手上綁著,再將另一端系在狐狸的腳上,一番仙術之後說道:“我已經給帝君和狐狸簽上姻緣繩了”
帝君起身,嚴肅說著:“本君萬年沒有帝後,你這玩笑可開不得,不過是考驗你對情愛的看法,果然月神這個職位真是適合你。”
帝君甩著寬大的袖子,起身挺拔的身姿,雙手置於背後,看了眼陌塵便離開了太微宮。
行走中隔空傳來一句:明日,太華殿,參與朝會,受封月神一職。
次日,太華殿前,星宿星君念道:今有萬妖女皇徒弟陌塵,勤奮修煉,天縱奇才,神力覺醒,仙術強勁,逢女皇賜予紅繡球神器,得帝君認同,即日起受封九重天月神一職,賜月神府於陌塵。
旨意一出,倒也沒有反對之人,散去朝會後,陌塵便前往帝君寢殿閉關修煉。
十日後,三界眾生,眼望天空,星辰隕落,一顆顆絢麗的流星劃過天空。
女皇立於宮門懸崖上說著:“星辰隕落之像,便是神仙羽化歸去之時,不知為何忐忑不安。”
忽然白澤來報:稟報女皇,軒轅首領的小女兒,女魃三日前突染惡疾,重病不起,沒想到她的病引來了上古凶獸吼,它將自己的一魂魄融入女魃體內,吞噬她的仙元,煉化其元神,此時女魃已經變成怪物,青衣白發,修長指甲, 渾身散發著黑色的濁氣,身體堅硬如同銅牆鐵壁,普通劍肯本傷不了它,不知如何是好?
女皇遁去人界,卻只看見軒轅首領,神傷勞累,愁眉苦臉。
女皇降臨於天際:“不知女魃何去?”
首領說道:“女魃已成怪物,往有人群居住的北境而去。”
女皇遁去昆侖山抱怨道,如果昆侖鏡此時在就好解決此事,如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來到冥界,同阿茶司商量著,渡化亡魂之事,該如何做。
她使用面前的銅鏡探查人界的事,看見的是女魃所到之處全部乾旱缺水,人界百姓饑寒交迫,橫屍遍野,死傷無數。
冥王也只能勉強使死去的亡魂喝下暫時可以忘去前塵往事的花露。她說道:“待我去翻閱古籍,看看有何解決之事。”
她看著自己的子民紛紛喪命,如今冥界至今未出現渡化亡魂的人,一想到生的時候和死的時候一樣痛苦受罪,便淚眼婆娑,傷心至極,許是這次傷及根本,心有鬱結。
不顧四大護法的阻攔,妄圖使用女皇之力催動女媧石,強行復活人界子民,可惜依然是徒勞而獲,此種行為是逆天而為,不但沒有將女魃喚醒,也沒能將人界的百姓復活,使得女魃徹底變成旱魃,被旱魃刺傷的百姓也成了銅牆鐵壁刀劍不入的怪物。
因為這次的行為,女皇元神重傷,仙元受損,自那日後,女皇便開始沉睡修煉。這天下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
此後過去萬年,上古後期的部落文明結束,迎來的是新的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