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聞言心裡閃過懷疑,啊這……
難道這個真的是何首烏本身?而不是被空間靈控制了?
可是她剛剛明明聽見有鵝的叫聲的?
這個何首烏在外面的時候,為什麽連她師尊這種大能都沒有發現?
還是她師尊根本不屑這種小妖精?啊這……很有可能啊。
不過何首烏說的要和她簽訂契約?如果是空間靈的話,不可能再跟她簽訂契約。因為空間是她的,那身為空間靈也是她的。
不過她還是不怎麽相信,她決定跟何首烏簽訂看看,看能不能簽約成功?
白夢雙眼疑惑的說道:“簽訂契約是不是要用我的血?”
何首烏聞言點了點它的藤條道:“是的,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白夢皺著眉頭,她怕疼不想放血怎麽辦?
也就是還有其它較難的辦法咯?白夢唇瓣微掀道:“說說較難的辦法?”
何首烏聞言,它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麽說。許久它才道:“這種辦法有點危險,一個不好,說不定我們兩個可能就會魂飛魄散。”
白夢聞言有些無語,算了她還是忍著點痛放血吧。
話說前世看電視的時候,主角一般都是用牙齒咬破手指,她也來咬試試?
想到就開始做,咬了…啊不,應該是啃了幾口,把自己的手指啃痛了,都沒有破。
白夢看自己的手指出神,難道主角的肉比較薄一點……好咬?
白夢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個傻子,竟然在想這個問題?
她搖晃了幾下腦袋,把這個想法給甩出去。
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掃了何首烏一眼,暗道:等下次再契約。
她勾著唇角道:“今天本姑娘就相信你一次,到時候我要是發現你騙我?呵呵……”
白夢威脅了何首烏一番。
而何首烏聞言立馬點了點自己的頭,整棵何首烏都搖晃了起來。
聽聲音都能聽得見它此刻有些得意?
何首烏此刻當然得意了,因為它這次不用被契約了。
下次?誰知道是什麽時候呢?嘿嘿……
白夢看見因為得意,而整棵何首烏都抖動起來的何首烏,她眼角微抽。
心中默念著出去,她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幾天過後。
安大他們都回來了,而白長安一個一個的給他們測靈根。
最後除了安小一人有靈根外,其它都沒有,有幾個有四、五靈根。
最後也不知道白長安和他們說什麽了?把他們都解散了。
而白夢也去跟劉大夫告別,劉大夫看著漸漸遠去的小身影。
他只能無奈的轉身歎氣進屋。
…………
白夢來到客房門口,敲了幾下,房門就打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視線。
她抬頭也只能看到一個下巴,她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道:“師尊咱可以出發了。”
司空承煜聞言點了點頭道:“嗯那快走吧。”
白夢在前面帶路,沒一會兒就看到白長安夫婦和白松泊、安小站在大院內。
看到兩人來了,白長安對司空承煜拱手道:“司空真人。”
司空承煜對白長安點了點頭。
他掃了一眼安小,他並沒有意外,像白長安一家都有靈根,就算在修仙界都很少見。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走吧。”司空承煜道。
他看了院子一眼,他淡聲道:“你們都退開一些。”
白長安他們聞言,立馬退到司空承煜的身後站立。
司空承煜手一揮,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船身。
白長安雖然相信了白夢說的,這世界有神仙一樣飛天遁地的人存在。但是現在親眼目睹司空承煜憑空變出一艘船出來。
白長安內心受到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被白長安抓來當壯丁一樣的安小,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船隻。
這是什麽情況?他們家主子難道成仙了?
所以這位看起來俊逸非凡的男子是天上派來的使者?來接他們主子一家的?
安小覺得現在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內心此刻全是刷屏:我家主子一家是神仙,而他也有幸被帶去神仙住的地方。
而他的表情也由吃驚變成了傻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張玲兒的反應和白長安差不多,她相信自己的女兒。
就算她女兒說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神仙,她也相信。
所以她吃驚過後,更多的是驚奇,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修仙界是什麽樣子的?
而白松泊見狀眼裡滿是驚奇,上次他已經在飛劍上體驗過了,所以這次他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只是對他面前突然出現的小房子,他挺好奇裡面是什麽樣的?
而白夢是他們之中最淡定的一個,在她知道這是修仙界的時候,現在不管出現什麽她都覺得是正常現象。
司空承煜把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讓他意外的是白長安一家,他們臉上都挺淡定的。
就好像他拿出的不是飛船法器,而是錢財一樣。
他們吃驚的不是錢財,而是錢財的數量?司空承煜面具下的眉頭挑了挑。
這人心性不錯,到修仙界得給他們找一個好的去處。不能浪費他們這麽好的天賦苗子。
司空承煜一個縱身就站在了飛船上,而白夢一臉怨念的看著他道:“師尊你上去了我們該怎麽上去啊?”
正準備施法讓幾人上來的司空承煜聞言, 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自己想辦法。”
白夢聞言嘴角一抽,看向他們頭頂上的飛船,她靈光一閃,決定拿出自己的“金手指”。
司空承煜只聽下面傳來了糯糯的聲音響起道:“師尊你就把我帶上去吧?你看我人這麽小?我上不去吖~師尊~”
司空承煜的身邊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從來都沒有人這麽對他說過話。
就連身邊的女修也是劍修,現在突然出現一個軟軟萌萌的撒嬌聲,讓他一時頗為驚奇。
讓他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老家夥,都差點沒忍住心軟。
他歎了一氣,看來自己心性還是不夠。
這麽想著他的表情也瞬間發生了變化,臉上也不再是如沐春風的樣子。
看上去頗為嚴謹,他淡淡的說道:“不許撒嬌,為師帶你上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