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艾,我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變成唐家千金了,但是,我應該知道,唐家人應該沒那麽傻,被騙吧?所以她不是爸爸親生,是唐家女兒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盡管一切是真的,那她幹嘛不支會我們一聲,這很讓我想不明白,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爸爸車禍到現在她不管不問,好歹養育了她這麽多年,各種好的都少不了她吧!
“唐小姐家和顧總的關系好,再加上顧家和唐家一直合作,所以她來這裡很正常的。”旁邊助理小琳解釋著。
“哦。”我的表情沒多大的波瀾,至於她和顧鑫澤的關系好,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是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嗎?我的心就像針扎了一樣,竟然有點抽痛。
“既然鑫澤不在,那我就先走了,下午還要去上瑜伽課呢!”陳艾隻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走向玻璃門,頭也不回的說道。
“走吧走吧,在這裡礙眼!”托尼的聲音並不大,所以陳艾應該也沒聽到,不然她也不會頭不回就離開。
“自從唐家認了一個失散多年的女兒後,天就變了,這顧少也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真的很抱歉他那天莫名其妙的掐你脖子,要不是我趕到,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托尼一邊吐槽陳艾,一邊對我愧疚的說道。
“我沒關系啦,命不是還在嗎?”雖然嘴上說得很輕松,但是心裡卻特別的落空,那個曾經拚了命保護我的阿鑫,怎麽變得那麽狠戾了!
“什麽?顧總竟然動手掐你的脖子,雖然他看起來很淡漠,但還不至於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吧!”小琳震驚的看著我。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聊了,趕緊轉移話題:“還要拍照嗎?”
“都差不多了!”攝影師這才出聲。
既然差不多了,我也沒再猶豫什麽,趕緊到試衣間把衣服換了,衣服再貴,再好看,也不是我的。
之後的時間都是在電腦前看各種模特怎麽擺姿勢,了解這家公司的營銷,做什麽的,我的任務主要是什麽。
托尼說,我既然做全職,就給我固定工資,前三個月7000 後面還要漲。
聽到這個工資,心裡其實真的很激動的,在水果店下苦力都才四五千,在這裡只是做模特,就可以一開始就拿到這麽高,我的內心更加堅定這份工作了!
時間過得也挺快的,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托尼說既然我做全職就朝九晚六上班了,晚上拍照是兼職的在做,當然,有些兼職白天也做,但是托尼說了這麽一句話:“白天拍照你全攬了,實在找不到什麽好看的模特了!”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一直被托尼看好,卻要包攬白天的照片!
但是目前就只能服從了,難道自己還能耍出什麽大牌不成?
下班後,小琳給了我一張門卡,我拿著道別後就匆忙的離開,爸爸那裡蔡姨一個人照顧很辛苦的。
很快,我就離開顧氏大門,眼睛都沒有多看那個保安。
“陳諾。”在我離開公司差不多100米,在哈羅停車點準備掃碼騎行時,後面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看見來人是陳艾,我沒有給她好臉色。
“你可以離開顧氏嗎?”
“憑什麽?”
“要什麽條件都可以。”
“真的嗎,那你給我50萬。”
“好,只要你願意離開,消失在我的眼前。”原本以為陳艾會拒絕,沒想到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呵呵,陳艾,爸爸在醫院躺著,你關心過嗎,記得他車禍後我打你的電話,你竟然裝不知道,後面還電話卡也注銷了,現在為了讓我離開,五十萬也願意,真不知道你的良心是什麽做的。”我恨恨的看著她,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陳艾應該被我刺到千瘡百孔了。
“我知道我白眼狼,但是我沒辦法,我。”我繼續聽她說著,卻感覺到她有說不出的苦衷,她會有什麽苦衷嗎?
“我先給你50萬吧,就當是報答爸爸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了,但是你必須離開這裡,離鑫澤遠遠的。”陳艾還在自以為是的說著。
“陳艾,我真的小瞧你了,以前你和我爭搶東西,我以為你只是嬌慣不懂事,現在看來,不是不懂事,你是沒有心。”停頓了一下,我又繼續說道:“我是不會離開的,你那50萬,我不稀罕,我自己可以掙,我可以靠自己治好爸爸。你等著吧!”我沒有再管她,掃了哈羅就騎著離開,身後的聲音完全被恨意埋去。
直到醫院,心頭的恨都沒有消失,看到爸爸戴著氧氣罐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心痛才慢慢的壓去恨意。
這個時候蔡姨沒在,應該是出去打水了,我把牛肉粉放在旁邊的桌上,就坐在病床旁邊的座位上, 安靜的看著爸爸。
突然一聲微信提示音打破了沉寂。
打開一看,是關浩宇發來一條消息。
“今天有看天氣預報,有帶傘嗎?”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句話特別的暖心,這個時候,窗外開始下起來小雨,雨勢隨著雷聲和閃電的交織變得愈加的狂妄。
我看著玻璃上一排排雨水的痕跡,回了一句“好像沒有。”
我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關浩宇馬上就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你在哪裡,我現在有時間,可以接你回家。”
我呆呆的看了這條消息足足3分鍾。
“沒事,我已經在家了。”
“好吧!”很久之後,關浩宇才發來這麽兩個字。
我不知道關浩宇突然的熱情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知道,被人關心著挺暖心的,只是那個人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我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就把屏幕關上了,這時候蔡姨也從病房門口抬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小諾這麽快就來了,外面下著大雨,有沒有被淋到啊?”
“沒有呢,運氣好,剛好避過。”我趕緊走去接過她手裡的盆:“蔡姨,桌上有牛肉粉,你將就一下啊!”
“這孩子怎麽說的,牛肉粉還將近,你蔡姨這是吃上肉了。”蔡姨帶笑的看著我,眼睛彎的像彎刀一樣,裡面的紅血絲都看不見了。
我接過盆以後,就從旁邊拿毛巾在水裡打濕,然後再擰乾,才給爸爸擦著身上,這樣,他才不會因為汗液感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