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我們好像已經進入了關浩宇口中的奇幻森林,我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樹,它們長相有點怪異,一些像人形,一些像動物,剛看到的時候,我有被嚇到,但只是身子抖了一下,又慢慢的放松,應該是關浩宇在旁邊,以及提前知道這片森林會有不同之處吧!
“你快看,淫火蟲哎!”不遠處,有很多螢火蟲在空中飛來飛去的,看起來特別靚麗。
“嗯,這種淫火蟲只有晚上的時候才出現。”
“我知道啊,只是現在已經快進入冬天了,為什麽還有螢火蟲?”我感覺自己永遠都有問不完的問題。
“這裡是很奇怪的地方,花可以開四季,那就沒有什麽東西不可以四季長存。”
“可是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到有一朵花啊!”我在周圍巡視了一遍,花的影子都沒看到一點。
“這些花沒有在地表上。”
“那是在哪裡?”
“你抬頭看一下。”
我聽了關浩宇的,把頭抬起來,五顏六色的花朵就出現在我的眼睛裡,原來它們是長在了這些奇怪的樹子上,我剛剛因為被那些樹形吸引,就沒有注意它們的頂端,此時,我就只有兩個字可以概括這裡:神奇。
我真的是從沒有聽說,更別說見到這樣的地方,它的每一處神奇,都好像是一種夢幻一樣。
頭頂上的花開得很茂盛,這些花很美,但我卻是一種也不認識。
我和關浩宇走了沒多久就找了一處坐下來休息。
“咕……咕……”坐下沒多久,我的肚子又來提醒我了,從掉進海裡到現在,一點食物也沒進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此時的我有點無力,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這應該是和沒有攝入能量有關。
“我去幫你找點吃的。”關浩宇聽到我肚子的聲響以後,剛坐下又站起來。
“關總,小諾。”我正準備說點什麽,就隱約的聽到有人叫我們,再仔細聽,聲音逐漸放大,那些人好像是朝我們這個方向走來的。
“我們在這裡。”我不知道來的是誰,但有人來找我們,就有一種獲救了的感覺,此時的內心就只剩下激動。
關浩宇杵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有人來找我們他心裡一點波瀾也沒有。
“我們去找他們。”我對關浩宇說了這句話以後,就往聲源處跑去。
“等我。”後面關浩宇說了一句以後也跟著跑向我這個方向。
果然,真的有人來找我們,看到公司的同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緒,是慶幸也有驚訝。明明我們一起坐的船,為什麽他們安然無恙的來找我們?
“們沒沒遇到什麽危險嗎?”走到郭綱面前,我就把自己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我們沒事,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你們。”郭剛一副剛毅的面孔,看著我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說著。
“高特助,你也來了?”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高席來了,但是他好像不太願意搭理我。
“關總。”他直接無視我看向我的旁邊。
“這是什麽情況?”關浩宇把我想問的都問了出來,雖然高席忽略我是有點尷尬,但是有關浩宇詢問,我在旁邊也可以聽到一個前因後果。
“我有工作上的事沒有聯系到您,就趕緊來到南灣,看到海面的波動,知道有危險,就去找了水上搜救員,趕到的時候,你們坐的那隻船已經沉浸一半在海裡了,還好當時大家都在,就是沒看到您和陳小姐,所以我們這幾天都在南灣附近尋找你們的蹤跡,實在找不到就直接上籬島了。”高席好像一絲不落的都匯報給關浩宇聽,
如果關浩宇沒在這裡,我應該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們發生的事。只是,我和關浩宇也太倒霉了,坐在靠窗的地方,巨大的海浪剛好打在我們那邊的窗上,直接把我和關浩宇卷走,這也真是奇怪,船上的其他人竟然沒事,還獲救了,不過,這又何嘗不是好事呢,也好在沒有誰真的遇害了。“好,我知道了。”關浩宇就像一個老大,一個總指揮,指揮官遇險了,所有人都要把他找出來,繼續聽他的安排。
在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以後,我們就直接向渡口走去,乘坐船向濱城出發。
“你還好吧?”關浩宇坐在我的旁邊,說話的聲音把我從外面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啊?還好啊!”我回過頭來看向他以後,才反應過來。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要是我直接淹沒在這個大海裡,爸爸醒來看不到我會不會像我現在這樣每天想他一樣。”我面無表情的把自己所想的都說了出來。
“想那麽多幹嘛,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你所想的那些始終都沒有發生。”也不知道關浩宇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告訴我應該理所當然的接受命運。
“也對,始終是沒有發生!”我沒再看關浩宇,把注意力又轉移到窗外。
其實,我現在對於生的欲望好像也並不那麽強烈。唯一讓我想繼續在人生這條荊棘走下去的,應該就是病床上的爸爸了。
以前,總是很向往世間的美好,但當這些美好只是很容易破碎的夢以後,就沒有那麽期待了,漸漸的,對它一點想法也沒有。
我們到了南灣的渡口以後,高席就直接送我和關浩宇回別墅,其他人則是坐之前來的那輛旅遊大巴。
高席把人送到了以後,也沒有多停留一下,聽關浩宇安排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以後就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誰也沒有精神去多說兩句,蠻姨早就做好了吃的,我和關浩宇就像餓狼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桌上的飯菜,要說什麽,關浩宇即使吃得再快,也從沒有哪裡有粗魯的感覺,就好像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很正常一樣,也許這應該是和長相有關,生得一副好皮囊的人,無論做什麽,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而我和他真的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我給人的感覺真的像一個乞討的一樣,吃得狼吞虎咽一般。
吃完飯菜以後,我們都各自回房休息,有時候關浩宇會到自己的房間睡,有時候會到我的房間,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下到我房間,什麽情況下才去自己的房間,總之,他目前這種情況就是回自己屋睡覺。
我也沒有多去想些什麽,既然關浩宇回自己屋睡覺,我也沒必要糾結什麽,安安穩穩的睡覺才是當下應該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