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傻子聊天,幾乎是聊不出什麽頭緒的。
我在這裡已經待了很久了,要是關浩宇發現我在這裡,會不會對我滅口?所以,我得趕緊找出口,我這雖然下沒有小,但上還有老。
“姐姐,你知道哪裡可以出去嗎?”我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應該是30多歲的樣子,想著問一下她,或許有一點幫助。但是,她好像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突然,一隻手就伸過來拉著我直接往一個方向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力道,我要是不跟著走,有可能會被她拖著走。
我跟著這個叫小雨的女人沿著一條很窄的道一直走,這裡雖然沒有燈光,周圍的牆壁卻好像若隱若現的發出一點點的微光,若不是我現在必須馬上出去,我還真的要停下腳步來研究一下這些是什麽。
我跟著小雨走了很久,以為這條道是無盡延長時,前面就微微出現了光影,好像是清晨的陽光。這次,我直接掙開小雨的手,向前跑去,空間也逐漸的變大,只是,我依然沒看到前方有通往外面的大門。
那這道光影是從什麽地方來的?我立馬抬起頭就看到最上方有一道加了幾根鐵棒的天窗,那道光影就是從那裡來的。
“這怎麽出的去啊?”我歎氣的說道。在我以為自己就要困在這個地方,等著被發現,然後關浩宇把我弄死,或者讓我永遠待在這裡時,旁邊響起了聲音。
“這是什麽?”我趕緊走過去,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
“這裡……可以……出去。”她斷斷續續的說著。
果然,那個發出聲響的地方慢慢的開了一道不大的口子,光線就從外面滲進來。
只是,這道口子未免也太小了,看上去它的直徑估摸著才有半米左右,這真的是考驗我身材的時候。
為了光明,我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和我一起?”我準備爬洞的時候,看了看旁邊躲得遠遠的小雨。
“你不出去嗎?”看她搖頭的樣子,好像不願意,也不知道她是害怕什麽。
“那我走了,有機會我一定回來看你的。”我說完這句話,見她重重的點頭後,才又趴著身子往外爬的。
我以為這個洞是那種普通的狗洞,出去只需要鑽一下就好了,沒想到竟有一個大人的身體那麽長,把我憋得差不多缺氧而死。
在我像蝸牛一樣吃力的爬了很久後,終於看見了天日。
我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個時候,太陽才剛剛從海平線升起,微弱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竟有一種新生的感覺。我看了看自己睡衣,有很多髒汙已經不是用手拍去這麽簡單了,趁著這個時候大家都還沒醒,我得趕緊回去換一下。
但是,這個地方我從來沒有來過,也不知道要從哪裡才能回到關浩宇的別墅。
我回頭看了剛剛自己爬出來的那個洞口,看樣子真的有一種無底洞的感覺,因為裡面沒有燈光,所以從這裡根本看不到裡面,而且這外面還長了許多半米高的草,估計在我出來以後,小雨已經把洞口關好了。
我看了一下周圍,離我五米處竟然有一個涼亭,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趕緊跑到涼亭,在我仔細觀察一下以後,發現一處有個洞,和我剛剛在地下看到的那個天窗差不多一樣大。
我趴下往裡面看,還有幾根鐵棒擋著,毫無疑問,這就是剛剛那個天窗了,而且在這裡還有一個放東西的小平台,根據我的估測,那個天窗離地沒有兩米高,
旁邊好像有個梯子,那應該是有人送飯到這裡,然後小雨就從那個梯子爬上來拿吃的,不然她怎麽生活?所以,我的猜想應該百分之八十是正確的。我趴著往裡面巡視了許久後,才看到一個角落裡蹲著小雨的身影,我出來的那個洞口好像也被關上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小雨明明知道出口卻不出來,她的身形和我的差不多一樣,想要出來是沒有問題的。
“小雨。”我對著洞口喊了一下,裡面的人影才抬起頭看向我這裡。
她沒有說話,而是傻笑,真不知道她是經歷了什麽,竟變成這樣,然後,關浩宇在我心裡的形象又改變了許多。
“你放心,竟然這裡可以看到你,那我會經常來看你的。”因為洞口實在太小,我把手伸進去就不能擺動多大的幅度。
“好。”她的聲音不大,但是我卻聽得很清楚,或許是因為這裡太安靜了,我又專心聽她回答。
我和小雨告別以後,就沿著一條分叉道離開,既然這裡有人來送吃的,那走出去就不是什麽難事。
這裡看起來像一個小叢林的感覺,走了大概100米以後,就走到了泳池附近, 一棟別墅就出現在我的眼裡,沒錯,那是關浩宇家。
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很多事物都熟悉的呈現在我的眼裡,別墅後面的花園,還有那個連著泳池的噴泉,以及被修剪得像孔雀的那棵大樹。
待我走到花園裡,才回過頭看了自己剛剛走來的方向。原來自己之前在這裡看到的那個小叢林,竟然關著一個人。難怪我來這裡住下以後,蠻姨會再三的叮囑我不要去那裡。所以我不管怎麽好奇,都是遠遠的觀望著。
我繼續擺動自己的腳步,才走到別墅的正門,還好這個大門不用鑰匙,用密碼就好了,有一次和蠻姨一起進去的時候她輸入密碼我就記了下來。
慶幸自己的記憶好,才不聲不響的就進去了。
只是,我在進入大門,走到二樓時,就被關浩宇撞了一個正著,他怎麽那麽早就醒來了?仔細想一下,他每天的確起得早,是我疏忽了!
我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關鍵自己身上穿著睡衣,還髒兮兮的。
“你的腿怎麽了?”關浩宇一下子就蹲在我的身下,湊近眼睛看著我的腿。
“不是那個……”我昨天被打他不是知道嗎,難道失憶了?
“都已經出血了,你怎麽搞的?”他抬起頭看向我。
“出……出血了嗎?”我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了。看了看自己的腿,真的出血了,這個是新傷,不是昨天留下的,應該是剛剛爬出來或者從負一樓掉下去的時候弄破的。
“我剛剛下來找水不小心摔下樓梯弄破的。”看著關浩宇緊促的眉毛,我趕緊撒了一個彌天大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