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尊嚴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吧,我使勁的跑,從熱鬧的集市跑過,再跑到沒有人的巷子裡哭泣,聲音卻不敢放大,我原來是那麽卑微。
那段時間,我沒有再聯系顧鑫澤,可能是她媽媽給我帶來的恥辱,讓我對他也產生了遠離的心態,但是後來慢慢釋懷後,再聯系卻怎麽都聯系不到了,他是被他媽媽說服了,從此和我不相往來吧!
“阿姨,我怎麽帶壞你女兒傷害你女兒了,我是帶著她殺人放火,對你女兒拳打出手嗎?”我不服的看著對面的女人,要是她對我不刻薄,我真的好想去抱一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賤,明明這個人那麽討厭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
“你讓北北不好好學習,天天和你這種人廝混,便是帶壞我女兒,你在楠楠的訂婚宴上攪局,這便是傷害我女兒,我不管你和顧鑫澤之前有什麽,但是你出現後,顧鑫澤那個渾蛋竟然取消了訂婚宴,說是延期,我看是不想辦了,要不是楠楠很難過,我會稀罕他,會找上你?所以請你消失在他們的面前。”她憤憤的說著,若是集市的大媽,可能要對我動手了,但這種人好歹是書香門第吧,所以只是嘴上尖酸刻薄。
“阿姨,你這個是莫須有的罪名,我和唐北北是知心的好朋友,不存在帶著她廝混,至於陳艾,哦不,唐楠楠,她的訂婚宴與我無關,我並沒有攪和他們的事,我也沒有這個必要。”對於這個莫名的罪名,我當然不願意接受。
“忘了你是楠楠之前的姐姐,所以我應該要對你說話客氣點吧?”她知道我和陳艾的關系,我一點也不驚訝,畢竟這樣的大戶人家,認的女兒肯定也會去調查她這些年在哪裡生活,過得怎麽樣。
“所以,為了感謝你爸爸這些年對楠楠的照顧,我這裡有五百萬的支票,可以夠你們好好的生活一生了,只要你離開這裡。”
“呵……呵,阿姨還真是看得起我們父女了,不過我就算是一輩子乞討,也不稀罕你這個惡心的錢。”
我走了,但是腳步不急不躁,或許是經歷過一次,這一次也就沒那麽激動了!
原來有錢人都是這樣隨便揮霍的。那個錢,我可以拿著去做爸爸的手術費然後帶著他離開這座城市到另外一個地方打拚。
但是我總是自尊心作祟,也因為唐北北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我這樣做了,我不僅背叛了她,我們以後也再也見不到面了!我已經失去了顧鑫澤,我不想再失去唐北北,她應該不會被她媽媽說服離開我的吧?我不太確定的在心裡這樣想,所以自己還是害怕,那樣的事又無情的上演。
回到出租屋以後,我趕緊撥打唐北北的電話但卻無人接聽。
因為害怕失去唐北北這樣的朋友,我沒有放棄聯系她,好在我知道她有一套公寓,也知道她公寓的地址,所以沒有再猶豫什麽,趕緊起身準備向禦海藍岸出發。
在我剛好打開門的時候,一坨肉突然就趴在我的身上,然後我就被壓在地上,有點喘不過氣來,使勁把人肉推到一旁以後,才看清楚來人。
“顧鑫澤,你幹什麽?”我很生氣,為什麽自己已經訂婚了,還來我這裡,為什麽表現得很討厭我,卻又來找我,他到底什麽意思,可是每次來找我的他,似乎都喝了酒,一副爛醉的樣子。我真的很想把他扔出去,但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卻又舍不得,最後還是把他帶到自己的床上,原來自己那麽喜歡犯賤!
我把他安置在床上,準備出發去找唐北北,估計一會酒醒以後會自己離開的。
在我起身的時候,
手被顧鑫澤緊緊的拉著,然後一把把我按在床上。熱吻鋪天蓋地的向我襲來,我舍不得離開這個有溫度的唇,可是最後還是果斷的推開了。
他可能喝得太多了,一直迷迷糊糊的,只是嘴裡一直輕輕的念著兩個字“諾諾”。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我的眼淚奇怪的跑了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你喝醉了才來找我,為什麽清醒的你對我那麽冷漠,顧鑫澤,我真的看不懂你了。
我看著床上的人足足一分鍾,才不舍的把門關上,我沒有反鎖,這樣他醒來的時候可以出去。
也許,醒來的他肯定很懊惱自己來到這裡吧!
禦海藍岸是特別豪華的小區,要進去需要門卡,或者人臉解鎖,如果這些都沒有,只是簡單的來訪,就需要登記,把自己的身份證,電話號碼以及姓名記上,門衛才打開門讓進。
登記好了後,我來到唐北北公寓的樓下,但是進不去,因為每棟樓都需要門卡的。
我正懊惱時,裡面就有一個人打開門出來了,天助我也,趕緊趁著門沒關就進去了。來到18樓,終於是歷經千山萬水才到她的門口。我敲了敲她的門,但是沒有回應,也沒有人來開門,估計是不在這裡吧,想想她媽媽那麽討厭我,肯定不可能這麽輕易的讓我們見面的, 我蹲坐在門口,快天黑的時候才離開。
我沒有趕緊回出租屋,而是去醫院看爸爸和蔡姨,這個時間段也是我平時看他們的時候。
在網上直播賺了一點錢,我就先去繳納住院費,但還是沒有因為自己有了幾個錢就大手腳的花,爸爸還等著這些錢做手術。
像往常一樣在病房裡和蔡姨互相噓寒問暖以後,差不多到點了我才離開。
走到醫院大門時,我看見關浩宇就杵在大門旁,他這是在等誰?
“學長,你等人啊?”雖然那次很尷尬,後來都沒有再聯系,但是對於關浩宇,我實在欠他很多人情,也對他討厭不起來,準確說是打心裡的佩服。
“對。”他淡淡的開口,眼裡毫無波瀾,似乎在藐視我,又好像焦距都在我身上,讓人琢磨不透。
“那你先等,我走了啊!”我正打算說“回見”時,他就向我靠近。
“人已經等到了,一起走吧!”
“啊?”我一臉懵,但關浩宇已經拉著我的手了,自己的腳步也自覺的跟著走到一輛奔馳旁,直到他打開副駕駛,我坐上去之後才回過神來。
“學……”
“那天……”
我和關浩宇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先說。”我趕緊開口。
“那天有點冒昧,抱歉。”關浩宇說抱歉的時候,總有一種他放不下面子的感覺,不過說都說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沒,沒關系!”我不可能說有關系什麽的吧,多少是有點介意的,但是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那麽斤斤計較,更何況人還開口道歉了!